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桑的年龄比潘长河要小,而且他还是潘长河的师弟。 所以在潘铭看来,普桑的实力恐怕不会比潘长河强。 既然实力不如潘长河,那给潘长河报仇就很难做到。 如果普桑能再找一个他的同门师兄弟,那给潘长河报仇就有很大的希望。 普桑自然能听出来潘铭话里的弦外之音。 面色微微一沉,看着潘铭道:“看来你是对我的实力有所怀疑啊!” “不过这没关系,等四师兄安葬之后,我们再聊给他报仇的事情!” “先把四师兄埋了吧,虽然他连魂都没了,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!” 潘家的人接下来纷纷起身,安排潘长河的出殡事宜。 普桑并没有去潘家祖坟,而是留在了潘家。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潘长河和潘铭等人返回了家中。 巩万华作为潘铭的盟友,也去了潘家祖坟,祭拜了潘长河,参加了最后的下葬仪式。 听潘铭说潘长河的师弟来了他们潘家后,巩万华大为兴奋,和潘铭一起来了潘家。 “巩万华见过大师!” “大师能来潘家,足见大师对兄弟情义的看重,是个性情中人!” 见了普桑后,巩万华主动和他打着招呼道。 普桑点了点头,对巩万华表现的不冷不热。 “我此番来金城,是和公子一起来的!” “要是公子能早来几天,四师兄就不会死了!” 普桑是四大奇人的弟子,对普桑的身份巩万华早已了解。 能让普桑称为公子的人,身份肯定很不一般,这让巩万华有些好奇。 “敢问大师,你说的这位公子,是哪家的公子?” 巩万华问起了普桑。 普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说的这位公子,是钱家的大公子钱豪。” “你不是一直在等着公子前来吗?怎么公子来了,你竟然不知晓?” 听了普桑这话后,巩万华吃了一惊。 “什么?钱公子已经来了?” “不是明天才到吗?怎么今天就来了?” 巩万华得到的信息显然是不对称的,普桑面无表情地道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公子的行程,不是你能知道的!” 虽然普桑在言语之间没有把巩万华放在眼里,但巩万华却一点都没有感觉不舒服。 对普桑微微一躬身后,巩万华一脸殷勤地道:“既然钱公子已经莅临,不知大师能否让我和公子见上一面?” 潘铭也是万万没想到,普桑竟然和钱豪有关,甚至是钱豪身边的人。 如此说来,借助他大伯和普桑的关系,说不定能让他们潘家和钱家的关系更近一点。 就在潘铭暗自想着之时,普桑微微一摇头。 “公子昨夜操劳过度,今天需要休息,想见公子,你等明天吧!” “按照你的行程,公子不是明天才到吗?你就还是按照正常流程等公子召见你吧!” 巩万华听了普桑这话,自然明白他说的操劳过度是怎么回事? 钱豪到了一个新地方,自然要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。 尤其是当地的美女,钱豪肯定要体验一下,操劳过度是难免的。 “好的,那我们就静等公子召见了!” 在巩万华毕恭毕敬地回应了之后,普桑的目光看向了潘铭。 “从你之前所言,贫僧能看出来,你对我的实力,是有所怀疑的!” “你是不是认为,仅凭我一人,给你大伯报不了仇!” “我应该多邀请几个同门师兄弟过来,才能给你大伯报仇,对吗?” 潘铭虽然确实是这样想的,但他不能明着告诉普桑,对人家的实力有所怀疑。 所以潘铭表情有点儿尴尬地道:“大师,您真是慧眼,一眼就看透了我的想法!” “不过我倒不是怀疑您的实力,只是觉得如果你能多请几个师兄弟前来的话,把握会更大一点!” “李元那个浑蛋,让我大伯尸骨不全,阴魂泯灭,我们潘家之人,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,但可惜的是,我们能力有限,不能给我大伯报仇!” 说到这里,潘铭泪流满面,表现的十分痛苦。 潘家的其他人也都和潘铭一样,一个个流泪号哭,捶胸顿足。 见此情形,普桑念了一声佛号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 这声佛号如洪钟大吕敲响,潘家诸人听的心头一震,纷纷止住了哭啼,抬头看向了普桑。 普桑一直都看着潘铭。 “你对我的实力有所怀疑,其实也属正常!” “不过你并不知道的是,我们师兄弟八个,每个人都各有所长。” “你大伯擅长的,是风水之术和咒术!” “师尊给他的底牌,是两张煞神符!” “师兄用风水之术结合符咒之术凝炼出了两名煞神,但可惜的是,他的风水杀局被人所破,导致两名煞神实力不够。” “正因为此,师兄才会死在了李半仙的孙子手下!” 说到这里,普桑顿了一顿。 紧接着,普桑继续说道:“师尊传授给我的手段,是岐黄之术,和毒蛊之法!” “所以,我能救必死之人,也能杀人于无形。” “具体来说,我四师兄的手段在明处,我的手段,却在暗处!” “给你大伯报仇,我不会傻乎乎地去找李半仙的孙子决斗!” “我会用我的办法,让他在不知不觉之间,中我的毒蛊之术,受尽痛苦而死!” “潘师侄,你现在还认为,我需要找同门师兄弟来帮忙吗?” 潘铭和潘家的人听了普桑这话后大喜过望。 “大师,你要是真能用毒蛊之术让李元受尽痛苦而死,那你就是我们潘家的真佛!” “我们潘氏一族,会把你当佛祖供起来!” 潘长明对着普桑深深地鞠了一躬,一脸虔诚的道。 普桑虽然是和尚打扮,但对佛门的那一套,他并不当真。 所以潘长明说要把他当佛祖供起来,普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。 对潘长明微微一笑后,普桑说道:“你们虽然在恭维贫僧,但你们的内心深处,对贫僧的手段还是不太相信的!” “看在四师兄的份儿上,贫僧就显露一点本事,也算和你们潘家结个善缘!” 说到这里,普桑指着潘安道:“师侄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他是你儿子吧?” “你们两个相貌虽然不像,但血气同源,必是父子!”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31/738797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