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100章 换回虎符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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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武见身边的人不说话,来到她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衣袖。
  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他眨着眼睛好奇地询问道。
  回过神来的沈清清对上他好奇的视线,轻捏着他的脸笑着回应道:“没什么,快点把他们给喊起来,做生意了。”
  她把手里的东西给收好,起身便开始把库房的药材给拿出来。
  她还要把这些药材给切好,然后再分类存放。
  刘武得了他的吩咐,转身就去房间里把同伴给叫了起来。
  “你在这休息,我去把虎符给换回来。”
  黑衣人他们两个回到自己的地方之后,他着急忙慌地就要离开。
  男人见他如此急切,把他给喊住了。
  “你从我包袱里拿着银子去换。”他出声吩咐道。
  得了他的命令,黑衣人快速找到钱袋子,随手拿了几两银子快步离开了。
  等他走到医馆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  沈清清刚把医馆门给关上,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  她转身还没走几步,又折身回去拉开门。
  “是你?”看到来人之后,她震惊的问道。
  黑衣人对她唯一颔首,“我是来给姑娘送药费的。”
  说着,他就从袖子里拿出那几两银子给沈清清递了过去。
  沈清清毫不客气地就接了过来。
  昨晚浪费了她睡觉的时间,还差一点被他给杀了,她多要点诊费也是应该的。
  “姑娘,我们昨晚留在这里的东西呢?”
  见她接过银子之后就没了下文,黑衣人警惕地盯着她。
  他要不说的话,沈清清还真把虎符给忘了。
  她把自己收好的东西还给了他,“你说的是这个吧?”
  黑衣人急切地从她手中拿了过来,来回检查有没有被调包。
  看他如此看重手里的东西,沈清清更加的好奇了。
  “多谢姑娘。”黑衣人如今的态度比昨晚好太多了。
 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救活他同伴的缘故,还是因为其他的。
  沈清清见他这么有礼貌,还稍微的有点不适应。
  她忽然想到男人的伤势那么重,醒来之后就离开了,她关心地问道:“那个人还好吗?”
  “已经没事了,还要多亏了姑娘的医术。”
  黑衣人想到昨晚自己的态度,就对她有些歉意。
  昨晚也是因为看到男人受伤了,一时心切说话自然就重了。
  但他看着沈清清并没有在意,还尽心尽力地救活了男人,心中不仅有愧疚还有感激。
  “没事就好,只不过这几日还是不要让他随意走动,能静养最好,伤口不能碰水,吃食也要忌口。”
  沈清清仔细地对他叮嘱道。
  既然是她救回来的人,自然是要上心一些。
  “我记住了。”黑衣人对她颔首道。
  他见着沈清清好像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身份,也不知道虎符是做什么的。
  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  若是沈清清露出一点怀疑他们的样子,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。
  即便她对自己有恩,也不能因为这个坏了他们的事情。
  沈清清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她压根就没太在意那虎符。
  就算她真的在意,她也不会主动去问,她又不傻。
  “若你们要赶路的话,还是等他的伤口好点再动身吧。”
  她好心地提醒道。
  黑衣人听到她的话,愣神了一会对她点了点头。
  “我们家里已经派人来接了,应当不会有事的。”
  他知道,昨晚他们一身伤口出现在这里,已经暴露了不是普通百姓的身份。
  只是真实的身份没有暴露就行。
  而且他看着沈清清是个聪明人,应当不会随意说出去。
  不然的话,也会对她招来杀身之祸。
  “姑娘,昨晚的事情还请你保密。”
  他还是不放心地恳求道。
  沈清清了然地对他点点头,“我明白,昨晚的事情只有我和刘武知道,我们都不会随便说出去的。”
  连他们的身份都没搞明白,她要是说出去,这不是故意找死吗。
  况且他自己的身份还特殊呢,怎么可能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。
  “时辰不早了,在下就告辞了,姑娘保重!”
  黑衣人见他的任务都完成了,对沈清清抱拳说道。
 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沈清清突然想起什么,把他给喊住了。
  “这个药膏是我独家秘制的,抹在伤口上好的也快。”
  要不是看在他们给的银钱太多,她实在过意不去,她才不会拿出来呢。
  那里面的药材都极其珍贵,是她专门给自己准备的。
  之前在宫里的时候,经常被欣兰郡主找事,就怕自己受了责罚,事先给自己准备好药膏。
  结果自己还没用上倒先给了别人。
  “里面没毒,我是因为收了你们那么多的银子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  沈清清怕他认为自己意图不轨,她先开口解释道。
  黑衣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量了几秒,随后收下了她的药。
  “姑娘,昨晚我对你多有冒犯,实在抱歉。”
  他思忖了两秒对她俯了俯身子。
  看着他的样子,沈清清无所谓地摆摆手道:“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不计较了。”
  “保重!”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回到了医馆里面。
  黑衣人望着紧关的房门,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
  他们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。
  “拿回来了?”男人坐在床上,抬眼看着从窗户飞进来的黑衣人。
  听到他问的话,黑衣人对他点点头。
  他把沈清清给的药膏还有虎符一并交给了床上的人。
  男人把虎符拿走之后,望着他手中的瓷瓶,“这是何物?”
  “那位姑娘给的药膏,她说是自己研制的。”
  黑衣人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把这瓷瓶给拿出来。
  他真的怕男人会接受这瓷瓶。
  “不用了,丢了吧。”男人目光幽幽的望着瓷瓶,随后移开视线毫无感情地说道。
  得到他的话,黑衣人立刻应下。
  “你们两个还说了什么?怎的这么晚回来。”
  男人咳了两声再次询问道。
  “那位姑娘叮嘱了一些伤口的事情,没什么大事。”
  黑衣人坦诚地回答着他。
  “知道了,你先去收拾吧,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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