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吃早饭啦。”苏晓喊了一句。 苏洪友和冯氏洗掉满手泥,又在身上把手擦干。 看到焦黄喷香的鸡蛋肉饼,两人的肚子忍不住叫了几声。 “省着点用,一个饼里面又是鸡蛋又是肉沫的。”冯氏轻轻责备道。 “娘,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一口饭吗?那咱们就吃得好一点,银子可以想办法挣嘛。”苏晓一人递了两个饼。 “这一次是运气好碰到了人参,才有了吃的和谷种,咱们就两垄水田,等到粮食长出来了也没有余粮卖,旱田再种点平时吃的菜,油盐都要买的,要用钱。” 冯氏盘算着,她觉得女儿有点乐观过头了。 钱要是真的那么好挣,还有穷人吗?biqubao.com 而且那一块旱田,现在怕是连作物都种不出来—— 苏晓含笑道:“就听娘的。” 冯氏这才放心,大口大口吃着面饼。 这鸡蛋饼可太香了,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。 苏晓也不过是想让娘安心,她得想办法多一点进项,这样爹娘吃好一点才不会担心以后没有着落。 这样想着,她把目光投到了不远处的那一垄旱田上。 这一垄旱田差不多一亩半那么大小,是苏家最小的。 苏家六垄旱田,就给了二房这么一垄,而且土质差,荒废了两年,上面杂草丛生。 每年,苏家的进项都是靠卖粮,卖农作物,这得益于数量不少的田地。 所以,苏老太虽然给二房分了家,可是不觉得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,拿了这些田,还是要拮据过日子。 苏晓去检查了一下,土壤板结得严重,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营养,像这样的土地,农作物种下去,就算长出来也是瘦瘦小小的。 要想种出好作物来,必须要改善土壤。 她这空间里,土壤调节剂、有机肥,啥都有。 不过,总要找一个遮掩过去的理由,像这种无可救药的土质一下子变好,会把人惊吓一跳。 秧田土质没有这么差,她偷偷放点肥料,倒不会引人怀疑。 “娘,村子里头,哪家秸秆多。”苏晓回来问。 “里正家里最多,大堆大堆堆着,用来引火的,你问这个做啥。” “咱家旱田的土质得改善一下,把旱田里的草割了,松了土,用秸秆掩着,过一段时间土质就会得到改良。” “还有这样的说法?”苏洪友意外道。 他也正在忧心这件事,那一垄旱田如果能种作物,也不会被闲置了。 以前种出来的作物,还换不回来种子钱。 “嗯,我去郡里听人说的,还说这样做的话,过两年作物果实又大又多呢。” “好,那就试试,如果这块地能种好作物,平时咱家也不用担心没菜吃。”苏洪友道。 苏晓勾了勾嘴角,不仅仅是满足基本生活所需,还要拿去换钱呢。 苏晓和妹妹割了一个早上的草,然后回去做饭,她打算吃过中午饭再去村长家里。 远远的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。 看来,鱼儿上钩了,苏晓加快了脚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52/6895092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