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,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?” 唐清远知道安然是故意这么说自己的,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“你明明知道我是关心你。” “那不然呢?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” 安然倒是不以为意,以前危险的事情她也没少干,不过就是找找唐应允,她不担心。 “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,至于唐应允那边,我自己会处理的。” 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 唐清远一边说一边换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我比你了解唐应允,他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疯的。” “唐清远,你是不相信我吗?” 听到唐清远这么说,安然停下了手上的事情,朝着一旁走去,“你知道唐应允是什么人,我也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……” “唐清远,我有把握混进唐应允的实验室,还不被他发现。” 安然听到唐清远的话顿了顿,“我不管你从陈冉那里听到了什么,但是唐应允这件事,本来就不止跟你一个人有关系。” 她算是唐应允的目标,虽然安然不担心唐应允会把自己怎么样,可研究院的其他人呢? 当初唐应允能把研究院的那些人带走,那再来一次,他是不是依旧能办到? “唐应允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,我如果不管他的话,那迟早,这颗炸弹还会爆炸。” 唐清远的声音顿了一下,他无奈的开口,“我没不让你管他,我只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方式而已。” “什么是合适?什么又是不合适?” 在唐应允这件事情上,就没有合适这一说。 但凡有任何一个好点的办法,他们现在也不会被困着了。 “安然,你就不能让我来解决这件事吗?” 唐清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,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。” 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跟安然说,一开始唐清远是想等着实在不行的时候,再拿出来对付唐应允,可是现在按照安然的计划,他马上都要被迫退出这件事情了。 “什么办法?” 安然听出了唐清远的言外之意,她忍不住皱眉,“你不会跟唐应允一样,背地里也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吧?”biqubao.com “我怎么会?!” 唐清远猛地提高声音,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不可能跟唐应允一样。” 他那边还有一个人,只要她出现,唐应允就没办法了。 “那你倒是告诉我,你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?” 安然的性子本来就比较烈,再加上唐清远这种吞吞吐吐的样子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要么你现在跟我说实话,要么这件事情,我自己去处理。” “我知道唐应允的母亲在哪里。” 唐清远听到安然生气了,他连忙开口,“我知道,这么多年都是我在扶持她,所以我很清楚她现在在做什么。” 当初唐应允的母亲出轨,唐老爷子跟她离婚,虽然外面的人都觉得是唐应允母亲的错,但是唐清远心里很清楚,那个男人,不过是唐老爷子送到她面前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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