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狂妃: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二百三十四章 又哑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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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晚这一顿还是打了几个鸡蛋,苏老太不吃,苏燕一喜,筷子一伸夹了一大块。
  “奶啊,三叔不是还能活三年吗?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,就说半年能治好,也能给他们耗上两年半,我觉得这事也没有什么可急的。”苏燕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说。
  “就是,不说两年半,保险一点一年也是耗得起的,我不信二房一直不松口。”陈氏也趁机夹了一块大的。
  “哼,你们倒还真是会想,要不是老三傻着不咋知道痛,换做是你们,早就抱着脑袋遍地打滚了,一群没良心的,二房没良心,你们也没有。”
  苏老太冷冷道。
  二房是见死不救,这两个人就是盼着老三死。
  “苏晓那个死丫头就是不给三叔治,我们有啥办法,奶你不是去找过他们家好几次了吗?”苏燕说:“三叔自己也不争气,也不愿意自己去跟二房说一声。”
  “你三叔是个傻的,他懂啥。”苏老太不满道,一边用筷子去打着两人的筷子:“败家母女,也不给老三留点。”
  苏老三乖乖坐在苏老太身边,一看鸡蛋没了:“娘,我要吃鸡蛋。”
  不过是三两下子,就被母女俩几块夹住一块夹完了。
  苏老太是心又累又气。
  她干脆嚎了一声:“一个个的让我不省心,我还不如死了落一个干净。”
  苏晓想笑,苏老太才不会舍得死呢,像这种喜欢刁难为难别人的人,永远是最自私的最爱自己的。
  “今天去把田里的杂草都拔了。”冯氏好像没有听见苏老太的话:“咱们种的豇豆结得多,吃不过来,摘了半个箩筐,明天我和你爹去瓦市卖。”
  苏晓看一眼放在墙根的箩筐,里面的豆角根根又长又壮,青绿得可以掐出水来,她种植的是改良了千年的种子,当然比别家的结得好。
  “娘,卖也卖不了多少钱,咱们不卖了,做成酸豆角,可以炒肉吃,可以凉拌,也可以放在粥里拌着吃。”
  冯氏想了一下:“中,酸豆角也好吃。”
  吃好饭,大家就开始做酸豆角。
  这半箩筐的量,可以装一个大坛子,都一家子吃好一阵子了。
  腌豆角很简单,先把豆角头尾掐掉,放在外头晾干,晚上有些风,豆角干得快,然后放在无水无油的盆里用盐腌制小片刻,豆角变软了放在没有水油的坛子里,再放入一把盐,倒入凉白开,把口子密封上腌制,等个六七天就可以了。
  不过,因为豆角很多,要用两个坛子来装,大家还是忙碌了好一会儿。
  想到六七天后,能吃到酸酸的豆角,苏晓口水都在弥漫。
  现在大家都习惯了,每天都给苏老三在土里烤上一两个土豆。
  苏老三乐滋滋捧着土豆,这一转身又碰到苏燕跟他要。
  苏老三才不给她呢,又抱着土豆跑出了院子。
  “傻子,你就傻一辈子吧,你有一辈子就好了,没人给你治病,你就活不了几年。”
  苏燕撇了撇嘴。
  她看向二房,苏晓又在教苏兰和苏敏认字,苏兰一笔一划地写得很认真,苏敏还跟着念:“贰”。m.biqubao.com
  她不由得诧异,苏晓这一教,连哑巴都知道开口了。
  心头顿时一阵不爽,正好她现在嗓子也不怎么疼了,苏燕开口就唱。
  苏兰和苏敏见苏燕又作妖,脸上就不高兴了,这是成心不让她们学东西,这要闹到什么时候?
  “不要管。”苏晓说,她早就想到,苏燕还会有再蹦达的时候。
  苏燕刚开始唱的时候,声音还比较清脆,可是唱着唱着,喉咙间渐渐传来刺痛,又开始哑了下来,就像一开始的时候那种疼痛感。
  她不信这个邪,调整了一下状态,又扯着嗓子唱,这下子更是剧痛难忍,声音也哑得像吞了沙子。
  这是怎么回事,不是已经好了吗?苏燕不可思议地捂着脖子。
  苏晓那天在土豆上抹的东西,好转以后,也还会反复发作,平时正常说话没有什么,但是一张大口遇到凉风,就会复发。
  苏燕以后就算是想唱,也唱不起来。
  “唱啊,再唱大声一点。”苏晓说:“刚才不是唱得正起劲?”
  苏燕瞪着她,不服气地啊啊两声,活像一只鸭子在叫。
  苏晓放声笑了起来,苏兰捂嘴笑,苏敏也笑嘻嘻的,这太好玩啦。
  李氏来到院子门口:“苏燕。”
  “王姨,我给你拿衣服。”苏燕赶紧跑进屋子里。
  她拿出来两身衣服:“王姨,我每天熬夜到三更,实在是撑不住了,只能赶出两身。”
  李氏脸上顿时多了一层不悦:“我明天就要上街了,你赶不够三身,我也没法子对人交代啊,你不是说你会好好表现,都不是第一次拖延了。”
  “王姨,我实在是累,我娘身体也没有好全不能帮我,你就通融通融吧。”苏燕带着恳求道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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