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63章 鱼水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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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葫芦还没睡。”赵连娍挣扎着要下来。
  李行驭一脚踹上房门:“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  赵连娍落到床上,翻身坐起,往床里侧缩。
  李行驭凑上去盯着她:“你不愿意?”
  赵连娍咽了咽口水:“不是……”
  她当然不愿意,但她哪敢说出来?
  “不是就好。”李行驭长指捏住她衣带,缓缓扯开。
  赵连娍扑闪着浓密的长睫,僵着身子不敢动,锁骨下,李行驭盖上的印记露了出来。
  李行驭笑了一声,凑上去轻轻啃噬着自己的名字。
  赵连娍偏头躲他。
  “嘶——”
  李行驭手下忽然使力,将她牙白寝衣撕下长长的一条来,在赵连娍惊恐的目光下,将布条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,系好。
  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,热烈却又异常的温柔。
  赵连娍忽然想起,那次李行驭对他母亲万氏说,他落难时曾经眼盲过一阵子,是她救了他。
  其实,救李行驭的女子就是阿年吧?他现在蒙上眼睛,只是为了更好的将她当成阿年。
  权势冲天如李行驭,竟也有求而不得之人,可见这世上就没有真正事事如意之人。
  一场缠绵的鱼水欢,两人都享到了极致的愉悦,这是婚后赵连娍第一次见这样温柔的李行驭。
  结束后,李行驭覆在她身上许久不肯下来,将脸深深埋在她脖颈处。
  等他抬头,她看到他掩着眼睛的布条是湿着的,也不知是泪还是汗。
  李行驭抽身去沐浴,赵连娍歇了一会儿神,待李行驭出来,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浴室。
  路过桌边时,她喝了一口茶,含在口中,进了浴室便取了藏在角落处的小瓷瓶,拿出一丸避子药丢进口中,吞了下去,而后才跨进浴桶中。
  云蔓打了热水进来伺候,不好意思瞧赵连娍身上纵横青红的痕迹,只垂眸看水里,却吃了一惊:“夫人,您怎么流血了?”
  赵连娍低头一瞧,还真是,她俯身用水冲了冲,心中也觉得奇怪。
  她葵水三日即走,如今已经过去五六日了,不可能再出血的。biqubao.com
  “夫人,无缘无故的流血,可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云蔓关切地问。
  赵连娍又仔细瞧了瞧:“不用了,没事。”
  她并没有流多少血,只有一点点,水冲过之后就没有了。
  “怎么没事?”云蔓道:“您来葵水,向来是三日便走了,前几日都好好的,今日无故流血,定然是有病症了。
  大夫人常言,女人带下病,尤其要留意,夫人您不要不当回事。”
  “我又不难受,或许是之前没有走干净。”赵连娍道:“再看看吧,若后头难受或者出血,再去看大夫也成。”
  她没说出口的事,也或许是李行驭方才力气大了,左右已经不流血了,应当不会有什么事。
  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  上床之后,李行驭抱着她,又蠢蠢欲动的。
  “我方才流血了。”赵连娍偎在他怀中,软着语调道:“应当是身上没走干净,夫君不如去那些姨娘们房中坐一坐?”
  李行驭捏着她下巴,很是不悦:“你劝我去别人那里?”
  他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不知是何缘故,赵连娍的话叫他很不痛快。
  “我……我也是为夫君着想……”赵连娍眼中蓄起泪花,语调里也带上了哭腔。
  李行驭明知道她是用哭来拿捏他,偏吃这一套,松开手替她擦眼泪:“下次不要提这样的话。”
  赵连娍乖顺的偎在他怀中点头,心中却不屑,明明娶了那么多姨娘,李行驭还装得像个贞节烈男,就好像那些女子他没碰过似的。
  不过,想想自己的过往,和别人私定终身,还有了小葫芦,她也没有资格嫌弃李行驭,算是彼此彼此吧。
  当夜,二人相拥而眠,像一对换了真心的新婚夫妇。
  *
  时值七月,晌午时分已经热极了,赵连娍看了一眼外头的烈阳,打消了去掌酒司办酿酒令的念头。
  左右,她酒还没酿出多少,也不急着开张。
  不出门,她索性又忙碌着酿起酒来,这这些日子下来,后头的几间小屋子几乎已经堆满了酒缸、酒坛子了。
  她本意是想少酿一些试试,但也不知是她聪慧,还是《酿酒经》记载实在详尽,她做了数十种酒,竟然没有一个失败的。
  不过,也不能说是完全成功,到底喝起来如何,还要看充分发酵过后的口感。
  赵连娍很期待,因为这本《酿酒经》里多数的酒,在市面上是没得卖的,这十几种酒,只要有两三种在帝京城站稳脚跟,她就不必愁赚银子的事了。
  “夫人,国公爷来了。”
  杂物间门口,云蓉慌忙禀报。
  赵连娍抬头,便见李行驭站在门口,扫量着一屋子的酒坛子。
  赵连娍生怕他一个不高兴,不让他将这些东西堆在这里,稠丽的小脸上露出温软的笑,迎上去: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  李行驭听她唤“夫君”,狭长的丹凤眼愉悦的眯了眯:“酿了这么久,可有什么能喝的?”
  “酒多数要等。”赵连娍回头瞧了瞧:“有一种米酒,可以喝了,夫君要尝尝吗?”
  “嗯。”李行驭应了一声。
  赵连娍打了一碗米酒,端到门口递给他,阳光将她额头上的汗珠着的晶莹剔透。
  李行驭望了她一眼,接过碗打量。
  碗里的酒业呈乳白色,看起来很浓稠的样子,浓郁的米酒香气扑鼻而来。
  “这酒叫‘扶玉’。”赵连娍解释了一句。
  她尝过了,这酒与外头卖的米酒不同,入口更甘甜浓郁,回味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。
  云蓉她们几个尝了,也都说好喝,但还未给外人尝过。
  李行驭身居高位,见多识广,美酒佳肴自然是吃了不少的,他若能说不错,那这米酒定然好卖。
  李行驭举起青釉碗,尝了一口,皱起眉头。
  赵连娍心跳了一下。
  李行驭将碗递给她,嫌弃道:“太甜了。”
  赵连娍心底反而一松,想起来米酒、果酒都是女儿家爱喝的,李行驭这等男儿,喜欢的该是烈酒才对。
  “烈酒还未酿出。”赵连娍回道。
  李行驭抬手抹了一下唇:“随我来。”
  赵连娍将碗递给云蓉,跟了上去。
  进了屋子,小葫芦正捏着小铲子在冰盆里胡乱搅和着玩,外头太热了,赵连娍嘱咐她在屋子里玩。
  她也乖巧,便和奶娘在屋子里待着。
  眼见李行驭和赵连娍一道进来,她不由欢喜的扑到李行驭怀中:“爹爹。”
  抱着李行驭的脖颈,她才趴在李行驭肩上和赵连娍打招呼:“阿娘。”
  嫁给李行驭已经有一阵子了,赵连娍也习惯了女儿如此,倒是不难过了,含笑应了她。
  李行驭抱着小葫芦坐下,递给她一个东西:“喏,替爹爹送给你阿娘。”
  “哇,好漂亮啊。”小葫芦看了一眼,笑着跑向赵连娍,对她伸出小手:“阿娘,爹爹给你的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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