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?”帝俊忍不住惊呼出声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洪荒众圣亦是一脸紧张,虽说妖界在洪荒一向不受待见,但眼下他们却是同一阵营。 而东皇太一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,哪怕东皇钟崩碎也未能阻挡他的脚步,反而在一瞬间速度拔高到了极致。“轰”一束金色的流光划破长空远远看去如同一把锋锐的长矛刺向“金水魔神”。biqubao.com “以为这样就能拉我垫背吗?死。”金水魔神一声暴喝,伴随着轰隆巨响身后顿有水浪滔天、金光四溢,金水两大法则不断相容汇聚最终化作了一把金水大剑,下一秒直奔东皇太一斩下。 “刺啦!轰!” 二者相触的刹那,天地黯然失色,一道恐怖的光波猛地扩散开来,虚空顿时变得混乱不堪。只有一些九境之上圣人才能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见东皇太一在生死关头头顶飞出一只三足金乌正是他的本命元神,几乎是肉身被毁灭的刹那,金乌元神化为一团烈火,宛若大日坠空,“轰隆”径直砸在了金水魔神身上。 金水魔神没想到东皇太一如此勇,居然不惜神魂俱灭也要拉他下水,伴随着一声怒喝,体内金水两大法则疯狂凝聚,但他此前为了一句灭杀东皇太一已经消耗了大量本源,如今面对东皇舍身一击顿时相形见绌。 “砰!”几乎是瞬间他的护体金水道则就被穿透,一道浓烈的太阳真火直接将他的身体点燃。 “不……” 金水魔神发出了疯狂的嚎叫, 原本水克火,他应该无惧东皇太一的神通才是。但五行相克也有一个定量,一旦超过某个恒定标准那就说不准是水灭火,还是火先把水蒸发了。 此刻金水魔神就遇到了第二种情况,炙列的太阳真火直接将他体内的水之道则燃烧一空,剩余的金之道则也不能幸免…… 眼看身死道消就在眼前,金水魔神彻底爆发了,“砰”千万丈魔神猛地炸裂,恐怖的波动瞬间席卷了九天十地。 混沌魔神从来无惧生死,这一自爆也让他成功躲开了必死之局,只见一道黑光飞射直奔天地之外遁逃而去。虽然毁了魔神之躯一身修为也被耗了七七八八,但他终究没死,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便可重生。 可就在他要遁出战场天地之时,原本平静无波的虚空猛地起了变化,一道模糊的钟体在前方显现。 “这是……东皇钟,怎么可能?”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他们先前明显看到东皇钟已经被打碎了。可现在…… 只有帝俊双目垂泪,颤抖着道:“那是吾弟……以自身真灵凝聚不灭钟魂,强行衍化了混沌钟……”众人闻言俱是心颤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惧生死啊!相比之下,金水魔神自爆还真算不得什么。 “嗡!”遁逃中的金水魔神真灵一头扎入了钟体,虚空泛起一阵涟漪,下一秒一切都消散于无形。 “可怜!” 一名魔神老祖忍不住摇头道:“以自己魂飞魄散永无轮回来换取一尊魔神一时生死,何其可怜!” “不止可怜,还很可悲!他难道不知道我等魔神不死不灭,哪怕真灵毁灭,只要自身大道不灭便可重聚真灵肉身吗?” 听到这话的洪荒众圣俱是怒目而视,确实东皇太一的举动似乎有些不智,但他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洪荒无弱者,哪怕真灵不存永无轮回也要消灭对手。这一战真正打出了洪荒的风采,即便是曾经的敌人也对其敬佩三分。 “这群魔崽子当真招人恨哪!”金灵圣母捏紧了手中金剑,一双凤眸中满是逼人的杀意。 额!一旁魔界之主罗睺忍不住道:“娘娘你骂人归骂人,但这群家伙跟我的魔界可没半点关系。咱手底下的魔头那都是一等一的英雄好汉,也很敬重英雄好汉。” 金灵圣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不说话。 随着双方主帅战死,小天地战事迅速落幕,出战的妖族大军死伤超四成,无限逼近停战的临界点,而魔神大军损失也不小,只是相对于整个魔神一族来说,任何一城一池大军的死伤似乎都微不足道。 整个天地被一股悲伤地气息笼罩。 苏陌看了看洪荒众人又看了看远处的魔神一族,眸中泛起一抹冷意,猛地挥手,“嗡!”战场小天地剧震。 “苏陌你干什么?”一帮魔神老祖顿时大惊,就连乾坤老祖都法袍震荡随时准备出手。 只见一抹七彩灵光荡漾,整个战场小天地被一股特殊的气息笼罩,下一秒,便见东皇太一消失的虚无之地泛起一点灵光,紧接着好似时光倒流……混沌钟、金乌元神?肉身,“呼”几乎是刹那间,一个完整的东皇太一重现天地。 “这……时光倒流。”所有魔神老祖俱被苏陌这一手神通震惊的无以复加。洪荒诸修同样如此。 其实他们对这一幕并不陌生,甚至这里面有超过大半都是被苏陌以无上大神通复活的,也包括现在的这群混沌魔神老祖。他们本就在开天时代陨落沉睡在时光长河中,是苏陌先前复活截教众仙时惊醒了他们,使得他们一个个挣脱了时光长河束缚从而真正的活了过来。 只是长久以来的势均力敌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占据上风让他们有意识的忘了这一点,可现在苏陌却在他们眼前重现了这一幕。 你不是说东皇太一死的可悲可怜吗?那我就让他重活一世。 “苏陌,你这是违背战场规则。”一名魔神老祖忍不住出言,这要是所有洪荒死掉的强者都被苏陌无限制的复活,这战还有得打吗? 苏陌冷笑道:“哪一条战场规则说我不能复活东皇太一?” “就是,你们混沌魔神一族大道不灭便可无限复活,这就公平了吗?” “哈哈哈,这就叫做现世报,圣尊干得漂亮。” “没道理只有这群魔头能活,我们的人就该死去。” 洪荒众圣俱是畅快大笑。 ——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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