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说到这事的时候,还有些懊恼,“那时候我手上正好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,本来想解决之后再回来继续照顾小月,但是没想到,我才离开三天时间,小月的死讯就已经传来了。” 其实那个时候安然也觉得有点奇怪。 就算她不在国内,但至少那些人也应该等她回来之后,再处理小月的尸体。 “难怪。” 苏南音听到安然这么说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“小月被带走,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。” 安然有些内疚,“你说小月失忆了,我也去查过这方面的消息,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果。” 不过就是一晚上的时间,安然能把之前的事情查清楚,已经很不错了。 苏南音开口安慰道,“没事,既然她现在还活着,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。” “谢谢。” 安然有些别扭地朝着苏南音开口。 这本来是她的事情,但是没想到,现在竟然把苏南音也牵扯进来了。 “你要是跟我说谢谢的话,那就太见外了。” 苏南音笑了起来,“不过还有一件事情,你不是要去机场接唐清远吗?他人呢?” 安然本来还没有想到这件事,现在听到苏南音这么一说,她整个人都懵。 “我把他忘了。” 苏南音嘴角一抽,“所以你压根就没有看见他?” “恩。” 安然心里本来就烦躁,再加上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小月的事情上面,根本没有空去管唐清远。 “他现在住哪里?” 苏南音想了想,“如果实在不行,让他跟我们一起吧。” 这个酒店的安全性还算不错,而且环境也很安静。 这么多天,苏南音倒是还没有遇到不顺心的事情。 “我到时候跟他说说吧。” 安然揉了揉头发,语气有些浮躁,“不过他听不听,就是他的事情了。” 唐清远大老远跑来M洲,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她。 安然隐隐藏到,可能唐清远来这里是有别的什么事情。 “我先不跟你说了,还有一点麻烦要解决。” 安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研究院学生,她眉头微微一挑,“就这样。” 苏南音听到那边突然传来忙音,她稍微愣了一下,不过也没有在意。 现在在M洲的好像就她一个比较闲呢…… 看来她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。 研究院内。 面前的学生表情不善。 一想到陈冉让他们找安然问问题,这人就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 “有事?” 安然见对方迟迟不说话,她先开了口。 “我们的数据出了点问题,”那人虽然不甘心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问题说了出来,“之前问了陈师兄,他说是我们做实验的时候,把材料的剂量放多了。” 不过他们也按照陈师兄提的意见,修改了实验的过程,然而结果还是一样,跟之前没什么改变。 安然看了一眼对方走来的方向,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实验,“不是剂量问题,你们把材料放错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47/6895003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