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321章 乖乖坐在李行驭怀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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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佩苓是许家唯一的嫡女,许父手里也握着十来万的兵权。
  朱平焕当真要开始和别的皇子争夺那个位置了?
  “娍娍?”许佩苓见赵连娍一直不说话,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。
  赵连娍回过神来问她:“伯父和伯母怎么说的?”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许佩苓摇摇头:“他们关起门来,也不知道商量了什么,后来我父亲亲自送福王出门的。”
  赵连娍点点头:“那你就听伯父伯母的安排。”
  许家到底有没有答应,她也猜不出来。
 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。
  许父如果答应,攀上了皇子,许佩苓做了皇妃,许家自然是一飞冲天。
  但富贵腾达的同时,也是要担风险的。许佩苓嫁给朱平焕,许家就牢牢的绑在朱平焕身上了。
  将来,朱平焕若是继承大统,许家自然鸡犬升天。但朱平焕若不能成事,许家也就万劫不复了。
  就看许父看不看好朱平焕。
  赵连娍想起自己的父亲,当初朱曜仪要娶她,父亲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的,父亲不愿意为了看不见的未来,赌上她这个女儿。
  但许父会如何选择,她就不清楚了。
  “可是……”许佩苓看着她犹豫了一下:“我记得,当初福王殿下和你……”
  “我和他并没有什么,又没有定过亲,也没有什么约定。”赵连娍语调轻松道:“左不过是小时候一起玩的时间有些久,你不会连这个都介意吧?”
  “我怎么是介意这个?”许佩苓着急了:“我是怕你心里膈应……”
  “我有什么好膈应的。”赵连娍含笑道:“我都嫁做人妇了。”
  许佩苓左右看了看,拉过她的手又往边上走了走:“你真的甘心一辈子跟着镇国公吗?
  他又黑心又残忍,你能脱身还是赶紧脱身吧。”
  她是真心替赵连娍着想,加上也时常听长辈们说,李行驭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,搞不好赵连娍会有性命之忧。
  “我的事,再说吧。”赵连娍笑了笑:“你不必考虑我,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  许佩苓眨了眨眼睛道:“那……我父亲答应,我就答应了,你可不要介意。
  毕竟,福王的相貌品行在帝京这些儿郎里,是数一数二的。
  单只是过了弱冠之年,后院里没有一个妾室这一点,在帝京城里就难寻了。
  所以我觉得福王挺好的。”
  她说到后来,缓缓垂下头去了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。
  “福王是挺好的,相貌出众,人品端正。”赵连娍理了理她的发丝:“倘若伯父伯母同意,你就安心做福王妃吧。”
  看样子,许佩苓对朱平焕还是中意的。
  想想上辈子,许佩苓误入歧途,执着了一辈子,最后孤独终老。
  她这辈子所想的,就是帮这个唯一的好友走出歧途,过上幸福的生活,这也算是实现她所想了吧。
  只是事情来的突然,她有些意外,但仔细想想,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。
  “你真的不介意?”许佩苓抱着她手臂,再次询问了一句。
  赵连娍笑起来:“傻丫头,你就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  许佩苓犹豫了片刻,最后还是道:“福王他……好像挺厌恶镇国公的,我怕他以后会对付镇国公。
  可你是镇国公的妻子啊,如果真那样,我该何去何从?”
  “不必忧心。”赵连娍轻声道:“我和李行驭不一样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  许佩苓看看她,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  回到镇国公府,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  赵连娍进屋子,便见李行驭正哄着小葫芦,在桌子边玩耍。
  桌上摆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。
  李行驭抬眼见赵连娍进来了,笑着抱起小葫芦:“乖宝,咱们不玩了,你阿娘回来了,洗洗手吃饭。”
  “阿娘,抱抱。”
  小葫芦在他怀里,笑着对赵连娍伸出手。
  赵连娍看着这一大一小脸上的笑容,心中感慨万千,这样的一幕,好像一个很和睦的家庭,温和体贴的丈夫带着孩子等待晚归的妻子,回来一起用晚饭。很和谐,很温馨。
  可惜,一切都是假象,李行驭会发疯,她也不会一直留在李行驭身边。
  她抱过小葫芦,到一旁去洗手。
  李行驭在桌边坐下道:“朱平焕去许家提亲了。”
  “我知道。”赵连娍回道:“今日佩苓去铺子里和我说了。”
  许佩苓去找她的事,瞒不住李行驭,也没必要瞒着。
  “我说朱平焕要争夺皇位吧?”李行驭盛了一碗饭,放在一边,又拿过一只空碗:“你还不信。”
  “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赵连娍回了一句。
  她若沉默,李行驭必然又要疑心她对朱平焕余情未了,不如干脆开口,说的明白一些。
  李行驭闻言笑了,没有再说话。
  赵连娍抱着小葫芦,在桌边坐下。
  “来。”李行驭伸手抱过小葫芦:“爹爹喂。”
  赵连娍任由他抱过了孩子。
  小葫芦也喜欢爹爹喂着吃,乖乖坐在李行驭怀里。
  “我今日出宫时,遇见惠妃了。”李行驭顿住筷子,看着赵连娍道:“她说,许久未曾见你,邀你明日去宫里坐坐。”
  赵连娍闻言也停住了手里的筷子:“惠妃邀我去宫里?我与她素无往来。”
  惠妃是朱平焕的母妃,嘉元帝待惠妃一直不错,虽然不说盛宠,但平日的赏赐惠妃该有的都有。
  也正是有惠妃的缘故,朱平焕才能迅速在朝中站稳脚跟。
  当初她与朱平焕走得近,惠妃并不想让朱平焕娶她,所以在她印象里,惠妃并不喜欢她,无缘无故的召她进宫去做什么?
  “约莫是给朱平焕铺路。”李行驭看着她,似笑非笑的问:“朱平焕若能娶了许佩苓,就有和太子叫板的本钱了。
  这两人,你打算帮着谁?”
  赵连娍垂眸道:“我父亲有言在先,只护大夏江山,绝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。至于皇位归谁,相信到时候陛下自有定夺。”
  李行驭在试探她,她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。
  真要选,她一个也不帮,她巴不得朱家的江山就此覆灭,她好杀了嘉元帝,报上辈子的仇。
  李行驭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  赵连娍抿唇吃东西,没有再说话。
  李行驭又道:“惠妃约莫是想帮朱平焕拉拢你。”
  赵连娍抬眸看他:“拉拢我有什么用?我不过是一介无用的妇道人家罢了。”
  “你怎么无用?”李行驭给她夹了一筷子鹅掌,笑望着她:“你是我的妻。”
  小葫芦看着这情形,“咯咯”笑起来。
  “那又如何?”赵连娍低头:“你做什么决断,又不是我能决定的,她收买我也无用。”
  “你明日去看看再说。”李行驭不以为意:“见机行事。”
  “好。”赵连娍也没什么异议,便应下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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