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安然真的没有在唐总面前说些什么,那唐总这段时间,为什么不见他呢? 李三想不明白。 之前他跟唐清远的关系也还算不错,至少有事情,唐清远都会吩咐他去做。 可是这段时间,他连唐清远的影子都看不到,更别提帮他做事了。 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如果没有的话,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 安然心里惦记着唐应允的事情,她也没有把自己这份探究的心思藏起来,“今天唐清远在公司的表现如何?” “唐总是老板,我怎么知道……” 李三下意识就想回避安然的问题,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,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 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 安然的眸底冷着,比起刚才那副表情,现在的她才更加可怕。 李三一时间慌了神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唐总的事情,我怎么会清楚?” “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他做了什么,我只是想知道,他今天开不开心。” 安然这话说得很明白了,李三一听问他的不是公事,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好像……情绪不高。” 不知道安然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李三的视线在安然脸上打量了一下,“你跟唐总吵架了?” “我没有那个闲功夫。” 安然只是瞥了李三一眼,“除了情绪不好,还有其他什么表现吗?” “没有,”李三摇摇头,“不过他今天早上,好像跟唐助理吵了一架。” 安然心里有些吃惊,她在唐清远身边待了那么久,还没有见过他跟他那个堂哥吵架的情况,今天这是怎么了? “安然,既然你想跟唐总在一起的话,那最好还是别探听他的私事,”李三的表情带了几分别扭,“你就是一个女人而已,有些事情不需要你知道。”biqubao.com 女人嘛,只要让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能够哄男人开心就行了。 “我要是跟你一样的想法,现在已经死了一百次了。” 安然冷冷剜了一眼李三,“你不是想让我替你保密以前的事情吗?可以,我们做个交易。” 她这几天不打算去公司找唐清远,但是又不放心。 现在李三送上门来了,安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“你这几天记得把唐清远的状况发给我,跟工作有关的事情,你不必向我汇报,但是只要他不开心,记得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。” 李三心里有些不爽,他是唐清远的助理,又不是安然的助理。 怎么安然使唤起他来,比唐清远还要熟练呢? “你要是答应我这个条件,这个工作你就能保住,但你要是不听我的,那……” 安然手里晃着水杯,她的意思很明显了,如果李三今天带了脑子出来的话,应该知道怎么选择。 “不行,你不能告诉唐总之前的事情。” 李三咬着牙,他很快有了决定,“行,不就是他的情绪怎么样吗?你要是想知道的话,我帮你注意点就行了,但是出卖唐氏的事情,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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