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狂妃: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九十二章 打的就是你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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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们,你们汪家怎么可以这样,昨天和离是大家都同意的。”冯氏不由得急了,可是她越急,在别人的眼里,就越像狡辩。
  “苏兰,你跟着我回去吧,我不怪你,我们再重新好好过日子。”汪麻子也看着苏兰,深情款款地说。
  “二嫂,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,你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可以不问,只要你跟我们回去。”汪英也说。m.biqubao.com
  苏晓嘴角冰冷。
  看来,汪家是要颠倒黑白,把这件事情怪到苏家二房的头上,还给大姐泼脏水,再说不计较,给自己立一个白莲花人设。
  她老实的爹娘,再这样又泼又毒的人家面前,简直没有招架之力。
  因为爹娘是讲道理守规矩的,可是这些人显然不是那回事。
  苏晓走了出来。
  看到她,苏洪友和冯氏像是看到了救星,眼睛一亮。
  苏晓二话不说,走到王麻子的面前,啪啪,抬手就是狠狠的两巴掌。
  这两巴掌,直接就把汪麻子刚才伪装出来的和善给打飞了。
  他懵了一瞬,瞪着苏晓凶相毕露:“你这是做什么,干嘛打我。”
  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羔子,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。”苏晓冷笑。
  汪麻子就朝他扑过来。
  苏晓从空间里面摸出一根电棍。
  不过这东西在汪麻子的眼里,只是一根普通的棍子,看到对手有武器,他下意识伸手抢。
  不碰不要紧,这才接触到,他瞬间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窜,带起一阵强烈的痛感,好像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,不由自主。
  汪麻子倒在了地上,抽搐着,眼睛发直,口吐白沫。
  汪家人不由得惊恐起来,赶快去扶人,她们能够从汪麻子的身上感觉到有什么传递过来,流过她们的手指,可是却看不到摸不着。
  “哎呀,这是咋啦?”
  “这是啥东西?”
  汪家人感到诡异又害怕,难道是大白天的撞鬼了?
  村民们也都是一脸惊讶。
  一来苏晓胆子很大,敢打一个比自己明显高壮得多的男人,二来她手里的那玩意神奇,一摸到就倒地。
  趁着汪家人方寸大乱,苏晓环顾四周。
  “汪家人颠倒是非,今天就让我来告诉大家昨天的事情,我没有一个字的虚言,不相信的可以去打听安宁巷子的住户,昨天大家都在看着呢。”
  “汪麻子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个算命的,算命的说他永远都不能够有孩子,他以为是我姐不能生,偏要一封休书休了我姐,后来陆府里在宫廷里待过的方御医给我姐诊脉,方御医说我姐能生,汪麻子却不肯相信,偏要休妻,我们苏家二房就说我姐没有问题,要分开那就和离。”
  “所以昨天在安宁巷各位乡邻的支持下,就签下了和离书,不过大概是和离以后,汪麻子自己看大夫,知道自己不能生,所以反悔了,想把我大姐永远和他捆绑在一起。”
  原来是这样,看来昨天苏晓说的汪麻子不能生,只是根据苏兰三年多不能有孕做出来的推断,汪家是后来才知道汪麻子不能生。
  如此,他们不明白的逻辑就想通了。
  如果在和离之前就知道自己不能生,汪麻子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苏兰的。
  “这么说来,汪家人可真无耻啊。”
  “就是,以为是人家的问题,想要把人家踹掉,就连御医的话都不相信,去相信算命的骗子,结果是自己不能生又丢掉了媳妇。”
  苏晓这一通话,就扭转了局势,让苏家二房站在了有利的舆论场。
  汪老太陶氏汪英,一个个脸色发青。
  汪麻子这下子缓过来了,他嚷嚷道:“我也是被人骗,我也是受害人,这门姻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离掉的,我都表示我后悔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。”
  “是啊,看来你们家很清楚,你是被人骗,是你自己的问题,怎么刚才还想向我姐泼脏水,说她有人了呢。”
  苏兰咬住嘴唇,眼里含着泪,脸上带着气愤。
  刚才她无地自容,手足无措,现在却敢表达自己的情绪,这是二妹给了她底气。
  “我不会跟你回去。”苏兰鼓起勇气走出来。
  “这三年多以来,我吃不饱肚子,家里的重活都压在我的肩头上,这些也就算了,你对我动辄打骂,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。”
  汪麻子见一向柔顺的苏兰说这种话,开始计较起那些事情来,他的心凉了大半,看来是没有多大指望了。
  “胡说八道,你说我打你,有什么证据,无凭无据你就是一个不诚实的女人,你就是外面有人。”
  都到这个时候了,汪麻子还想找苏兰的错处,好像只要她错了,他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把她绑回去。
  苏兰用一种十分失望讽刺的眼神看着汪麻子,那种眼神直凉到了人的骨头里。
  她就伸出双手,把袖子挽上去,上面被打的痕迹新的旧的叠在一起,两个胳膊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,看得村民们都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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