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没有卖过,按理来说也不好收你的钱,只是我们家留着拿来引火,还是有用处的。”吕氏说:“你看着给吧。” 苏晓说:“这些秸秆我全要了,给你一百文咋样。” 吕氏本来想给个十几文意思意思,没想到苏晓一开口就给这么多,二房才分出来,有点钱也是保命钱,她怎么能要这么多? “给我二十文就成,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。”吕氏对苏晓多了几分好感。 苏晓摇头:“我给一百文,不仅仅是这秸秆的价格,还希望你们帮我把秸秆送到我家旱田里,人工也要算费用的,这么多秸秆来回还是费时间。” “成。”吕氏答应下来:“我叫上家中几个兄弟,给你搬过去。” 苏晓先给了她铜板儿,这拿了钱,人干活才会勤快。 “现在就送过去是吧。” “是的,辛苦了。” “哎不辛苦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 苏晓先去了田里。 苏洪友和冯氏正在吃饭,苏晓厨艺好,菜做得好吃,吃饭真是一种享受。 苏晓多放了点米,爹娘还多吃了半碗。 “你们姐妹俩去山上找野菜,田坎修好了,地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。”苏洪友道。 苏晓知道,爹是能让她们少累一点就让她们少累一点。 不过,野菜也是一个家重要的口粮之一,她就说:“好,我忙一会儿就去。” 说着,又和苏敏在地里割起草来,割草不算累,爹娘翻地才累呢。 “咱这两个女儿真是懂事。”冯氏道。 “是啊,所以咱们要努力让她们过上好日子,不能让她们小小年纪就扛着重担呀。”苏洪友也道。 那一头有人来了,还是好几个男人,每人肩上都扛着一大捆秸秆。 苏洪友想到苏晓说要用秸秆养地,没想到动作会这样快。 这丫头,真是能干又麻利。 苏敏不小心被茅草割伤了手,冯氏说什么也不让她们两个干活了。 “下午都快要过去一半,你们还不去找野菜。” 家里就这些田地,他们两个忙就足够。 苏晓给敏敏包扎了一下:“好,我们到山上去。” 在山上,苏晓好好瞧了一下她的这个空间,首先是放各种基本物资的大房子,物资的旁贴了一个标签,写着“无限取用”,也就是说化肥农药、种子这些她想要多少有多少,上次她提走一小袋粮种的位置,又有了一袋,会自动填充。 推开大门,穿过一片薄雾,可以看到无数实验田,培育什么作物都有,她试了一下,试验田的东西不可以拿取。 再往外是山林,有很多种类的动物,还能听到震荡山林的虎啸。 “咯咯——”好像察觉到她在内观,山鸡朝她叫唤着,野兔也来蹭她的手。 这些外人都是看不出来的,可是她却能真切感觉到,那种毛茸茸的触感。m.biqubao.com 苏晓撸了两把兔子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漫山遍野都找过了,真有野味早就被村民打光了,唉,早知道这样,昨天就不应该把山鸡让给那个毛丫头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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