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77章 你是我娘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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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连娍将上辈子的情形当做一场梦,给李行驭说了个大概。
  李行驭审视她:“若如你所说,陛下过些日子会将你大哥也调往南疆?”
  赵连娍跟他说,上辈子,她大哥是和和三哥一起,随着她父亲殒命的。
  “在梦里是这样。”赵连娍点头。
  李行驭顿了片刻道:“这般,倘若过些日子,陛下真如你所言,调了你大哥去南疆,我便带你去南疆。”
  “夫君若是不得空,派几个人和我一道去也可。”赵连娍垂眸小声说了一句。
  李行驭向来公务繁忙,她也不想欠他太多人情,欠多了只怕以后还不起。
  李行驭笑了一声,目光灼灼望着她:“你是我娘子,我怎么放心你跟别人去?”
  赵连娍被他看得面皮发烫,低头不语。
  李行驭揽紧她:“怎么?连谢都不打算谢我一下?”
  “多谢夫君。”赵连娍温软乖顺。
  李行驭凑近,贴着她耳尖道:“等会儿到家,拿出点行动来。”
  赵连娍本就泛红的脸更红了,从有了夫妻之实之后,这狗东西越发不知廉耻了!
  “爹爹,阿娘!”
  小葫芦等在院子门口,看到二人回来,笑着张开双臂迈着小短腿跑上前。
  “小葫芦。”
  李行驭松开赵连娍,俯身接着她。
  小葫芦咯咯笑着扑进他怀中,抱着他脖颈亲热极了:“爹爹,你可算回来了,我可想你了。”
  “是吗?”李行驭在她小脸上亲了亲:“那小葫芦在家有没有听话?”
  “我听话呀!奶娘叫我不出院子,我都没有出来。”小葫芦扑闪着清澈都眸子,望着赵连娍:“阿娘,你怎么裹着爹爹的衣裳呀?”
  赵连娍怕吓着她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  小葫芦看看她,再看看李行驭,捂着小嘴笑起来:“我知道了,爹爹疼阿娘对不对?”
  “别胡说。”赵连娍窘迫不已。
  “说得对。”李行驭将小葫芦抱高了些:“爹爹最疼你和你阿娘了,咱们进去。”
  今日一番折腾下来,赵连娍早已疲惫不已,进屋子与小葫芦说了几句话,便先沐浴去了。
  云燕见状,站到门口望着李行驭。
  李行驭逗着小葫芦,察觉云燕似乎有什么话要说,哄着小葫芦自个儿玩,他则走出门去,低声问云燕:“什么事?”
  云燕谨慎的左右瞧了瞧,小声道:“今日出事,陈福长死了,情急之下奴婢说出了陈福长的身份和他家中之事。
  夫人问奴婢如何得知,奴婢才惊觉好像暴露了,请主子责罚。”
  她低下头,一脸愧疚自责。
  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李行驭随意问。
  “奴婢说,是和十三闲聊时听他提起的。”云燕回道。
  李行驭微微颔首:“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  云燕不知他是何意,也不敢再说话。
  李行驭转身往回走,又顿住脚:“她若问起你,你便承认。”
  “是。”云燕低头应了。
  这些日子,她时刻记着,主子是要她守着赵连娍,监视赵连娍。眼下,主子居然不打算瞒着赵连娍了,这是真的将赵连娍当成了自己人?
  她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眸底的爱慕深深隐了下去,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。
  不过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就算没有赵连娍,也不会有她什么事的。如今相处的久了,她对赵连娍反而有几许佩服,毕竟若是换个人,可能早就死在主子手里了。
  “阿娘。”小葫芦看到赵连娍从内间出来,欢喜地迎上去。
  “慢点。”赵连娍牵住她。
  “爹爹你去沐浴吧。”小葫芦很是懂事,对着李行驭笑嘻嘻地开口。
  “好。”李行驭应了,起身进去了。
  赵连娍坐在绣墩上,由云蓉给她擦拭发丝:“云蔓脸上好点了吗?”
  “奴婢方才去看了,已经用热鸡蛋滚过了,不过有点晚了,红肿只是稍微消散了一些。”云蓉忙回她。
  “叫大夫开方子了吗?”赵连娍又问。
  “云蔓说没事,不让请大夫。”云蓉回道。
  赵连娍顿了顿道:“等会你去库房取一瓶三黄膏给她用吧。”
  三黄膏祛瘀活血,是用于外伤的。
  云蓉答应了一声。
  小葫芦扑在赵连娍膝盖上,等她说完了话才问:“阿娘,你们今天出去,是不是遇见坏人了?蔓姨怎么受伤了?”
  “嗯。”赵连娍点头,捏了捏她的小脸:“是遇见坏人了,但是事情已经解决了,小葫芦不用担心。”
  她没有说事情的详细经过,但也没有打算瞒着小葫芦,她不想让孩子觉得外面没有危险,外面处处是危机,她希望小葫芦能随时保持警惕。
  小葫芦漆黑明澈的眸子紧盯着她,偏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:“阿娘,是不是爹爹去帮你的?”
  “是。”赵连娍看她眼底都是期待,不忍心叫她失望。
  且今日之事,李行驭确实帮了她大忙。没有李行驭,事情虽然也能解决,但绝不会这么顺利,也不会这么快。
  “我就说,爹爹最疼我和阿娘了。”小葫芦欢喜的抱着她蹦哒着欢呼。
  赵连娍看她高兴,也跟着笑了。
  “阿娘。”小葫芦踮起脚尖,小手掩在唇边,往她跟前靠,一副想说悄悄话的样子。
  赵连娍笑着低头,将耳朵凑到她跟前:“说吧。”
  “阿娘,那你是不是可以不离开爹爹了?”小葫芦在她耳边小声的问。
  赵连娍抬起头看她。
  小葫芦两只粉白的小手互相攥着,低着小脑袋,做错事情般偷偷看她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  “谁和你说我要离开你爹爹了?”赵连娍心疼地搂过她。
  她确实想等报仇之后离开李行驭,但这个想法从未对任何人说过,小葫芦怎会知晓?
  小葫芦脑袋埋得更低了,抿着小嘴不说话。
  “嗯?”赵连娍整理她毛茸茸的发丝:“小葫芦有事情瞒着阿娘吗?”
  “没有?”小葫芦扭了扭身子,声音更小了:“我……是我自己觉得……”
  “不会的,小葫芦不要胡思乱想。”赵连娍抱紧了她,心中酸涩。
  这孩子是太怕失去好不容易才有的爹爹了,没有安全感。
  “真的?”小葫芦仰起小脸看她:“阿娘你保证,不会离开爹爹哦?”
  赵连娍看着她纯真的小脸,不忍心骗她,只含糊道:“阿娘不会让你离开爹爹的。”
  她与李行驭分开,也不会阻止小葫芦和李行驭往来的。
  “夫人,大夫人来了。”云燕在门口禀报。
  赵连娍将小葫芦抱起,坐在怀中:“请她进来。”
  她最近忙着酿酒的事,忽略了家中之事,这会儿温雅琴找上门来,她才察觉,已经很久没有见温雅琴的面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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