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钱豪离开后,潘铭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,所以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盯着高怀远,生怕高怀远又有什么动作? 可即便他早就有了防备,高怀远一上来就发大招,还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 因为注意力都在高怀远身上,所以潘安这两天在干什么,他并没有在意。 现在巩万华问起了潘安,他才突然想起,已经至少有两天没见潘安了。 而且这两天,潘安也没跟他联系。 现在外面乱成了一团,潘家的所有场子都被端了,潘安会不会出事? 要知道,潘安可是经常在潘家的场子里玩的,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他自从做了移植手术后,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出去。 如果潘安被魏书旺给抓了起来,他要是再说出点儿什么?那就麻烦大了! 一念及此,潘铭有些头皮发麻。 于是潘铭急忙问起了他老婆。 “小安去哪里了你知道吗?” 潘铭老婆和潘安有过联系,闻言后说道:“他昨天给我发了个语音,说他和小伟小亮他们在一起玩,晚上就不回家了!” 听了她老婆这话后,潘铭越加感到不安。 潘安他们要是出去玩,肯定在潘家的场子。 昨天晚上潘家的场子全都被端了,那说明潘安他们很有可能被魏书旺手下的人给抓起来了。 现在他只能希望潘安当时不在场子里,而是去了酒店什么的。 “你现在马上给小安打电话,问他在什么地方?” 潘铭给他老婆说了一声后,他老婆立马拨通了潘安的手机。 但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,潘安却不接电话。 这让潘铭越来越感觉不对劲,急忙给潘长明打了电话过去,问潘伟和潘亮的情况? 潘长明赶紧让人打听潘伟和潘亮去了什么地方?收到的答复,说他们在两天之前,就去了霹雳酒吧。 现在这两个人也联系不到,手机是通的,就是不接电话。 霹雳酒吧也是潘家的场子,按照潘铭得到的消息,昨天晚上霹雳酒吧也被查了。 霹雳酒吧的人都被魏书旺手下的人带走了。 既然潘安他们三个联系不到,看来基本上能够确定,他们被魏书旺手下的人带走了。 潘铭急忙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巩万华。 巩万华问了他老婆,他老婆告诉他,说巩斌是潘铭叫出去的,去的地方好像是一个什么酒吧。 这样一来,巩万华基本上能够确定,他儿子巩斌肯定也和潘铭一起被魏书旺手下的人抓了。 潘铭和巩万华最为清楚,潘安和巩斌知道他们做的大多数事情。 正常情况之下,潘安和巩斌肯定是不会说出他们知道的情况的。 但要落在了高怀远的手里,时间长了的话,变数就太大了。 如果高怀远从潘安和巩斌这里打开了突破口,那他们两个就彻底完犊子了! 所以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,让魏书旺放了潘安和巩斌。 巩万华再次打电话给了钱家,说他儿子和潘铭的儿子都被魏书旺给抓了。 魏书旺欺人太甚,必须放了他儿子和潘铭儿子。 钱家的人了解了这一情况后,说他们一定会给魏书旺施加压力,让他立即放人。 既然钱家给了这样的承诺,巩万华和潘铭稍微放心了一点。 可就在快到中午的时候,却有坏消息不断地传来。 高怀远的秘书关悦山,亲自带队抓捕了巩万华的小舅子,而且在巩万华小舅子的豪宅里,查获了大量的证据。biqubao.com 几乎在同一时间,马建邦带着人在南城的一所庄园,抓捕了潘铭的连襟,从这所庄园查获了大笔的现金,还有和潘铭资金往来的账目。 总而言之,和巩万华潘铭有利益关系,利益链上的每一个人,都被高怀远派出的人抓了个正着。 当收到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之后,巩万华和潘铭冷汗直冒,头大如斗。 他们即便是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到高怀远为什么会出手如此之精准? 而随着利益链上的人全部被抓,巩万华和潘铭彻底崩溃。 他们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做过什么? 现在高怀远抓捕了他们利益链上的所有人,掌握了大量证据,那他们两个,就彻底完了! 就算钱家想帮他们两个,也帮不了了! 而且像钱家这种家族,是最为冷血和势利的,他们有用的时候,钱家会帮他们一把,一旦他们失去了作用,钱家会第一时间放弃他们。 甚至钱家很有可能还会踩他们一脚! 果然,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一脸绝望的巩万华接到了一个电话。 “巩万华,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!” “知道出卖你的人是谁吗?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 “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,真是一个废物!” “我们钱家,是不可能帮一个废物的!” 说至此,对方直接挂了电话。 巩万华一脸呆滞地拿着手机,许久才反应了过来。 “我儿子出卖了我?” “这怎么可能?他怎么可能会出卖我?” “这是怎么回事?小斌他怎么可能会出卖我?” 就在巩万华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之时,潘家的话事人潘长明也接到了一个电话。 给潘长明打电话的,是杨家的话事人杨老爷子。 虽然潘杨两家是仇人,但以杨老爷子的人脉关系,想找到潘长明的手机号还是很容易的。 潘长明这会儿心乱如麻,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 从昨天晚上开始,他就一直心惊肉跳,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 看着打过来的这个陌生电话,潘长明的心跳在不断加速。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潘长明接通了电话。 “喂,是哪位?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杨老爷子的声音。 “潘长明,是我!” 最熟悉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,潘长明立马就听出了这是杨老爷子的声音。 “杨炳坤,是你?” 这个时候杨老爷子给他打电话,肯定不是好事。 潘长明面色大变,厉声问道。 电话那头传来了杨老爷子的冷笑。 “呵呵.....” “潘长明,你知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,想说什么吗?” 潘长明闻言怒道:“杨炳坤,你是想看我们潘家的笑话吗?” “我告诉你,我们潘家是不会让你如愿的!” 杨老爷子继续冷笑。 “呵呵......” “潘长明,你是不是认为潘铭能保住你们潘家?” “如果我告诉你,潘铭连他自己都保不住了,你信吗?” “哈哈哈......” 杨老爷子放声狂笑,他这些年的憋屈,压抑,愤怒,哀伤,全都在这笑声之中一扫而光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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