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归来,皇叔助我夺江山_第626章 祖父的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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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战澜从张昭的手中接过信封,信沉甸甸的,封面上是祖父熟悉的字:长孙女战澜亲启。
  战澜握着信的手指在颤抖,情绪激动,祖父竟然在去临边城之前给她留了信。
  战澜小心翼翼地打开信,看到了里面的内容。
  “澜儿,你能看到这封信,祖父定然不在这个世上了,你不要难过,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们,怕你们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你们,祖父得了病,最多活不过三年,这件事情除了医圣之外,没有人知道。”
  战澜怔住,也就是说祖父在战死之前就得了病,她瞳孔猛然一缩,她联想到了上一世祖父被活活气死,估计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得了病。
  她继续看着信中的内容,“澜儿,你是一个生来不凡的女子,当你打开这封信,你定然已经登顶了,祖父当初在祠堂里罚跪你,让你发誓永远不要谋反,但是祖父想明白了,所谓的愚忠只会害了战家,也害了百姓,当初反对你的人是祖父,现在支持你的人也是祖父,澜儿,记住,无论你面对什么样的困难,祖父都会支持你。”
  战澜突然觉得眼睛发涩,祖父早就预料到她定然有称帝的一天,和慕炎共享江山。
  她继续往下看。
  “澜儿,祖父亏欠你的祖母,所以更明白感情的珍贵,慕炎看似对外人冷漠,但是对你却是真心实意,祖父能想到慕炎定然对你很好,慕炎是这个世上除了家人之外待你最好的人,其实他比我们做的更好,你要珍惜,夫妻之间要彼此信任,携手一生。”
  战澜仿佛看到了祖父写信时候的样子,仿佛看到了祖父正在天上慈爱地看着她。
  滚烫的眼泪落在了信上,她快速擦去宣纸上的眼泪,继续往下看。
  “澜儿,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,你一定要记住,登顶高位总会被更多的人注视,处事务必小心,若是有一天你走投无路的时候,佩戴信封里的这块玉佩去禹州,一定有人会帮你,这件事情不必告知他人,信阅后即刻销毁。”
  战澜的眼眶含泪,心中热血沸腾,她的祖父竟然早就为她铺了路。
  战澜点燃火折子,将信一把用火烧了,火焰的倒影在她泛起水雾的眼睛里,她再次打开了信封,拿出了透亮的白色玉佩。
  既然祖父说不需要将这件事情告知他人,看来四位老将也不知道此事。
  她看向对玉石颇有见地的王臣,想要侧面打探一下玉佩主人的信息,“师傅,这块玉佩,你可认得?”
  王臣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玉佩说道:“不认得,但是它的质地是上好的昆仑之玉,看来玉佩主人的身份不简单啊!”
  若是连王臣也不认得,看来玉佩主人的身份定然很神秘,战澜将玉佩小心收起来。
  她冲着四位师傅躬身行礼,四人立刻起身阻止,“使不得!”
  战澜恭敬说道:“四位师傅,多谢你们将信给我,多谢你们无条件支持我,你们定然是不信外面的流言蜚语,我战澜也绝不是那种人。”
  她懒得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情,但是四位师傅护着她,她也要让他们放心。
  四人眸色激动,他们就知道,战澜这孩子永远不会让人失望!
  四人刚走不久,战澜准备回寝宫的时候,他听到了小安子说道:“娘娘,刑部肖尚书大人、工部黄大人,乡兵副统领独孤大人求见。”
  战澜抬眸,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  战澜看到了三人,三人都成熟了一些,私下里和她的关系一如既往,不需要那么客套。
  独孤烟快步靠近战澜,“战澜姐,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你就说,你就是让老子去锤倭寇,我也可以!”
  战澜看向生来怕水的独孤烟笑了笑,“你好好的在定安城就是在帮我。”
  黄衮拍了拍胸脯,“主将,有啥事也别忘了小爷啊!”
  战澜点头。
  肖辰眸色担忧望向战澜,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  战澜唇角勾起,“没什么事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  聊了一会,战澜送走三人之后,刚走出御书房,秦霜和战北仓也进了宫,一家人坐在一起,战澜吃着秦霜做的夜宵,心里倍感温暖。
  ......
  又过了三日,慕炎还是没有回到定安城。
  谣言四起的同时,朝中大臣们还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  朝会上,有大臣斗志昂扬躬身问道:“陛下,近三年来,倭寇未曾骚扰大誉海域,但是眼下他们又卷土重来,我们不出兵阻止吗?”
  有大臣附和,“陛下,请下旨驱逐倭寇!”
  有大臣苦口婆心说道:“为了稳定民心,请陛下告知微臣们实情,建安帝是否遇难?”
  朝堂之上,群臣情绪激动。
  “慌什么!”战澜很淡定地看着他们,声音清冷压迫感十足。
  她的话音落下,整个大殿顷刻间鸦雀无声。
  战澜俯视群臣,“倭寇来犯有水师,你们何必自乱阵脚!”
  “还有事情要启奏吗?”战澜的眼神从一半大臣垂眸丧气的脸上扫过去,他们哑然,没有人敢多说什么。
  退朝之后,没有人敢公开议论这件事情,因为他们近日越来越觉得他们这位澜帝气场太过强大,他们开始像当年惧怕建安帝一样开始忌惮战澜。
  大臣们离开皇宫,在私下议论道:“建安帝失踪,此为内忧,倭寇来犯,此为外患,本官真有些看不懂澜帝了,她说我们自乱阵脚,那她也不能那么淡定吧!”
  一人拧眉说道:“澜帝毕竟是将军出身,就算是打仗,她也很自信,可以理解。”
  另一人嗤笑,“澜帝打仗厉害,又不是在海上作战也厉害!”
  “本官从未小瞧澜帝,但是姑且看着吧,现在不阻止,到时候倭寇会变本加厉,
  以后必成大患!”
  另一人叹气,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!”
  ......
  定安城之中,一名男子弯腰逗弄着笼子里的蛐蛐。
  属下来报,“公子,打探清楚了,建安帝已经失踪数日,大臣们的心都乱了,而澜帝还是很淡定。”
  男子笑着逗弄着蛐蛐,“好,知道了。”
  属下继续说道:“而且,据说御林军统领和建安帝的皇家暗卫全部都去无岸城了。”
  男子笑了笑,喃喃说道:“好事!”
  他将笼子里的蛐蛐倒出来,亲手拍死了想要逃走的蛐蛐,眸光一点点暗下来,带着属下出了门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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