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一说我都已经开始有些羡慕了,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真的是令人羡慕。” 他有的时候也希望有沈清清这样的在身边,不过他也很清楚沈清清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 “情情爱爱是小事,如今的中原变成这般这才是大事。” 沈清清的目光坚定。 也知道百姓如今的生活很痛苦,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挽回这局面的话,之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。 她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 “我心中的自由早就已经实现,我可以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,就算有皇权在上,也没有人会束缚住我。” 宋驰没有再说什么,突然就觉得沈清清这样的姑娘不管喜欢谁都可以过得很好,最起码她这样的魅力肯定无人可以抵抗。 不过这一次沈清清的目的明显是找到宇文轩。 很快队伍就到达京城。 “接下来就看将军的自由发挥,我明白将军肯定会有所顾忌,但太后的死活不需要去计较。” 既然太后已经走到这一步,跟叛国也没有什么区别。 这一次沈清清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,自然不能跟着一起去。 不过她也不可能会只安排宋驰一行人。 “这位张将军会跟着你一起去,希望将军可以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。” 宋驰暗道沈清清竟然如此多疑,不过这样的情况也算正常。 “好。” 沈清清这边送走宋驰之后也没有去管其他,直接找到暗二了解宇文轩的情况。 “陛下在您走后的三天之后就随着队伍一起出征,但如今却下落不明。” 他们也一直都在寻找宇文轩的位置。 可如今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,这也不算什么好消息,不过唯一可以确定是太后的队伍还不知道宇文轩失踪的事情。 沈清清皱着眉头,“到底怎么一回事,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,这里面必然还有什么问题。” 暗二想到当时汇报的情况,也很无奈,“当时陛下遭遇伏击,在那样的情况下虽取下敌方将领的首级,可也被队伍冲散,在最后时刻失踪在南郡的裂谷附近。” 躲在那附近其实也还算安全。 沈清清完全相信宇文轩还活着。 可心里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暂时疏忽了。 “陛下临行之前可有什么安排?” 她在考虑这件事应该用什么办法才可以顺利解决。 “陛下临走之前交代,只要您回来了,就把这封信交到您的手上。” 信里面是关于这段时间的战报。 可沈清清依旧不太放心宇文轩的情况。 “娘娘您准备……” “这是传国玉玺?”沈清清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之后也明白了宇文轩的意思,可能宇文轩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要失踪。 而传国玉玺交给沈清清,就是希望沈清清可以先在京都暂时接管这一切。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之间确实彼此信任,不然也不可能会做到这样的地步。 沈清清的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但也明白既然这东西交到她的手里面,接下来就必须要冷静对待。 “招新科状元前来。” 她跟这位新科状元之间并不是特别的熟悉,但如今的局面这位也算可用之人,沈清清绝对不可能会就这样坐以待毙。biqubao.com 很快人就被带了过来。 程登科看见沈清清的时候也是一愣,没想到会是沈清清安排人请他过来的。 现在的他已经是新上任的太傅,沈清清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的惊讶。 “程大人不需要惊讶,今日本宫叫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。” 虽然之前他们见面的次数甚少,可沈清清的事情他也很清楚。 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 程登科有些担心沈清清也会走上太后的路。 “陛下失踪的事情想必程大人也很清楚,在这期间我会接管朝政,但还需要程大人辅佐。” 她之前就已经说过,她不会要宇文轩的一切。 如今也不过暂替而已。 再说这皇帝估计才是最为没有自由的事情。 沈清清可不想去做。 眼看着程登科好像还有些犹豫的样子,沈清清倒也明白他在想什么。 “你觉得我会像之前的太后一样?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之前的事情绝对不可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。” 只不过接下来可能需要他们用一些强硬的手段。 百官对沈清清的态度其实都差不多。 在知道沈清清要先暂理朝政的事情没有意外,但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。 “今日你们可以将心中的话都说出来,买单不代表我不介意,毕竟我这个人最为小心眼,陛下还没有回来,我可以不去计较,但之后可不会就这样就算了。” 朝臣们的表情都很犹豫,总觉得沈清清这句话好像有威胁的意味在。 不过沈清清倒很自在,看起来好像很冷静的样子。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来解决眼前的情况了。 “这……” “你们不放心也罢,放心也好,如今你们最为需要做的事情是准备将你们的事情做好。”打仗的事情不需要他们,但京中的事情绝对不能少了这些人。 “你们做的事情必须要事无巨细地报上来,如若被我发现有谁跟南部的人互传消息,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。” 她知道这些人有很多都不服气的,可如今沈清清的手里面有传国玉玺,这些事情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。 他们也不敢有造次的心思。 只不过对沈清清来主管朝政还有些不舒服。 沈清清倒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有意见,只需要他们按照之前的轨迹继续做事情就可以。 她也没有忘记让暗二安排人手去监视这些大臣。 显然已经开始有人有了动摇的心思。 “这下倒好,陛下失踪,如今这两边都成为了女人的天下,之前太后好歹还好说话一些,这个沈清清谁知道会做些什么?” “此话应当慎言。” 就算有意见他们也不敢随便说。 万一隔墙有耳,之后还不知道会招来多大的祸端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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