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328章 执念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沈清清看着眼前的情况倒也没有着急。
  之前就已经说过这件事必然要扳倒沈家,那必然不会把这件事惹到她身上。
  “按照太后娘娘的意思,这药是我安排人下的?这未免有些过于牵强。”
  她之前就已经说过这件事,如今再看,只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有些可笑。
  太后冷哼一声,倒也没有担心此事会败露的意思,“怎么,认证已经到齐,难不成这小丫鬟还会冤枉你不成?”
  沈清清笑盈盈地掐住宫女的下巴,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变得惊恐的神色,很好奇她到底为什么要承认这件事。
  “你来仔细说说,我当时是怎么指使你的,我做人最有原则,是我做的我就会承认,与我无关的,你可要仔细地考虑清楚再说。”
  她明明脸上带着笑容,可美眸中的冷意早已掩藏不住,小宫女本就已经煞白的脸色,此时变得更加难看。
  说话时也颤颤巍巍的,生怕说错一句话之后会出问题。
  “娘娘,您难道忘了吗?您当时给奴婢一万两银票说只要我把这东西涂在小姐的手上,之后会给我更多,还不会让奴婢被牵连其中。”
  沈清清挑挑眉,似乎看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是吗?那不如你跟我仔细说说看,当初我是怎么交代你的?”
  太后眼看着事情不妙,赶紧上前阻止,“沈清清你这是在哀家的面前威胁证人?你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?”
  她义正言辞地看着沈清清,那样子就像要将沈清清生吞活剥一般。biqubao.com
  沈清清的严重带着笑意,“太后娘娘何出此言?刚刚的事情相信太后娘娘应该也听见了,既然她说出了这样的话,理应交代清楚细节,不然到时有什么差错,岂不是显得太后过于着急?”
  太后确实有些着急。
  只不过一直在强装镇定而已。
  “沈清清你这分明是在威胁。”
  “哦?是吗?敢问太后如何才算威胁,如今这小宫女先咬妾身一口,直白地说出这样带着诱导性的话,那妾身为什么不能把事情解释清楚?”沈清清目光灼灼地看向太后,只想要个说法。
  “倘若这宫女说出的时间不对,或者没有丝毫证据,只有空口白牙,那妾身又该如何信服?”
  她看向宫女的眼神带着质问。
  宫女本就心中有压力,听闻此话,表情也变得异常的纠结。
  这一次的局明摆着是在等着沈清清跳进去,可偏偏沈清清可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改变。
  态度一如既往的恶劣。
  就算太后想要施压,也只能被沈清清给顶的一口恶气堵在喉间无处发泄。
  北国将军也看出来沈清清准备发疯,赶紧也上前质问,“太后这般到底是何意?莫非想要包庇凶手,放弃两国和平关系?”
  这话等于给太后扣上了一个大帽子。
  压得太后差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  一时间太后也看清楚了,这一伙人分明串通一气。
  “哀家是否有包庇的心思,难道北国将军会不知?还是说你们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,早就已经知道凶手,故意想要来找哀家的麻烦?”
  事已至此,太后也准备撕破脸皮,去看看这些小辈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。
  一时间场面僵住。
  宫女在沈清清的手里,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  沈宝珠则祈求地看向太后,希望太后可以保住她的性命。
  “沈大人到。”
  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。
  沈清清淡淡地看了一眼沈宝珠。
  早已经看透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。
  只觉得眼前的情况分外的恶心。
  “沈大人你总算来,你们家中的女儿实在无状,胆敢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来顶撞哀家,你们沈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?”
  太后眼里带着厌恶,看见来人就好像找回了底气一样。
  沈清清淡定地看向一侧的渣爹。
  对这位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很清楚。
  现如今这般情况,怕不是想要立刻脱罪。
  “微臣教女无方,心中实在有愧,只是这鹤顶红的案子为先,怎么都不能伤了两国之间的交情。”
  他倒还算明白,这一次鹤顶红的事情只要算在沈宝珠的头上,之后沈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。
  “沈大人的意思是朕冤枉好人?还是想要说太后娘娘安排的太医医术不够高超,这才做出漏判一事?”
  宇文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  既然今日都到齐了,那有些话肯定还是要交代清楚。
  眼前的一切让沈家和太后都陷入了被动之中。
  沈清清也并未对这个渣爹有什么好感。
  “沈大人可不要乱攀关系,在我看来之前沈大人既然未曾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,就不要随便认女儿,你的女儿可还在地上跪着呢。”
  她看向一侧的沈宝珠,果然早已神色惨白。
  这一次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沈宝珠都不可能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  “姐姐,你为何要害我?陛下难道你也不相信妾身吗?”
  沈宝珠可怜兮兮地看向宇文轩,美眸中带着泪水,再加上这些日子在天牢之中的摧残,确实有些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  只可惜宇文轩早已知道她的真面目,自然不会再有其他举动。
  “沈宝珠你可知罪?”一句淡淡的问责,险些让沈宝珠有些绷不住。
  她不知道宇文轩到底怎么一回事,就连这样的苦苦哀求都不看在眼里。
  她着急想要摆脱这罪名,只能希望沈清清赶紧背下这口黑锅。
  “陛下,妾身实在不知做错何事,这才让陛下如此怀疑,宫女所说之事也只因她想起当日我们二人之间的主仆情分,这才将事实公之于众,怎么可能会有诬陷一说?”
  她哭的那叫一个凄惨。
  只不过可惜在场的人,未曾有人会为这些眼泪儿动容。
  沈清清有些好笑地看着沈宝珠,“沈小姐哭的可真好看,既然这宫女知道一切,不如你现在就让她说说到底什么时候见得我,又是什么时候在你的手上留下鹤顶红的痕迹。”
 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够编出什么花样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39/73504381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