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烟和拓跋雄两人站定。 “时辰已到,比试开始!” 擂台上司豫章话音一落,原本嘈杂的台下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之上。 拓跋雄听到擂鼓声响起,立刻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朝着独孤烟攻去,独孤烟闪身一躲。 拓跋雄的拳头带着身躯的力量朝着独孤烟又挥了过去,独孤烟身姿灵巧,又躲过去了。 司允的眉头皱起,战澜挑选的这个部下到底行不行? 但是他看战澜坐在楠木椅子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心里也踏实了一些。 慕炎走向战澜的身侧坐下,随手推过去一盘蜜饯。 战澜展颜一笑,慕炎坐在她的身侧,朝着那些不怀好意惦记他澜儿的人,扫了过去。 那些从台下望过来的眼神,瞬间全部移开了目光。 擂台上拓跋雄朝着独孤烟挥舞着拳头,“小美人,别躲啊!” 独孤烟勾唇一笑,下一刻拓跋雄的拳头一下子打在了她身后的石柱上。 石柱的一角被他打碎,台下发出了一阵惊呼。 有人悲观,“这位西戎大皇子的力气也太大了,恐怕这一轮咱们要输啊!” 有人带着情绪说道:“战将军到底会不会选人啊?” 有人呵斥,“闭嘴,台上的女子是战将军的贴身护卫独孤烟,你没有听说过她,手持两柄紫金锤,让敌人闻风丧胆。” 有人惊讶,“哦,原来是她啊!那就有看头了!” 在众人的视线追随下,独孤烟挥拳猛然轰向拓跋雄,拳头带风呼呼作响,一拳比一拳狠厉,猛攻对方的要害之处。 一记沉闷的拳响落在拓跋雄的太阳穴上,他渐渐招架不住,踉跄后退,直至身体直接撞向身后的铁链,锁链发出撞击声,拓跋雄渐渐开始气喘吁吁。 他小看战澜的部下了,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神力! 台下的看客热情一度高涨,振臂高呼,“独孤烟必胜!” 庆武帝坐在高位上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,果然这次比试交给战澜来全权把控,他可以放心了。 雪灵儿在台下激动地跳脚,她可太喜欢独孤烟了,她看向视线时不时看向独孤烟的雪翊风,“哥哥,我想要独孤烟那样的嫂子!” “不要胡说!”雪翊风没好气地用手戳了下她的脑门,随即又看向了擂台,独孤烟的拳术确实了得。 雪灵儿压根不管雪翊风说了什么,双手握紧激动地在胸前晃动看向擂台。 独孤烟冷眼看向拓跋雄,“老子刚才说过,你会后悔的!” 拓跋雄咬牙,“来,接着来!” 独孤烟的拳头裹胁着阵阵劲风呼啸而出,猛烈地砸向拓跋雄。 她出拳迅速,疾如闪电,拓跋雄被步步紧逼一脚踩在擂台边用力稳住身形,脚下砖石碎裂。 拓跋雄被独孤烟逼得退无可退,他眸光阴暗,靠着魁梧的身躯优势,朝着独孤烟猛扑了过去,眼看着独孤烟娇小的身躯就要被他压在身下。 “啊!”百姓们不敢看了,若是独孤烟被拓跋雄压在了身下,那么她恐怕有再大的力量也挣脱不了。 “无耻!”百姓们骂道。 西戎大皇子太无耻了,擂台上比的是拳术,将女子压在身下算什么男人!biqubao.com 雪翊风的拳头不自觉握紧! 他不知道是身体内的蛊虫作怪,还是怎么回事,竟然对独孤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保护欲。 就在许多人都为独孤烟提着一口气的时候。 忽地,众人听到了一声闷哼。 “啊!”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独孤烟的拳头上,她竟然一拳打在了拓跋雄的小腹上,拓跋雄疼得捂住了小腹,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 独孤烟的攻击速度极快,没等拓跋雄将她扑倒,打完立刻躲开了。 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抬起来的膝盖顶到了拓跋雄的下身。 拓跋雄脸色惨白躺在地上,疼得缩在了一起。 “啊......”他在台上哀嚎连连,虽然他全身宛若铜皮铁骨,但是唯一的软肋,却正好被独孤烟击中。 他痛苦地呻吟着,百姓们发出了阵阵欢呼。 “啊!赢了!” “战将军的部下都如此了得,扬我南晋国威!” 司豫章看到西戎大皇子倒地不起,立刻喊道:“停!” 司允倒吸了一口气,他没来得及看清楚独孤烟到底是如何出的拳,拓跋雄就已经倒下了。 还好没有弄出人命,他的初衷也无非是想要威慑其他三国而已。 独孤烟看向战澜,战澜回以微笑。 独孤烟心中得意,看吧,她给主将长脸了! 雪灵儿激动地拉着哥哥的衣袖,看着神情逐渐柔和的雪翊风。 她滴溜溜的大眼睛转呀转,哥哥和独孤烟太般配了! 百里江立刻命人将拓跋雄带回来,浑身是伤的拓跋雄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都忘记了独孤烟打的两拳为什么能直中他的要害。 “快,将把巫医喊来!” 拓跋雄看向百里江,表情狰狞低声说道:“接下来不要手软!” 百里江点头答应。 接下来是东魏派出的大力士薛强和独孤烟打斗。 独孤烟因为上一轮和拓跋雄比试已经耗费了体力,这一轮和薛强打成了平手。 庆武帝对于西戎和东魏的态度是不同的,他也不想得罪最强国东魏,于是宣布第二轮比试东魏和南晋打平。 独孤烟揉了揉被拳头砸痛的肩膀和脸颊,有些沮丧地下台,战澜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很不错!” “可惜没有赢!”独孤烟拔下发钗,长长的辫子落在腰间。 战澜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有时候没必要比出一个输赢,你看南晋百姓的眼神就知道,你已经赢了。” 独孤烟放眼望去,看到百姓们都在朝着她和战澜的方向挥手,独孤烟灿烂一笑,主将说得对。 她们已经赢了! 这些百姓们没有看向他们新登基的皇帝,而是看向了主将和她。 民心,更重要! 台下的雪翊风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雪灵儿,说话的语气有点不自然,“把它送给独孤烟吧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36/7341329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