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辰眉头一皱,没想到对方这种大商行竟然还凑不齐四柄同属性的飞剑,那剑阵所需以后岂不是只能靠自己炼制。 这炼器一道可不比炼制丹药,炼制丹药对于火焰的要求稍低,重点在于能够稳定的控制火焰强度。 炼制法器需要筑基级别的真火,炼制灵器则需要金丹修士的三昧真火才能炼化,或者高等级的地火也勉强可以。 若是连材料都融化不了,又何谈什么炼器,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头疼,只能等日后再说了。 右手一翻,取出一个储物袋,朝着他推了过去。 里面放着之前炼制的驻颜丹和培元丹,现在自己也用不上,不如换上一些灵石备用。 “张某需要一些炼制法器的材料,剩下的就换成灵石。” 孙执事闻言面色一喜,朝着储物袋内探去,没想到还有这种稀有丹药,连忙点头应下。 “张道友放心,包你满意!” 说完,朝着外面走去。 张辰则是一个人待在屋内,静静等待。 不多时,孙执事面带笑意的走了进来,递过来一个储物袋,里面正是他需要的东西。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张辰就提出告辞,返回了自己的阁楼中。 阁楼内。 张辰取出刚才购买的符宝和天雷子,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,起码遭遇对战,自己也能有个保命之物。 有了这两样东西,自己的安全性提升了不少。 将其放在储物袋最明显的位置,以保证用到的时候能够立刻取出。 随后盘膝坐在蒲团上,开始继续修炼起来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修炼机会。 一日后。 寂静的阁楼没有丝毫声响,他也正在修炼之中,突然一道黄色灵光从阁楼外飞了进去。 张辰睁开双眼,看清楚面前的灵符模样。是自己留给赵师兄的传音符,难道是有什么事发生。 屈指一弹,一道灵力将其激发开来,里面传出了赵师兄有些急促的声音。 “张师弟,有要事相商,一个时辰后亲自上门拜会。” 张辰眼中思绪流转,不知道对方是有什么事要找上自己。 不过既然要来,那就不妨问问。 一个时辰后,赵师兄如约而至,张辰坐在院内的石桌旁,见其前来,微笑着连忙起身相迎。 “赵师兄,不知有何要事!” 他则神色严肃的小声说道。此事事关重大,随后一挥,两人周围顿时浮现出一个蓝色护罩,用来隔绝声音流传出去。 张辰见他如此郑重,脸上神色一敛,静静等待着下文。 “师弟可曾听说过红罗果~” 张辰听闻此言,心中一惊,脸上一副不可思议之色一闪而过。 “莫非是那个服用后,能够让筑基初期修士直接提升一层修为的红罗果。” 红罗果又称青红罗果,非常奇特,结果的时候是青色,三百年才能成熟,成熟的果实是红色。 在没有成熟之前,果实内含有剧毒,并且只生长在火系灵地之中。 红罗果的保存期还很短,一日内若是不能摘下服用,就会自动跌落。 即使将其放在储物袋用上好的灵玉盒封存也无济于事。 可是这种好事,对方又怎么会主动告诉自己,其中必有蹊跷,张辰没有回话,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 赵师兄盯着其脸上的神色变化,知道他已经心动。 这才缓缓开口道。 “这红罗果树附近有一只强悍的筑基初期妖兽守护,师兄我一人拿不下他,我昨日去时看清楚,树上有两颗红罗果,若能得手,你我一人一颗,师弟意下如何?” 张辰脸上闪过犹豫之色,内心有些挣扎,沉吟少许后,还是开口说道。 “既然师兄相邀,在下愿往!” 赵师兄听到他答应,脸上喜色更浓,连声叫好,于是开始交代一些妖兽的细节。 ...... 黑石仙城,城门口走出两位残月谷的筑基修士,门口的守卫连忙拱手行礼。 两人来到城门口,各自抛出一柄飞剑,化作红、蓝两色光芒朝着远处遁去。 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。 遁光来到千里之外的一座火山山脉处,此山脉通体赤红色,经常喷涌出火山灰和岩浆,在地图上被标明为火焰山,只有修仙之人才能正常出入, 山脉非常醒目,天上地下一片赤红色,笼罩方圆数千里的范围,一眼望不到边际,而且有许多山峰冒着浓烟。 时不时的有遁光划过,地表上都是红褐色的砂岩,凹凸不平,有不少深深的沟壑、裂缝,一眼看不到底。 刚到附近就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炙热火灵气,这火焰山脉,恐怕只有火系灵物才能存活下来。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。 “师弟,就是此处了!” 张辰看着眼前景色,有些迟疑的问道。 “师兄是如何寻到此处,并且知道红罗果的事情。” 赵师兄知道对方有些怀疑,连忙解释道。 “实不相瞒,在下族中有前辈曾在三百年前来过此地,留下一些只言片语。 前日来到仙城,我立刻就过来查看,没想到附近滋生了不少妖兽守护,这才叫师弟一起前来。” 听到这里,张辰信了几分,手中法决掐动控制着火云剑跟在其身后。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钻进了山脉中,前后寻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。 蓝色剑光率先降落,在一处不起眼的大裂缝处,两人身上纷纷浮起蓝色护罩抵抗这里炎热的高温。 “师弟随我来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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