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沈清清之前就已经有准备。 在他们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就已经被记下来了。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也直接点名,一时间倒弄得他们想要有小动作都不敢。 谁能知道身边是不是有沈清清的人呢? “娘娘您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于着急,这些人一向吃软不吃硬。” 沈清清挑挑眉,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的样子,“是吗?那确实还挺好玩的,最起码在我这他们只能吃到硬的。” 她一向是这样的态度。 程登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。 不过沈清清的手段也确实比较有用,知道有人盯着他们之后,他们的手段收敛不少。 “程大人,我的计划还是有用的,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也需要程大人配合一下。” 有些事情还是要表现得好一些的。 程登科有些好奇,沈清清到底要做些什么事情。 结果在下一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 “您这是……” 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”沈清清对这件事也还算淡定。 之前宇文轩在留下来的信件里就已经说过,要让程登科做临时的丞相。 毕竟只有这个位置才可以管得住下面的人。 可沈清清一直都没有安排,就是在等着这个时候。 程登科被这个饼给砸得有些晕。 “之后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还要看程大人的能力。” 有这个能力肯定就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。 一时间程登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沈清清看起来格外的和蔼可亲。 果然在沈清清第二天宣布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反对这件事。 “哦?莫非你们有什么合适的人选,不如直接推举出来,也让我看看到底谁比程大人有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 这个帽子算是给程登科带上了。 可偏偏程登科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觉得沈清清与一般人不同。 他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想要做丞相啊?只不过暂时没有这个路子而已。 “你们既然没有人推举,那就暂时这么定下吧,只要程大人做得好,待到陛下归来,这个位置就是程大人的。” 这么好的督促程登科办事的办法,沈清清也算省去不少的力气。 至于那些想要升官发财的也明白了,只要在沈清清的面前表现得好一些,有能力的,沈清清都会暂时安排个升官的事情。 暗二都有些着急了,“娘娘您这样安排岂不是会乱套?” 专注画饼的沈清清倒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“他们没有这个能力自然坐不稳如今的位置,有能力坐稳这个位置,就代表着他们有这个能力,为什么不行呢?” 这倒也对,可暗二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。 沈清清的这饼画得足够大,自然就可以吸引不少的人。 也没有人再对沈清清有什么意见了,只知道沈清清绝对是个好人,让有能力的人到该有的位置上。 “你们怎么好像对这件事很有意见的样子?”沈清清看着跪在下面的几个人,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。 之前沈清清提拔的时候没有提拔他们,难道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? “娘娘为何轮到我们几个的时候,这官位不增反降,这是否有些不太对?” 沈清清挑挑眉,“你们哪里来的脸面,我不是说过有能力的就做自己的事情,你们没有这个能力,还喜欢背后嚼舌根那就交给你们一些你们该去做的事情。” 他们这些人比村口的大妈们嘴还碎。 这样的事情沈清清就懒得去吐槽了,不过他们也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吧。 他们确实明白了,不仅仅明白了,还出了一身冷汗,不敢去看沈清清。 “既然已经明白,那就赶紧回去吧,省得本宫继续跟你们说道这件事。” 打发走这些人,沈清清也在琢磨着关于宇文轩的事情,如今还没有找到人,也不知道宇文轩的情况如何。 事实上宇文轩的情况还算平安。 他混进南部的军队之后倒也还算如鱼得水。 “张远你赶紧过来,吃饭的时候到了。” “来了。”宇文轩应了一声,跟着过去一起吃饭。 他在这里这段时间也算跟这里的士兵熟悉了。 “你们说这李家的队伍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啊?我有些想回家了。” “别说你了,我也想回家啊,我老婆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呢。” “咱们这队伍的速度可太慢了,再加上有那个什么北国将军的队伍挡着,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。” 其实他们也不想要打仗,可不打仗一家老小就没有办法活下去。 他们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。 如今这样心中也很担心接下来的情况。 可事已至此,他们想要回去也没有办法。 一边的宇文轩听着他们的抱怨,也知道他们其实大部分的人都希望没有战乱,“你们说这么多,被其他人听见可就不好了。” 不过他们明显对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害怕,“你小子刚来的,肯定不知道,这边的人啊,除了李家的队伍还有几个愤青,谁都不想要打仗。” 他们就想要好好地活着,可偏偏连活着都这样的困难。 宇文轩有些惊讶,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离开呢?” “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,我们的家里人都被困在南郡了,谁能够不管家里的人啊?” 他们这些人也希望可以照顾好家人。 可眼前的情况不允许。 说到这他们也觉得心里难受。 如今说起来这些就好像做梦一样。 宇文轩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样的极端的手段去招人。 这样的做法着实有些过分。 “你小子也不要随便对其他人说,这件事啊大家的心里面都很清楚,到时候我们谁留在这了,你就给我们收个尸=也算咱们朋友一场。” 一时间宇文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。 他在这段时间看见了战争带给这些普通人的痛苦。 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解决这一切。 “你小子也别太担心,到时候我们会护着你的,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,估计平时也不会打架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39/7377720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