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钨钢之后,陈安就可以打造足够坚硬的兵器,如此一来就可以轻易劈开后金的战甲。 到时候,对战的优势将会大大提升。 “钨钢?那是什么东西啊。”柳薇儿不懂。 陈安看向钟大用道:“你也不知道钨钢是什么吗?” 钟大用也摇了摇头。 陈安心中明白了,看来钨钢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被发现,也不知道其用途。 钨钢质地十分坚硬,在后世一般都常用于高精度机械加工、高精度刀具材料、车床、冲击钻钻头等…… 而在这个时代,用钨钢来制刀,那就是最好的武器! “呵呵,再过一段时间,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。”陈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 至于这些不懂的人,则都是满头雾水,根本搞不清楚陈安为何开心。 接下来,下了山之后,陈安便让钟大用带着柳薇儿回家,而自己则带着汤玉,张达一起去了大同总军营。 到了总军营后,在亮了自己的身份牌后,守卫才让陈安他们走了进去。 接着又由人带着,匆匆地前往了总大帐。 很快,就能看见那总帐了,陈安直接推开帐布走了进去。 大帐内,顿时有无数双眼睛聚集在了陈安的身上。 陈安扫视着四周坐下的那些将领,不由笑着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来晚了,来晚了。” 这大帐之中,起码坐了近百人,所以显得有些拥挤。 陈安所见到的,都是一张张的生面孔。 唯独坐在最前面的永安侯,陈安还算熟悉。 可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出:“军中汇报,你竟敢迟到,果然是胆大包天啊。” 陈安听到这般讥讽,转头看去,发现那说话之人,正是当日在第一道关卡遇见的刘把总! 他竟然也来了? 心中稍微有些惊讶,但却也没放在心上,直接走到了永安侯的面前,抱拳道:“侯爷,我来晚了。” 永安侯大骂一声:“你还知道来晚了?给我拖下去,重打十大军棍!” 话音落下,立刻就有两个将士上前来,要摁住陈安。 陈安连忙拱手道:“侯爷,别啊,先记账行不行?” 永安侯火冒三丈:“这军棍还有记账的?” 陈安摊了摊手:“现在有了。” 面对陈安如此嚣张的态度,在场的将领们脸色顿时难看下来,甚至已经有人提议,要将陈安拖出去论罪了。 永安侯也想敲打敲打陈安,正准备下令,却见陈安将背上的弓箭取下来,随后双手递给永安侯道:“侯爷,您知道我为什么能在一百二十步之外,射翻那个后金领催么?” 永安侯被吸引了,皱眉道:“为什么?” 陈安笑着道:“就是此弓。” 大帐之中根本无人相信,一个个弃之以鼻,就连永安侯也摇头,根本不信。 最好的弓箭也就是一百二十步左右,再想射翻人,那是根本不可能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后金将领。 陈安见众人不信,笑着道:“这把弓是我特制的,最远能够射两百步,不信你们看。” 话罢,陈安直接弯弓搭箭,对准了大帐外的军旗,射了过去。 “咻!” 军旗被射倒。 凡是当过兵的人,对步数都很是敏感,这军旗离这大帐有多少步,他们一看便知。 所以,整个大帐内的将领顿时惊愕了起来。 那军旗距离大帐,至少有两百步,保守估计在二百二十步左右,竟然还能被射倒? 所有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了陈安手中的那把弓箭上,充满了渴望,艳羡。 甚至已经有人动手想要抢了! 陈安直接将弓箭送到永安侯面前,笑着道:“十军棍可以记账了吧?” 如此神弓,让永安侯顿时心中狂喜,这若是用在战场上,那…… 见侯爷激动的目光,陈安摇头道:“这弓箭制作困难,图纸复杂,想要批量出来,很难实现。” 闻言,永安侯有些失望。 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将弓箭给收下,黑着脸骂道:“去找个位置坐下。” 迟到了,不用打军棍,还能坐下。 这恐怕也都是破天荒头一回了吧。 大帐中的把总,千总等多少有些不服气,但一想到陈安献给永安侯的那把弓,顿时就没话说了。 要是他们能献上那样的弓,也有这样的待遇啊。 陈安找了个位置坐下,他心中早就打算将这把弓送给永安侯防身了,如此一来也能让永安侯多一条命。 毕竟,他是薇儿的父亲。 不过这种弓箭虽然不能批量,但是做个几十把出来还是没问题的,回去再做一些就行了。 接下来,便是继续汇报军情了。 在场的大多都是千总,把总级别的,分别镇守在各处,每次聚集就是为了汇报金兵近况的。 这些对陈安来说,都是重要的情报,是他必须要了解的。 所以,他听得很认真。 在了解中,陈安得知后金的皇帝金太极此刻正率领三旗攻打远宁城,而镇守远宁城的袁督师也毫不示弱,形成了两虎相争,僵持不下的局面。 而大同城这边,则是金太极的十弟,金铎王爷率领蓝白旗在时不时地侵扰边境,人称十王爷,被封为豫亲王。 这位十王爷也绝不能小觑,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同城,一旦有把握攻破大同城,他便会率领蓝白旗立刻进攻。biqubao.com 而大同城一旦被破,九边重镇被破其一,后金兵将会从大同城鱼贯而入,直接杀向大周京师,导致灭国之祸。 所以,大同城万万不能失守,否则便会有亡国之君,亡国之臣,亡国的民族。 不过这些还只是粗略的了解,陈安所知道的并不多。 待大家都将军情汇报了一边,见蓝白旗没什么异动,永安侯这才放心了一些。 借着这个空挡,大家都在向永安侯请示,有要东西的,也有要军饷的,还有要棉衣过冬的。 陈安眼见如此,不由也心中一动。 大家都在要,那我不要能行吗? 当即立刻站起来,朝着永安侯抱拳道:“启禀侯爷,我也有一件事需要您批复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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