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,我打了一个响指。 “咔嚓!” 紧随在我这个响指之后,一道闪电自天而落,劈在了鬾鬼的头顶。 在闪电之下,鬾鬼灰飞烟灭,瞬间化为虚无。 潘长河看到这幅场景,给他造成了极度震撼。 要知道,雷电可是天地之力,不是普通人能够调动的。 就算修行中人,也要达到入神境界以上,才能调动天地之力。 像我刚才所调动的闪电,至少要达到化神境界,才能有此威能。 他师父是四大奇人之一,修炼了一百多年,也不过是化神境界而已。 我才二十出头的年龄,是不可能达到化神境界的。 但我却调动了化神境界所能调动的天地之力,这是怎么做到的? 天雷是至刚至猛的,在天地之力中是威力最强,也是最难调动的。 就算他师父,也未必能调动如此之强的天地之力。 面对着能够调动天地之力的我,潘长河感觉自己像蝼蚁一样渺小。 “你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 潘长河瑟瑟发抖,战战兢兢地问着我道。 我淡淡的笑着道:“天机道堂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 “在天机道堂,我们李家的人,就是超越神灵的存在!” “你这两个煞神,就算成了气候,让他们灰飞烟灭,我只需一个念头!” 话音出口的同时,我又打了一个响指。 “咔嚓!” 又是一道闪电劈了下来,劈在了恶神飞廉的脑门上。 转瞬间,恶神飞廉灰飞烟灭。 眼看着恶神飞廉被我所灭,潘长河傻了眼了。 这个时候,他虽然有心反抗,但却提不起勇气。 飞廉恶来是他的最强手段,但在我这里,却成了一个笑话。 他的其他手段,还能有什么用处? 要是早知道在天机道堂我就是超越神灵的存在,他又何必跑来这里送死? 潘长河那叫一个后悔! 现在的潘长河,只想活着! “李元,你不能杀我!” “你要是杀了我,我的师兄弟和我师父,不会放过你的!” “你爷爷已经失踪,没有靠山的你,不是我师兄弟和我师父的对手!” 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向你保证,以后我们潘家,绝不与你为敌!” “就算杨家,我们潘家也能和平相处!” 潘长河后退了几步,一脸惶恐的对着我道。 我摇了摇头,面色一沉道:“我可以放过你,但这些年来,被你所害的那些人,他们会放过你吗?”biqubao.com “潘长河,有句话,叫多行不义必自毙,天道有轮回,苍天何曾饶过谁?” “我们天机道堂,无惧鬼神,只敬苍生!” “你犯下的罪孽,不可饶恕!” 话音落后,我再次打了个响指。 “咔嚓!” 随着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,恶来灰飞烟灭。 他用了几年时间,耗费了他师父赐予的煞神符凝炼而成的两个煞神,在我手下不到一刻钟就彻底泯灭,这让潘长河肝胆俱裂。 难道接下来,就是他的末日? “李元,你不能杀我!” “我师父和师兄弟不会放过你的!” 潘长河一边倒退着,一边嘶声吼道。 我再次打了一个响指,闪电自天而落。 “咔嚓!” 这道闪电不出意外地劈在了潘长河的脑袋上。 不过这道闪电的威力比之前几道小了许多。 被闪电劈中后,潘长河并没有死。 即便如此,潘长河也被劈的焦头烂额,一身法力荡然无存。 “潘长河,你走吧!” “我不会杀了你的!” “你的报应,很快就会降临!” 听到我这话后,潘长河扭头便跑。 虽然法力全无,但潘长河跑起来比兔子还要快。 “你们有冤的报冤,有仇的报仇去吧!” 眼看着潘长河跑出了天机道堂,我拿出了三个收魂袋,轻声说道。 收魂袋上的绳子,早就被我解开了。 我和潘长河的对话,他们听了个一清二楚。 所以当我话音出口后,金喜旺第一时间从收魂袋里钻了出来。 “我要给我爷爷奶奶报仇,我要弄死他!” 金喜旺化作一团阴风,从天机道堂追了出去。 “潘长河,你害死了我们母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 朱小花同样化作了一道阴风,从天机道堂呼啸而出。 “狗日的潘长河,今晚不弄死你,我王建成誓不为人!” 王建成嘶声怒吼着,同样化为一阵阴风追了出去。 杨文玉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许久之后才回过了神来。 “师父,刚才那闪电,是怎么回事?” “能调动闪电,你还是人吗?” “师父,你是神,你是无所不在的神明!” “原来这世间真的有神,我杨文玉的师父,竟然是神!” 杨文玉欣喜若狂,一脸狂热地看着我道。 我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来了一个爆栗,让他清醒一下。 “你师父是人,不是神!” “我只是借助我们李家的祖先在天机道堂布下的阵法,才能调动天地之力的!” “如果不是在天机道堂,潘长河的两个煞神,我是对付不了的!” “那两个煞神和游乐场的那两个摩天轮是一体的,现在煞神被灭,游乐场的那两个摩天轮,应该会报废掉!” “针对你们杨家的风水杀局,现在才算是彻彻底底的破了!” 杨文玉虽然脑袋被我敲的生疼,心情却极度舒畅。 “我爷爷前两天还跟我念叨,说那两个摩天轮整天对着我们杨家祖坟挥刀劈斧,他心里很不舒服!” “现在这个问题,总算是彻底解决了!” “师父,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潘长河会来,所以才回了天机道堂?” 杨文玉这个时候才算是明白了我为什么突然要回天机道堂的原因? 我没有吭声,从院子里往店里走去。 在店里泡了壶茶,喝了一杯后,我这才给杨文玉解释了一下。 “潘铭和巩万华吃了大亏,他们必然能看出来我和高怀远的关系非同一般!” “潘长河只要知道了我的名字,他肯定能猜出来我的身份!” “以潘铭和巩万华目前的处境,他们肯定会逼着潘长河来除掉我的!” “潘长河要除掉我,我也没打算放过他!” 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” “现在潘长河,到报应的时候了!” “我能放过他,但金喜旺他们能放过他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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