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院子也有两条狼狗守着,不过她们假装去上厕所,从很远的地方绕去了上头。 苏老三家门口守着的两条狼狗看到两个人,立刻大叫着扑了上来。 不过两人像以前一样准备了厚厚的衣裳,手里面又拿了棍子。 就连她们的脖子,也包裹了好几层厚布。 “死贱人,你给我出来,你平时严防死守的,仗着有人护着不守妇道,猖獗无礼,现在你的身边没有一个人,看你还怎么嚣张。” 苏老太一边对狼狗挥舞着棍子,一边对着院子的门大叫道。 “贱人还不起来,把门打开,你的婆婆和大嫂来了,你还不好好招待招待。” 范蓉本来睡过去了,外头的大吼大叫把她给吵醒了,而且一听就知道是苏老太和陈氏的声音。 每次两人到上头来,都是对她一番人格羞辱和道德绑架,范蓉心里面早就对这两个人生出了厌恶和嫌弃。 她翻了个身,用被子盖住了头,继续睡。 她怀着身子,好好养着就行,没必要出去跟两个人吵架。 两个人见怎么骂范蓉都不出来,不由得气急败坏,这个院子也不算大,范蓉肯定能听见,可是却充耳不闻。 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。 苏老太和陈氏对视了一眼,苏老太一个人去对付两条狼狗,陈氏力气大一点就去撞门。 只要她们这会儿成功住进去了,让她们出去是不可能的。 二房的几条狼狗也被惊动,骂骂咧咧地窜过来,它们正睡得舒服呢,又是这两个死女人。 这会儿,不好好给她们一点教训。 陈氏撞了几下子门就被两条狼狗扑倒,这些狼狗是有自我意识的,很是聪明,见这两个人迟迟不离开,就去咬她们身上的厚布,扯开了对着膝盖和肩膀,就是重重一咬。 每一口牙齿都钻进了骨头里,疼得两人嗷嗷大叫,脸色都白了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 然后两人承受不住地滚在地上,被狼狗追咬着,爬回家去。 苏老三家的院墙上,坐着两个人影,颇有兴致地看着下面乱糟糟的情景,一个人说道:“还用得着我们两个出手吗?” “我都觉得我们是来看热闹的,不是来帮忙的。”另一个人耸耸肩,笑道。 这么多条狼狗,就算这院子里面只有一个怀孕的妇人,也不用担心什么。 看苏老太和陈氏被咬得这么惨,只怕好一段时间爬不起来了。 外面终于没有动静了,这些狼狗各就各位,范蓉又舒舒服服睡了过去。 至于二房的几条狼狗回去后就在讨论。 “主人昨晚没有回来,会不会遇到什么事了?” “没有啊,我们连接着主人的意愿,主人现在是很安静的情绪和状态。” “也是可能一家子歇在城里了,不过,主人没有喂我们,肚子好饿啊。” “我的肚子也好饿怎么办?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守家吧。” 这些狼狗嗷嗷呜呜地交流着,不知道的,还以为它们只是像寻常一样狗叫。 就有狼狗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关押山鸡和野兔的笼子。 “要不,吃一点吧。” “好。” 范蓉去东大街,二房的人还仔细留意了一下,见她好好的,也就放了心。 不用叫人去,凭着那些狼狗苏老太和城市也拿范蓉没办法,毕竟有好几头呢,让两个人跟着,只是怕其他的突发情况范蓉一个人不好应对。 回到家里,苏晓第一眼就发现,山鸡和兔子少了好几只。 “有人闯进院子来了?”她在意念里问那些狼狗。 问完她就发现,这些狼狗似乎心虚地低下了头,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样子,难道它们在自责没有守好这个家吗? 能够突围这几头高大勇猛的狼狗,怕是江洋大盗吧,但是江洋大盗才不会偷这些鸡和兔子。 会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物件丢失了?这些鸡和兔子只是掩人耳目。 苏晓脑子里转过了几个念头,正当她要去各个房间看一下的时候,却听到一条狼狗支支吾吾地说。 “没有的主人,是我们饿了——” 噗—— 苏晓差一点把隔夜老茶给喷出来,搞了半天,原来是这么逗的理由。 “你们守着这个家,肚子饿了吃东西,不是应该的吗?还一个个这么害怕的样子,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。” 这些狼在空间里的时候,里面的山鸡和兔子想吃多少有多少,吃多了累得走不动路,就翻着肚皮躺在山头上,多悠闲惬意,难道来这里守家就不能吃了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 苏晓说着,又从空间里捞出来几十只山鸡和野兔,关了好几个笼子。 “想吃多少有多少,不用打招呼。” “我们在城里有了宅子,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喂养你们,你们肚子饿了就自己解决吧。” “主人真好。” “我们誓死效忠主人。” 这些狼感激得热泪盈眶。 冯氏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,一脸的惊讶:“二丫头,你这是在和谁说话?” 院角突然多了几笼子的山鸡和野兔,还多了两头野山羊,冯氏就当做没有看见。 苏晓笑了笑。 “娘,我在教训这些狼狗呢,让它们好好看家护院。” “哎,准备吃饭了。”冯氏交代完,又转身进厨房炒最后一个菜。 然后,这些狼又把今早上的情况禀报给苏晓听。 “大家做得不错,以后多注意着隔壁。” 吃饭的时候,苏洪友道:“要不明天,咱们把几家人全都请来吃饭,总共好几十口人呢,怕是要提前准备。” 平时妇人们孩子们也帮了不少忙,可是吃饭的时候,他们总是缺席,当然,二房没有忘记他们的付出。 “那得早一点回来准备。”苏晓说。 这么多的人数,就像办一场小酒一样,妇人孩子们平时都不来,还是要准备得尽量丰盛一点。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苏晓就赶着马车,把需要的食材采购够了。 至于鸡肉和羊肉就不用再花银子了,家里有的是现成的杀。 苏晓还用十万积分,也就是十万两银子的额度,解锁了实验田里农作物的收获资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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