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相信以三叔的上进,会不断长本事,本事大了,这方面的危险就会降低很多,立功劳的希望也就更大,再说如果不能从危险中突围出来,打败敌人,也打败身边的战友,怎么建立功勋呢,不怕流血不怕痛,不怕牺牲,奋勇往前,才能成为铮铮铁汉。” 苏洪友点头,这话听得他心中似乎都燃起了雄心壮志,是的,多数男人都渴望能够建功立业,一身荣耀,他在很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想法,可是他家里有妻女,他要是一走,妻女只能任由苏老太欺负,暗无天日。 所以亲兄弟说要上战场,如果真的能够立下大功,也是对他夙愿的一种弥补。 “好,老三,你既然有这个心愿,当兄长的也只能为你祝福,希望你军途坦顺,不过你才刚做出这个决定,如果你有其他规划也成,这件事只有我们二房的人知道,你可以再好好斟酌,不急着去吧,你现在房子还在建着呢。” “嗯,不急,等到房子盖好了,办了进新房酒,我再去报名参军。” 苏老三想,他应该是不会改了,他心意是一片坚决,而且刚才他在工地上想的都是怎么做生意,突然参军两个字就从他头脑里冒了出来,他觉得他跟从军应该是有缘分,说不定这是老天给他的指示呢。 如果他能够在三年内建功立业得到封赏,那么他就娶范蓉,如果时间久了,或许他可以成全她的幸福。biqubao.com 这七百两银子的债务,可不轻巧啊。 “三叔要去参军的话,可以选择离家比较近的驻地,这样以后有什么方便一些。”苏晓道:“况且我们这里毗邻边境,经常有邻国骚乱,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着呢。” 她听说过,南部驻地的将士总是抢着建功,可以说竞争力大,卷得很,当然能不能卷上去,要看个人的能耐了。 “嗯,我也是这样想的,参军自然是离家越近越好,要不然很久才能和你们聚一次。” 还有范蓉,苏老三也不希望离她太远。 这件事情就这么初步定下来了,苏晓今晚要多休息,就和大家吃花生,吃瓜子唠嗑。 苏敏看到二姐也在大厅里,也笑嘻嘻跑进来:“你们吃好吃的不叫我。” 冯氏眄了她这个孩子一眼,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宠溺。 “还有一大锅,要不都给你端来。” 不一会儿苏兰也来了。 只有爹娘两个在的时候,她们总不好来打搅,现在一大家子围在一起,气氛简直不要太融洽。 苏晓又说起了怡红院的男装展示。 “没错,女装要展示,男装也要展示,让大家知道,二丫设计出来的衣服都好看。”苏洪友点头,打心底觉得二丫能想到这一出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 明天是什么样的盛况,很值得人期待呢。 苏晓的手就是闲不住,脑袋里装的都是创意灵感,睡觉之前又画了一个打版图。 不过忙完之后她头脑很沉,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。 为了占到前面的位置,第二天,大家出发得比以前更早,赶早了两刻钟。 尽管如此,河岸两旁还是围了不少人,一家子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不错的位置,保证能够看到河面上的情况。 宽阔的河面上,两艘有四层楼那么高的画舫,壮丽而豪华,隔着十丈的距离遥遥相对,画舫上彩带飘扬,忘忧楼那边有一群舞女在翩翩起舞,怡红院这边有一名女子在弹琴歌唱,两边相互应和着,本来是对家,却在今天达成了默契的合作。 这还只是一个开场,等一会儿人多了,压轴的才会出来。 “苏姑娘。”苏晓听到有人叫她,回头一看,范蓉来了,一起来的还有郑妈,义恒,他们几个从人群里挤过来。 “我给你们买了早饭,你们在家吃了的话,饿的时候再吃。” 范蓉手上拿着一个大纸包,里面是包子油条肉饼糖糕这些。 “是呢,我们在家里吃过了,现在肚子还饱着呢,你这丫头买这么多,费钱呀,来,我拿着。”冯氏伸手接过大纸包。 真是个好姑娘呢,老三是个长眼睛的。 “其实我的肚子有点饿。”苏老三说着,伸手拿了一块糖糕。 “三叔你肚子还饿啊,吃早饭的时候你是吃的最多的。”苏敏打趣道。 “那就是在路上的时候被消耗掉了。”苏老三被揭破了,忙狡辩道。 这糖糕可甜了,甜到了人的心里面去,一口一口的,让人舍不得吃完。 范蓉看在眼里,心里面想,苏老三应该是很喜欢吃糖糕。 现在正是人潮到来高峰的时候,一层一层的人围了上来,还有的人干脆搬着凳子来,当然这是用来踩的,他们这个位置也不是最好的,现在都显得比较难得了。 “二姐,什么时候开始呀。”苏敏歪着脑袋看苏晓。 苏晓摸摸三妹的羊角辫:“等到人来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了。” 然后就看到两艘画舫缓缓向着对方靠近,然后贴靠在了一起。 “听说昨晚上,忘忧楼的秋水姑娘,还有怡红院的谢公子,两个人排练了很久呢。” “是吗?秋水姑娘的美貌千里挑一,谢公子也是难得的俊美,两人也富有才艺,合作起来定然大饱眼福啊。” “实在太值得期待了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盛况。” “瞧,官家的人都到场了,陆家,郡府的,衙门的,各司的。” 这些官家的人也乘着画舫驶来,在河道上停留,近距离观看。 这样的景象,实在是壮观。 秦夫人和林夫人让人去给官家的人奉茶。 这个时候,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到苏晓的身边。 “哎哟苏姑娘,你在这里呀,害我好找,秦夫人请您到画舫上观看,您的家人也一道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52/6895208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