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的故事很简单,其实从安然认识她开始,就没发现爱丽丝身边有什么人。 她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,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来找过她,也没有人问过她一句。 慢慢的,安然就把小月带在了自己身边,虽然小月名义上是老师的学生,但大部分时间,都是安然在帮她。 就连很多项目,都是安然耐着性子,一点点教小月完成的。 “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”安然看着面前的爱丽丝,她想了想,“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身上也没有带什么标识,只是我觉得你的眼睛像月亮,所以一直叫你小月。” 安然顿了顿,“不过在进入研究院之后,老师倒是给你安排了一个身份,秦于蓝。” 这个名字基本上不怎么用,那个时候研究院的风气跟现在是两回事,大家的感情都很好,所以都叫小月。 “我没有名字?” 爱丽丝愣了一下,她还以为安然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。 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,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,”安然眼里闪过一丝歉意,“我也曾帮你查过一点以前的事情,但是毫无头绪,一点方向都没有。” 这也是安然一直把小月带在自己身边的原因,她觉得自己跟小月一样,都是被抛弃了的。 可是现在不同了,自从安然知道自己来到m洲是个意外之后,她心里对亲生父母的那点怨念就没有了。 “原来是这样啊,”爱丽丝能够看得出来安然没有骗她,不过她还是有些遗憾,“看来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去寻找,不过没关系,我能够变成现在这样已经很开心了。” 知足者常乐,爱丽丝想得很通透。 她虽然执着于自己过去的事情,可是却不会执念。 想问的问题已经说出来了,爱丽丝的心里舒服了不少,她想好了,如果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能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没关系,只要有安然和南音这样的朋友,她也知足了。 周围的空气很安静,苏南音就静静听着这两人说话。 她觉得安然跟爱丽丝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磁场,很舒服,又很和谐。 或许这就是时间累积下来的结果吧。 “司宴忱呢?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?” 安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她转过头看向苏南音,“我还以为你不管去什么地方,他都会跟着你。” 司宴忱去找唐清远的事情,苏南音还没来得及跟安然说。 一听到安然这么问,她就有些头疼,“去f洲了。” 安然瞪大了一双眼睛,“他去f洲干嘛?难道唐应允又对他的产业下手了?不应该啊。” 这段时间唐应允就在m洲哪也没有去过,而且她安插在f洲的眼线,也没有告诉她f洲最近有什么异动。 苏南音伸手扶着额头,她无奈地开口,“唐清远搞不定唐应允的母亲,他准备过去把人打晕,直接带过来。” 不出意外的话,司宴忱肯定是会这么做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47/6895031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