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09章 李行驭回来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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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氏原本就看不上赵连娍,如果不是……她绝不会同意赵连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。
  温雅琴看她脸色变了,紧跟着道:“母亲,您别生气,弟妹或许不是故意的,可能就是身上不舒坦,实在提不起精神。”
  云蓉气得拿眼睛瞪她,这大夫人挑拨离间还上瘾不成?
  云燕抬头看了温雅琴一眼,也没有说话。
  温雅琴起身:“母亲,您坐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  万氏垂着眼睛点点头,许了。
  温雅琴就要往里间走。
  云燕上前一步,拦在了她跟前:“大夫人,我们夫人身上不舒服,时常睡不好,难得睡着了,不得有人去打扰。”
  “那是对你们而言。”温雅琴双手交握:“眼下,是老夫人来了,老夫人是长辈,你们做婢女的不知道该如何么?”
  云燕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大夫人,夫人休息时不得打扰,是国公爷吩咐下来的,奴婢不敢违背。
  老夫人和大夫人不妨等国公爷回来再说。”
  温雅琴皱起眉头,无助地看了一眼万氏:“这……你们这些婢女,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?”
  “我去看看。”万氏起身,满是威严地扫了云燕一眼。
  云燕转身走到内间门口,面向外站着,目视前方,面无表情,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。
  云蓉见状,不由暗暗对她竖了个大拇指,之前没看出来,总觉得云燕对夫人有些若即若离的,真遇上事情了,没想到云燕这么忠心。
  云蔓则忧心忡忡的,她不像云蓉心思那么浅,这会儿已经考虑到,得罪了万氏,只怕夫人和姑娘后面的日子不好过。
  “云燕,你简直放肆!”温雅琴上前呵斥道:“国公爷给了赵连娍一些宠爱,你们这些下人就不知道这个家谁是主人吗?”
  她很少如此疾言厉色,见她动了怒,她带来的那些下人都吓的低下了头。
  但云燕丝毫不买账,她就像没有听到一般,依旧目视前方,挡在门前。
  温雅琴气恼地踱了几步,指着她:“云燕,你一个奴婢,敢拦着家里的老夫人,这是以下犯上。你现在让开还没事,否则我叫人来,你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。”
  “奴婢只是依着国公爷的吩咐办事,大夫人可以惩戒奴婢。”云燕一动不动,也不看她:“但也要等奴婢办完差事,再由大夫人处置。”
  “你!”温雅琴指着她,气得不轻。
  她倒是不知道,赵连娍跟前还有这样的硬骨头。
  不过,这样也好,让万氏看看赵连娍有多少嚣张,激怒了万氏,可有赵连娍好果子吃的。
  “去叫人来。”万氏吩咐了一句。
  她倒要看看,赵连娍嚣张到了什么地步?
  她信佛多年,早已不问这里里外外的事,赵连娍今日的举动,成功的激怒了她,这事肯定不会善了。
  当然,她敢如此做,也是因为她知道,她这个母亲,在李行驭心里还是有分量的。
  “是。”一个婢女退了出去。
  温雅琴见状,挽住她手臂宽慰她:“母亲,您别生气,有话慢慢说,身子最重要。”
  她心里窃喜,这么久了,万氏终于站出来了,看赵连娍这回如何应对!
  有了万氏的厌恶,赵连娍休想在镇国公府久留。
  那个婢女很快集结了一群家丁,进了明月院。
  万氏看了一眼乌泱泱人群,眼神落在云燕脸上:“事已至此,你怎么说?”
  “老夫人,得罪了。”云燕拱手一礼。
  万氏就要吩咐那群人上来,谁知云燕反手便将她拉了过来,收手中的利刃抵在了她脖子上:“请老夫人让他们退下。”
  原来,她对万氏说“得罪了”,是要“擒贼先擒王”。
  既然夫人有吩咐,那她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夫人。
  “你,反了你了!”温雅琴招手:“拿下她!”
  “大夫人想谋害老夫人不成?”云蔓上前拦着。
  “你们几个,都反了……”温雅琴连着指她们。
  万氏低头看了看,还算镇定:“云燕,你最好现在放开我,否则二郎回来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  “出什么事了?”
  她话音落下,李行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前。
  “小叔,你可算回来了!”温雅琴如同见到救星一般,迎了上去,就要拉他的手。
  李行驭错身躲过:“大嫂有什么话,站着说便可。”
  “拜见国公爷!”万氏派人叫来的家丁顿时跪了一地。
  “你们都先退下。”李行驭摆手,此时他已经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形,朝着云燕抬手:“云燕,放手。”
  云燕自然听他吩咐,立刻松开了万氏。
  素嬷嬷连忙上前扶着万氏:“老夫人,您没事吧?”
  “不要紧。”万氏摇了摇头,冷冷看了云燕一眼:“二郎,这婢女如此对待我,你还打算留着?”
  “母亲。”李行驭也看了云燕一眼:“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
  “朝中人都说你做事不讲道理。”万氏冷笑了一声:“我看你讲道理的很,处置一个婢女,还要问清缘由。”
  她已经许久不动怒了,今日竟接二连三的被激怒,她什么身份?云燕算个什么东西?敢拿利刃抵着她的脖子,难道不该死吗?
  “她是赵连娍的人。”李行驭淡淡道:“寻常情形下,她不会胡乱动手。”
  “朝中大臣你都处置得了,赵连娍的人,你不能处置?”万氏已经气得有些昏头,只盯着这件事质问他。
  “小叔。”温雅琴上前软语解释:“我和母亲,是来探望弟妹的,我们没有恶意,只想到里面去,但这个婢女拼命拦着,母亲生气了,这才叫了人来……”
  “云燕,你说。”李行驭不理会她,再次看向云燕。
  云燕垂下眼睛道:“夫人歇息了,吩咐奴婢不许任何人打扰,奴婢只是照做。”
  “赵连娍受伤了,一直睡不好,白日里困倦也是有的。”李行驭闻言,朝着万氏道:“还请母亲多担待。”
  万氏笑了一声,走到主位坐了下来:“这么说,你是要替她出头了?”
  “母亲。”李行驭坦然望着她:“我与她夫妻一体,母亲有什么事,和我说便是。”
  “好。”万氏手中的念珠捻了捻:“那今日我就好好说一说。”
  李行驭垂首,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:“母亲请说。”
  赵连娍早在李行驭回来时,便下了床到房门处偷偷往外看,这对母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亲的,一点也没有亲生母子的那种亲昵,反而生疏客气得很。但能看出来,李行驭对万氏是有所敬重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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