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国内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,等处理完之后,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。” 苏南音知道爱丽丝舍不得自己,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缓了些,“而且你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?要是你想我了的话,可以给我打电话啊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爱丽丝委屈巴巴的,“但是我还是希望,你能在m洲陪着我。” 希望是希望,但是爱丽丝不会强求苏南音。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,她有,苏南音同样也有。 “不说这种伤心的事情了,”爱丽丝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“你刚刚说的朋友,就是之前你提过的那个人吗?” 这几天没事的时候,苏南音就会给爱丽丝提几句安然。 所以爱丽丝不仅没有抵触安然,甚至还有些期待安然出现。 “太好了,之前光是听你说她的事情,我就觉得很有趣了,要是能见一面的话,那就再好不过。” 苏南音的本意是,只要安然跟爱丽丝接触了,之后她们想要再见面就不难了。 这样不仅能让安然跟爱丽丝叙叙旧,也能方便安然之后把爱丽丝给带走。 见爱丽丝已经同意了,苏南音联系了安然。 这件事情她之前就已经跟安然提过了,苏南音的电话一打过去,安然立马就同意了。 “我说你也太突然了,我还在工作呢,就被你一个电话叫了出来。” 安然到的时候,苏南音跟爱丽丝在咖啡厅里等她。 原本安然就一直想有机会跟爱丽丝单独相处,但是因为爱丽丝工作的原因,她没敢直接去找爱丽丝。 “你不高兴吗?” 苏南音坐在安然的对面,她能够看得出来,安然有一些紧张,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爱丽丝。” 苏南音给安然打了一个眼色,安然见状,朝着爱丽丝伸出了手,“你好,我是安然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安然大大方方的样子,给爱丽丝留下了好感,她微微一笑,“之前听南音说过很多跟你有关的事情了,没有想到,我们现在才见面。” 只是爱丽丝有点不确定,她总觉得这个安然好像很眼熟的样子,但是又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。 是了,跟之前去那个老奶奶家里一样。 就是这样的感觉。 “爱丽丝?” 苏南音察觉到了爱丽丝情绪的变化,她挑了挑眉,“你怎么了?” 爱丽丝摇摇头,“没事,我就是觉得你这个朋友,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。” 奇怪,自从那天去了老奶奶家里之后,她就对物理研究院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。 现在看见安然之后,这个感觉好像愈发明显了。 “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大众脸?” 安然朝着爱丽丝笑了一下,“我可以肯定,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。” 是吗? 爱丽丝看着安然淡定的样子,她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想错了,“不好意思,可能我真的认错人了。” 毕竟路上的人这么多,有些时候,有一两张脸长得很像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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