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老板的地方,我们能顺利过去吗?”苏南音警惕的询问。 静姐点点头:“这个时间安保正在换班,门还没有上锁,你跟我过来。” 她转身带着她向前走去。 苏南音眼底闪过些什么,随后跟了上去。 她们下到最后一层,静姐挪开一块板子,里面出现了一条黑黑的通道,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。 “快点进来啊。”静姐催促道,“一会保安看到就完了。” 苏南音迟疑了一下,弯腰跟着她走了进去。 里面很黑,静姐手上拿了一个手电筒,从前面指引着她,“这条通道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,之前都没敢过来。” “你确定这条路可以离开吗?”苏南音在后面缓慢的跟着。 “当然了,我亲眼看到老板从这里离开的,肯定没有错。” 话落,静姐感觉脖颈处一凉,顿时就不敢动了。 苏南音将水果刀抵在她的脖颈处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为什么不自己离开?” “苏苏?你这是干什么?”静姐感觉瑟瑟发抖。 “我听别人说,这艘游轮上除了程准你说了算,所以你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受控于程准,你为什么骗我?”苏南音质问道。 静姐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她,“苏苏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就说了算也是听老板的命令啊。” “是吗?”苏南音轻讽一笑,已经不相信她了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早就离开了,何必知道这条路还要告诉我,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程准?” 静姐咽了咽口水:“苏苏,你冷静点,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” “是你骗我,不愿意跟我好好说。”苏南音看向那条通道的尽头,“那边是什么地方?程准吩咐你做什么?” 静姐垂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水果刀,“你没伤过人吧?这刀子都拿不稳。” “拿不稳没关系,刺进去就好了。”苏南音淡定的看着她,“你大概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虽然我不想伤人,但是为了自保我也不确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,就像你说的那样,这里是公海,就算死了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的,更何况是你这样连亲朋好友都没有的人,就算失踪了,又有谁会找你呢?” 她眼神里透露出的冰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 让静姐多少有些害怕。 毕竟是司宴忱的女人,多少不会那么简单。 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负责把你引过来,你放了我吧?”静姐直接跪下来祈求道。 苏南音看向那边的木板门,“你起来,去开门。” 静姐犹豫了一下,还是被迫站起身,被苏南音要挟着向前走。 她万万没想到这条路最终会通往甲板。 光一下子太刺眼,苏南音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。 等看清楚甲板上的情况立即上前勒住静姐的脖子把她控制住,盯着前面的男人,“你做了什么?” 甲板上不少人,应该都是程准的保镖。 司宴忱垂着头被绑在椅子上,在栏杆的最边上,海浪时不时拍打上来,看着很是危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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