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62章 去见旧情人了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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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陈姑娘说谁?”赵连娍站住脚问了一句。
  与朱平焕说这番话,她心里本就不好受,自然不像白日里那么大度了,而且,陈韵倩这话着实难听。
  朱平焕也走了过去。
  “谁接我的话,我就说谁。”陈韵倩回了一句。
  “皇弟。”乐仙公主唤了朱平焕一声。
  “皇姐。”朱平焕朝她点头示意。
  “见过福王殿下。”陈韵倩松开乐仙公主,拿捏好姿态,对着朱平焕行礼。
  “方才的话,你是在说阿娍?”朱平焕望着她问。
  陈韵倩看了看赵连娍道:“我觉得,赵连娍既然已经成亲了,就不该再与殿下纠缠,以免坏了殿下名声。”
  “今日是我纠缠于她,并非她纠缠我。”朱平焕掩唇咳嗽了一声:“来人,掌嘴。”
  他一吩咐,手下立刻上前,捉住陈韵倩左右开弓,便是两巴掌。
  陈韵倩掩面痛哭起来,脸上的痛不算痛,心里的痛才是真痛,被心上人命人掌嘴,这样的伤痛如何才能抚平?biqubao.com
  “皇弟。”乐仙公主皱眉:“不过是几句话罢了,韵倩是大户人家的嫡女,你怎能当街让人掌她的嘴?”
  “身为臣女,对我所作所为妄加议论,肆意点评,只是掌了两下嘴,已经是极轻的惩戒了。”朱平焕语气平静:“何况,阿娍如今是国公夫人,她的大名也不是谁都可以叫的。”
  乐仙公主皱眉看了看赵连娍:“你满意了?”
  她没想到,朱平焕用的是这个借口,一时也无话可说,自然将怨气都发泄到了赵连娍身上。
  赵连娍不理会她,抬步便走。
  她知道朱平焕为什么惩戒陈韵倩,朱平焕看出她打算教训陈韵倩了,怕陈韵倩记恨她,所以抢着先动手了。
  朱平焕从来都是这么体贴细致的,可惜她是个没有福气。
  “站住。”乐仙公主开口叫住她。
  赵连娍回头,眉目间有了不耐烦。
  “这个铺子,是韵倩先看上的,你花了多少银子,韵倩给你,你铺子还给她。”乐仙公主用一种吩咐的口吻对着她道。
  赵连娍闻言笑了一声:“公主殿下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
  “韵倩在学着掌家和管理铺子,她和她堂姐在比赛,这个铺子对她而言很重要。”乐仙公主心平气和道:“我知道,过去你我之间有诸多矛盾,你不妨先放一放……”
  她的姿态已经放得够低的了,赵连娍在不识时务,可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  “我为何要先放一放?”赵连娍打断她的话:“我的铺子,不卖。公主殿下若是不服,大可去告御状。
  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  她说罢了便走。
  “赵连娍……”乐仙公主脸色难看,还试图再说。
  赵连娍却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  “皇姐。”朱平焕咳嗽了两声道:“你的请求实在无理,铺子是阿娍的,卖不卖全凭她,以后不要来纠缠了。”
  “明明是我先看上的……”在一旁小声啜泣的陈韵倩忍不住辩驳:“她用了阴谋诡计……”
  朱平焕瞥了她一眼,并不理会,只朝着乐仙公主道:“皇姐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  乐仙公主点了点头。
  陈韵倩见状,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  “哭有什么用?”乐仙公主有些烦躁。
  陈韵倩不敢再哭:“殿下,铺子被赵连娍买走了,福王殿下也向着她,我看我是没可能……”
  “买了铺子又如何?”乐仙公主冷哼:“要顺顺利利的开起来才算本事。
  她打算卖什么?”
  陈韵倩想了想道:“我今日在门口,看里面的摆设,好像是要开酒坊。”
  乐仙公主笑起来:“开酒坊?那你还愁什么?掌酿司的黄耀光与你父亲不是好友么?”
  陈韵倩愣了一下:“殿下的意思是,让她酒坊开不了张?”
  “掌酿司不出文书,她拿什么开张?”乐仙公主笑道:“回去,让你父亲送些东西给黄耀光,不就打点妥当了吗?”
  “但赵连娍已经记恨我了,就算是开不成酒坊,她也不把铺子卖给我,反而卖给别人怎么办?”陈韵倩满面愁绪的问。
  这个铺子,处在街市的繁华地段,根本不愁卖。
  “这个还不简单?”乐仙公主扭头看她:“到时候,随便叫谁来帮你买一下不就是了?”
  “公主殿下真是聪慧,那我知道了。”陈韵倩顿时破涕为笑:“我这就回去,和父亲说。”
  “你脸上,先用热鸡蛋滚一下消一消。”赵连娍只能指她的脸。
  陈韵倩单手捂着脸颊低下头,心中又是一阵难过。
  “别太难过,福王他只是被赵连娍给蛊惑了,看今日的情形,两人应当是断绝了,你也不是全无机会。”乐仙公主替她理了理衣领。
  其实,她也不是多喜欢陈韵倩,只是她太厌恶赵连娍了,陈韵倩能帮她打头阵对付赵连娍,那就有利用价值,她也不建议说些好话哄哄陈韵倩。
  “福王殿下,我高攀不起……”陈韵倩擦了擦眼泪。
  乐仙公主又宽慰了她几句,两人这才上了马车,一同去了。
  *
  “过来。”
  赵连娍踏进屋子,榻上摆弄着小匕首的李行驭便开口了。
  她心里跳了跳,走上前去。
  李行驭将手里的小匕首抛了抛:“坐。”
  赵连娍提起裙摆,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。
  她才坐下,李行驭便将腿伸了过去,搁在她腿上:“捏捏。”
  赵连娍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累了一天,谁想当婢女伺候别人?
  但她怎么惹得起李行驭?抬起手在他腿上来回捏起来。
  李行驭握着小匕首抬眸看她,眉目如画,稠丽明艳,就是垂眉敛目,拘谨得很。
  “去见旧情人了?”他忽然问了一句。
  赵连娍惊得几乎跳起来,强自镇定了片刻,语调清软地解释:“是他去寻我,我都已经与他说清楚了。”
  她才回来就见到了李行驭,云燕并未跟进来,李行驭怎么知道她见了朱平焕?是他派了人跟踪她?还是乐仙公主她们派人先一步来告状了?
  “是吗?”
  李行驭面色陡然一沉,气势骤显,眉目之间一片阴翳,他握着匕首,挑起赵连娍的下巴。
  赵连娍被迫抬起脸,冰冷的匕首贴在她下颚,比匕首还冷的是李行驭的眼神,森冷幽怖,她心中害怕,克制不住地红了眼圈。
  眼泪顺着小脸落下,她小声啜泣起来。
  李行驭听她哭了,收回匕首丢在一旁,曲起膝盖凑过去给她擦眼泪,拧着眉头嫌弃道:“又没怎么你,哭什么?”
  他手指粗粝温暖,赵连娍脸颊处被他擦拭过的地方瞬间红了,却也不敢躲开。
  李行驭眼神变了,手指下细腻柔嫩的触感似乎瞬间唤醒了他,他揽过赵连娍的后脖颈,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,朝着内间而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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