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个价格怎么样?非常标致!” “是处吗?不是处的话价格得减。” “肯定是处!我已经检查过了真的。” “要是不是的话,我们老板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。” “嘿嘿嘿,这也不是小姑娘了,肯定不是……那这样吧,三百万?三百万可是最低价了!你瞧瞧那模样长得多标志!” “行吧,成交。” 苏南音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,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看向给她换衣服的两个女孩,小声的问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 看着都像是漂亮的洋娃娃,可眼神却是机械黯淡的,没有光彩的。 苏南音被换上了一身性感的服装,布料极少,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,头发给她做成了九十年代谋女郎的卷发,搭配了一个红色的花朵发饰,妆容也给她画的十分浓艳,一抹红唇让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 化完妆,苏南音被两个强壮的保镖强行带进了一个包厢里! 里面坐着一位较为成熟的女人,一举一动都是充满了魅惑的女人味。 “新来的?”她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。 “老板让你好好训练一下。”保镖说完就转身走了,将门也给关上了。 苏南音转身去拉门,拉不开又去找窗户,想着能够离开的办法。 沙发上的女人看着她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别找了,在这里你是逃不掉的,而且……这里是公海。” 公海?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公海! 苏南音回头看向那个女人,脸上划过一丝震惊,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。 如果是这样的话,她要怎么逃走? 怎么联系外界? “你还挺淡定,大部分的女孩过来都是又哭又闹的,求着我放她们走。” 苏南音对上她的眼睛,“那你放了吗?” 她轻轻一笑,尽显妩媚,“这种事情不归我管。” 她掐灭手中的烟,起身踩着高跟鞋围着她走了一圈,打量着她的身材,“是个绝色,懂男人吗?” 苏南音看着她没说话。 “没事,我会教你的,这里的女孩都是我调教出来的,你可以叫我静姐。”女人重新坐下自我介绍。 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苏南音看着她冷静的问。 静姐轻轻挑眉:“你听过十日游戏吗?” 苏南音一怔,心底微微一震。 曾经陪着司宴忱应酬的时候,她听过有个老板说起这个。 因为那些有钱人喜欢玩,而在城市里有太过危险,所以就出现了这个海上游轮。 据说这里专门养了一批漂亮的女孩供他们玩乐,这艘游轮会在船上停留十日的时间,每十日就会在某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,会有各种有头有脸的人准时到达这里。 那个老板还邀请过司宴忱,只不过被他拒绝了。 没想到这里的女孩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带来的,压根就不是心甘情愿的。 “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知道的。”静姐观察着她轻轻一笑,“既然知道,我就懒得解释那么多了。” “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?”苏南音反应过来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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