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狂妃:捡个世子来种田_第四十八章 可怜的三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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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房的人就当做没有听见。
  苏晓道:“爹娘,你们都不进厨房吧。”
  “进入做啥,碗也洗了,地也扫了。”冯氏顺口就说。
  苏晓走过去,在门上和窗子上做了机关:“等我回来再开门,你们不要轻易碰,这东西可毒着呢。”
  爹娘倒不会那么容易心软,只是大房的人太无耻,如果他们硬闯硬抢,只怕爹娘拉不下脸来和他们争打。
  到时候,只能让他们白占了便宜。
  “苏晓,你就这样巴不得我们饿死。”苏燕气愤道。
  “你们饿死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苏晓扔下这一句。
  走在村间的小路上,苏敏把外面包裹的糖舔光了,才舍得咬一口山楂。biqubao.com
  酸酸甜甜的,吃得她眉开眼笑。
  “妹妹,以后咱们天天有糖葫芦吃。”苏晓说。
  “唔。”苏敏点头,她就只会发出几个单音节,类似啊呀唔这些。
  走了几步,就看到一个人坐在路边哭,呜呜哇哇的,好不委屈,头上还沾着草。
  走近一看,竟然是三叔。
  “三叔这是咋了?”苏晓问。
  在她的印象里,三叔虽然傻,有时候还疯,可是却很少哭。
  苏老三眼巴巴盯着苏敏手里面的糖葫芦,口水从他嘴角流下来。
  “饿,饿——”
  苏敏不舍地看了一眼糖葫芦,还是递给苏老三。
  苏晓拉住她的手,她将栗子递过去:“三叔吃吧。”
  捧着一袋糖炒栗子,苏老三脸上笑开了花,不过他只倒出来一捧,又把剩下的还给苏晓。
  “三叔都吃了吧,我家里还有。”苏晓朝他笑了笑。
  “还有在这里就吃完掉,回去要被人抢的。”
  这一袋糖炒栗子带回去,不得几个人一起扑上来。
  “嗯。”苏老三点头,抱着糖炒栗子躲到一棵树后面。
  苏晓心里面叹了一口气,苏老三也是个可怜人,苏老太怀他的时候,有人给算了是个女儿,苏老太觉得没有生下来的必要,就吃了药要堕杀,可是这个胎稳固得很,只有生下来,倒是个儿子,只是苏老三脑袋瓜子也不中用了。
  大概是报应,后来苏老太又怀了几个,都胎死腹中,要么生下来没几天就死掉。
  如果多生两个,这么多的田地,也不怕农活干不完。
  竹林多的那一座山,在她们常去的那一座山后面。
  砍了竹子,剔了竹叶,苏晓和妹妹一人拖扛着两根回家。
  这些竹子至少有二十斤,大的甚至有五十斤,两根已经很重了,可为了少跑几趟,姐妹俩咬牙忍着这一份辛苦。
  两趟来回,就差不多用了两个时辰,天也黑了下来。
  扛着这么重的东西上山下山,苏晓肩头酸得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  “让你们少扛点,一个要扛两根,累坏了不是,明天你们不用去了,我和你爹去。”冯氏心疼道。
  “娘,咱们不累点,怎么把这个家打造起来。”苏晓说:“大不了明天休息,先把竹子削了,后天再去。”
  女儿实在是太懂事了,冯氏是欣慰又心疼。
  晚饭把剩下三个菜热了,一家四口吃刚好够。
  等吃好,租犁地机的村民来还机器,冯氏手里又多了二十个铜板。
  她握着,那种安心的感觉在增加。
  拿着铜板儿正要进院子,苏老太挡住了她,把手一伸:“拿来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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