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有争执的几人,在见到苏陌选中的竟是紫玲珑后先是一惊,继而心甘情愿的退了下去。 无他,只因为出战的是紫玲珑,神界之主,玲珑女帝!虽然外表一副呆萌萝莉姿态,但所有洪荒老牌强者都知道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巅峰大佬。她是整个截教气运所在,当初刚化形成人便具备了巅峰圣人战力。 如今数万年积累下来,截教势力早已达到了恐怖的地步,单说开界成功的便有数人,再加上通天教主如今也是大道境……可能唯一压制紫玲珑的也就剩苏陌没突破混沌境了。只要他再往上一步所有人都相信紫玲珑必可晋升大道境。 之所以不晋升不是法力修行不够而是受限于其大教“气运”显化的出身,它的修为永远不可能超过主人,除非主人破境他才能跟着提升。当初苏陌让他成为神界之主未尝没有想借此为她打破桎梏的原因,只是紫玲珑似乎志不在此,数万年下来依旧停留在了巅峰圣人境。 “教主哥哥……”紫玲珑皱着小鼻子,可怜兮兮道:“可以让其他人去吗?人家真不擅长战斗哎!” 了解它真正战力的众强者俱是心口狠狠的一抽,是你是不擅长战斗,但你擅长杀人啊! “不可以!”苏陌笑着回了三个字,但对紫玲珑他并没太过苛刻,安慰道:“放心,就这一场,好好打!打好了有奖励。” “真的?”紫玲珑一双眸子瞬间亮了起来,一束妖异的紫光闪耀,道韵森森,整个人处在莫名兴奋之中。 苏陌点头道:“真的。” 其实从紫玲珑化成人形的那一刻,他就不再单纯将她当成一个死物,截教的象征。既然成了灵体就该恢复自由身,否则哪来的大逍遥大自在?心中微微一笑,他已经暗自为紫玲珑谋划好了后路。 得到允诺的紫玲珑整个人容光焕发,轻轻捏着小拳头浑身上下闪动着凌厉的气息,抬眼看向混沌魔神一方道:“你们哪个来战?速度点选人。姑奶奶可不等着。” “呵!”这一幕顿时激起了众魔神老祖火气,虽然紫玲珑来历非凡但还是被一些老魔一眼看穿了跟脚,修为仅次于乾坤老祖的阴阳魔神冷笑道:“区区一条气运小龙也敢放肆,寂灭,你去会会她。” “嘿!”一个黑袍魔神应声而出,身上刻满了诡异的花纹,眉心生有一只竖眼却处于闭合状态,浑身上下充斥着一抹恐怖寂灭真意。正是排名前百的寂灭魔神。他看都没看紫玲珑一眼,而是看向了脚下的战场天地,舔了舔嘴角道:“这群小家伙怎么办?” 其实,巅峰圣人之战完全可以在混沌外域进行,毕竟之所以设立战场天地是为了庇护低阶圣人之下的修士。而中阶圣人之上已经完全可以适应混沌域外之地,即便环境如何恶劣,也能百分百发挥自身战力。 只不过,这群魔神老祖从一开始就盯着战场天地内藏的大道奥义,他们自然不愿意在域外浪费战力。要打也得去战场小天地内,说不定还能趁机夺取一丝大道奥义,那……一切都值了。 不少魔神老祖都眼中泛起一抹贪婪之意,恨不能自己代替寂灭魔神出战。只不过,开口点名的是阴阳老祖,即便是在远古混沌时代也是位列前五的巅峰魔神,排名只在乾坤老祖之下。这样一尊大人物开口,谁也不敢轻易忤逆。 苏陌看了一眼场中淡淡的道:“等他们决出胜负不迟。”反正他不急,虽然也很眼馋寂灭魔神的真灵,不过……那金水魔神他觉得东皇太一也有希望拿下。嗯!蚊子再小也是肉,强大的魔神真灵需要,弱小一点的也需要。毕竟他要做的是将整个魔神一族同化,那么不同等级不同类别的实验体自然都要有。 寂灭魔神虽然有些不耐,但却不敢违背苏陌的意志,当下只能憋屈的等在原地。紫玲珑则撇了撇嘴还是乖巧的呆在了苏陌身边,反正打不打什么的根本不重要,只要在主人身边就好啦! 此刻,场中战斗已经接近尾声,东皇太一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,手中金剑横斩,烈火翻滚,整个天幕都被渲染成了一片火海。金水魔神的水之道则虽然可以克制一些,但效果似乎不大,一番交战之下愣是被东皇太一压在了下风。 靠!众目睽睽之下堂堂魔神可丢不起这脸,金水魔神心中发狠,“轰隆”下一秒猛地道韵爆发,金水相生,两大法则之力在他手中交汇,道源之力源源不断的喷发而出,这一刻,他已不惜损耗自身本源。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将眼前这个害自己丢脸的家伙彻底摧毁。 东皇太一也知道到决战的时候了,“嗡”在它体表猛地泛起一层金光,只见一个巨大的钟体骤然浮现。 “这是……”洪荒众圣见之俱是一惊,“东皇钟?这不是毁了吗?” 东皇钟,或者说混沌钟,在当年巫妖大战时早已崩毁,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。其余各大先天至宝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淹没在岁月中。如今唯一确定的恐怕就是阐教的盘古幡在“元始”的手中。如今骤然见到东皇钟现世众人顿时被惊的不轻。 面对众圣的疑惑,帝俊解释道:“这是吾弟重生后以秘法修补,先天至宝自有不死不灭之特性,只要有钟灵存在其他不成问题。” 众圣此刻也反应过来,时代早已不同了。如今圣人遍地,就连大道圣人都不是一两个,即便是真的东皇钟恐怕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吧?当年盘古能够大杀四方,那是因为手握混沌灵宝“盘古斧‘,而东皇钟不过是盘古斧分解后的其中一部分罢了。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。 “轰!”只见一个照面,金水魔神便打破了混沌钟万法不坏的特性, 一声哀鸣,东皇钟瞬间炸裂。 ——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66/6895463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