可王烟墨对此却并不知情,依旧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。 终于在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后,王烟墨才出现在了大师兄等人的视线之中。 这时,早已收到消息的大师兄,见王烟墨正在慢慢的靠近埋伏,于是小声的提醒道:“诸位师弟,大家可要小心了,他来了。” 说话间,王烟墨就走到了埋伏的地方附近。躲在暗处的大师兄等人见状全都屏住了呼吸,默默的注视着王烟墨的一举一动,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动对方,导致所有布置功亏一篑。 然而,并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的王烟墨,仍旧在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赶去。就在他路过一棵歪脖子树的时候,却意外的愣了一下。因为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在最后一步落下的时候,整个人在一瞬间就都跟周围的事物产生了脱节,但这种感觉却转瞬即逝。 而在周围暗中观察的大师兄等人见状,却是把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,顿时紧张起来。因为他们并不清楚王烟墨停下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,所以也就不敢贸然上前查看。一时间众人产生了各种猜想。 这时,其中一人见王烟墨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,便忍不住小声的问道:“大师兄,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布置呀,要不然他为啥停止不动了呢?” 大师兄闻言,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,才谨慎的小声回复道:“应该不会,胡师弟的本事你们也是知道的,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了端倪,据我推测,他应该是在进入布置后,感知到周围环境产生了细微的变化,才停下来的。因此咱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只要静观其变,等待时机出手就好。”说完就安抚起了其他人躁动的情绪。 与此同时,王烟墨在感知到周围的变化后,便警惕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。只不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。因此,王烟墨只当是刚刚产生了错觉,也就没有在意,转而继续往山下走去。 而大师兄见王烟墨又开始了行动后,便长舒一口气,庆幸对方没有发现异常的同时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,反而是更加专注的盯着王烟墨的行动说道:“各位师弟,看来这小子是什么也没发现,我们先别急于动手,让他再往里走一走。等他陷得越来越深,无法自拔的时候,我们再出手,一击必杀。” 然而,在布置中继续前进了二十几分钟的王烟墨,却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因为他有种感觉,感觉自己一直都在附近兜圈子。虽然有种感觉,但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,他也只能继续前进。可就在他又走了十分钟左右后,面前出现的一幕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猜想。 这时就见王烟墨盯着面前出现的歪脖子树,感觉到神经一阵突突,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棵歪脖子树明明在不久前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了,可现在却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,这让他不禁怀疑道:“卧槽了,不会吧,我还能遇见鬼打墙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81/7627740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