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应允的母亲跟其他女人不同,她可以算得上唐老爷子娶过的人里面,家世背景最低的一位。 那个时候唐老爷子还年轻,但也有过一次婚姻了。 他跟唐应允母亲结婚的时候,一是看上了对方的外貌,二就是那个时候,唐老爷子本身的势力还不像现在这么强大,如果需要一个跳板,唐应允的母亲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 唐清远最看不起唐老爷子的就是这一点,他大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对付自己那些在商场上面的对手,可是他偏偏不这么做,他依靠自己历任妻子的背景,一步步将唐家发展到现在。 “你怎么会知道她……” 安然听到唐清远的话,确实有些没想到。 “她是个可怜人,当初她被我父亲利用完离婚后,整个人的状态一直都不好,唐应允不知道他的母亲是被陷害的,所以这么多年,一直觉得他的母亲也有错,没有管过她。” 当初唐应允的母亲被她的本家接走之后,就郁郁寡欢,什么事情都不想做。 唐清远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件事,后来是因为一个意外,他见到了唐应允的母亲,也知道她这么多年过得并不好。 至少跟很多人比起来,她这辈子算是完了。 “我那个时候经常偷溜出去看她,因为出了那些事情,所以她的娘家人也不怎么管她,只要别让她寻死就行。” 这些豪门贵族就是这样,一个个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 甚至没有一个人,去查过当初那件事,是不是有问题。 “唐应允一直对他的母亲心存怨恨,但是这么多年,他也没有做过什么。” 唐清远顿了顿,“只要她出现,解释清楚当初的事情,唐应允心里的结就能放下。” 说是这么说,但是唐清远的语气也有些不确定。 如果唐应允不相信呢? 可是…… 他记得之前那个女人跟他说过,很久之前曾看见过唐应允出现在她住的房子附近,如果唐清远没有猜错的话,唐应允那个时候应该是去看她的。 “她人现在在哪里?” 如果唐清远说的是真的,那这件事情说不定真的还有回转的余地。 安然虽然不怕跟唐应允硬碰硬,但是他手上的人呢? 万一唐应允疯了,拿那些人当作人质,他们真的会比现在更加寸步难行。 “我去找她。” 唐清远快速说完这几个字后,突然反应过来,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她的戒备心很强,如果有陌生人靠近的话,我担心她会受到刺激。” 唐老爷子当初找的那个男人,就是慢慢接近唐应允母亲的。 对方谈吐不凡,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,只是一心一意照顾唐应允的母亲,如果这不是唐老爷子一手安排的,那这个人对唐应允的母亲来说,或许也算是一种救赎。 “这样吗?” 安然知道有些人受到刺激过后,确实不想见外人,她迟疑了片刻,“那好吧,你要去找她的话,那就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47/6895023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