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神兵?”木哈尔愣住了。 看见了什么神兵了? 其他将军们也一脸好奇地看向那跪在地上的金兵探子,也都有些不能理解。 他们不明白,到底是怎么回事? 那金兵探子继续道:“他们有一种武器,能让竹子发射,削尖的竹子能将人整个洞穿……” 听见这话,木哈尔的神色微微一变。 让竹子发射? 难道是弓箭? 可如果是弓箭的话,也不能用竹子做箭矢啊。 以目前打造兵器的技术来说,是很难做到的。 再看向那金兵探子,木哈尔道:“其他人呢?” 那金兵探子颤颤巍巍道:“其他人都死了,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来。” “我看见了许多的旗帜,还看见了许多的大周将士,他们都站在那里守夜,我们一过去就被射杀了。” 听见他这么说,木哈尔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你确定,你看清楚了?” 那金兵探子郑重点头:“我看得一清二楚,密密麻麻的人,数都数不清。” 木哈尔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逐渐地难看下来。 其他的将军们脸色也难看下来,他们的心情顿时沉落谷底了。 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木哈尔摆了摆手。 那金兵探子这才惊魂未定地离开。 大帐内,便只剩下了木哈尔和这些将军们。 木哈尔看向了那些将军,沉声道:“你们认为,现在该怎么办?” 那些将军们顿时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有说要撤退的,也有说要继续强攻的,还有的还在建议去寻找木灵将军。 听着这些鱼龙混杂的话,木哈尔脸色一沉:“够了!” “都这个时候了,大家要是还不团结的话,才真正会死在这里。” “我的建议是,我们亲自带兵上山查探,只有亲眼所见的才会相信。” “你们意下如何?” 木哈尔说着,其他的将军们微微沉默。biqubao.com 其实要他们现在就赶紧撤军,他们也不太甘心。 若是能真的确定大周援军来了,那他们心中也会稍微好受一些。 再加上木哈尔现在也隐隐有了主将的意思,所以大家也有些人不敢出来反驳他。 “好,那我们就听你的一回。” “若是有大周援兵,我们立刻就撤。” “军心已经散乱了,不好带啊,发现大周援军,我们只有撤退的份儿!” 他们说着,木哈尔也微微颔首。 根据刚才那个人描述的,若真是拥有神兵的话,那极有可能是那诡异的天夺军了。 金铎王爷的实力,大家都最是清楚。 所以能败在天夺军的手上,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原因的。 他们这么说着,木哈尔也沉声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明天一早动身,我们亲自带人上去看看!” “好!” …… 等他们终于商量好了之后,这些将军们才纷纷回去休息。 但同时也设置了许多的岗哨在外面,一旦大周援军真的攻打过来,他们也能瞬间招架得住。 所以,他们才能睡得安心。 而另外一边,陈安这边。 陈安站在一堆稻草人中心,望着这些站得笔直的稻草人,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。 将士们也都站在陈安身边,包括齐军师。 “这些稻草人在黑夜看起来的确像人,可等到白天的时候,怕是就要曝光了。”齐军师微微颔首。 陈安点头:“是,所以我们得另外想办法了。” “敌军探查了一次,绝对有可能探查第二次,依照那些金兵不依不饶的性格。” 地上,木灵将军又开始大叫了起来。 “你们这些阴谋诡计是不会得逞的,刚才来的只是一些小兵,等到我属下的那些将军们来了,他岂会被你们给骗了!” “你们等着瞧,北门一定会被攻破的。” 陈安直接抬脚踹了过去:“聒噪!” “把裹脚布给他塞上。” 很快,木灵将军的嘴上又多了一块裹脚布,脸色涨红,难看无比。 这一天下来,这位金军大将可算是吃尽了苦头啊。 “等白天一到,万一他们会上山来查探,咱们就不能展现稻草人给他们看了,直接动手吧。”陈安深吸了一口气。 齐军师道:“怎么动手?” “他们带的人,或许有可能超过我们的人数。” 这边一共就十多个人,要是想要和金兵对抗的话,那还是有难度的。 上一次木灵将军能对他们产生威胁,可现在再拿出木灵将军来,怕是没有用了。 陈安的目光则笑吟吟地落在了那重型弓弩上。 这几把重型弓弩车,都是将士们根据陈安的意思,临时打造的。 当打造出来的时候,将士们和齐军师也都不相信这玩意能起很大的效果。 可是当刚才使用了一番之后,将士们已经引起了连连惊呼了。 就连齐军师的脸上也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。 而当陈安将目光落在这重型弓弩车上的时候,齐军师等人的目光也同时落在这上面。 “虽然咱们的人力不可能对抗金兵,但是他们可以,而且可以用他们制造出以假乱真的状况。” 陈安道:“我在喜峰山脉的时候,就凭借一百二十人,杀过两千金铎大军,靠的全是这个利器。” 听见陈安这么说,齐军师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惊艳。 他倒是听说过这件事,当时袁督师还很兴奋地跟他说起陈安。 没想到,就是这个玩意啊。 “这东西的确厉害!”齐军师郑重颔首。 他是内行,也跟着袁督师打了十几年的仗了,所以很清楚这重型弓弩车的价值。 不需要自己拉弓,而是直接就能发射,威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百二十步远,甚至能达到三四百步开外。 光是这个射程,就足够令人骇然的。 陈安笑了笑道:“所以咱们接下来只需要再加把劲,多做几辆重型弓弩车,一人操控一辆,等到他们上来的时候,无数的竹子朝着他们射去,自然就能营造出千军万马的感觉。” 齐军师点了点头:“说的不错!” 他也相信这一点。 陈安呵呵一笑,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:“等明天看看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42/689439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