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潘安就被潘铭叫回了家。 折腾了一晚上的潘安顶着一对黑眼圈,要不是他老爹给他打电话,他到现在还在温柔乡里。 “爸,什么事啊?” “这大早上的就把我叫了过来,我昨晚可是三点多钟才睡的!” 看潘安的样子,潘铭就知道他干了什么,皱着眉头道:“小安,你要节制一点,长时间这样会伤身体的!” 潘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道:“爸,我这个年龄,是不需要节制的,睡上一觉起来又生龙活虎的!” “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,说完了我去补一觉!” 因为只有潘安这一个儿子,潘铭对他宠溺得很,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,潘铭就说起了正事。 “小安,你对杨文玉应该很了解吧?” 因为不知道他老爹是什么想法?潘铭问出这话后,潘安愣了一愣。 “我们潘家和杨家是世仇,我和杨文玉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!” “对他这个人,要说了解,我多少有一点,但不算特别了解!” “爸,你大清早的把我喊来,找我打听他干什么?” 潘安一脸不解地问起了他老爹。 潘铭面色一沉道:“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你都看到了。” “按照你大爷爷所说,杨家应该请了厉害人物过来,才让我们潘家如此被动!” “我怀疑杨文玉叫师父的那小子,和杨家请的高人有很大的关系!” “甚至有可能,他就是杨家请的高人!” 听他老爹这么一说,潘安一脸不服。 “你说那小子是杨家请来的高人?” “这不可能!” “我看那小子就是一个屌丝,他要是高人,我就是神仙!” 潘铭对潘安的这幅态度很不认同。 皱了皱眉头,潘铭一脸严肃的道:“小安,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衣冠取人!” “京都那些顶级世家的子弟,穿着打扮全都很普通,你要是衣冠取人,搞不好会吃大亏的!” 潘安对潘铭这话依然不服,小声嘟囔着道:“世家子弟就算穿的再普通,身上也有世家子弟的贵气。” “那小子一身的屌丝气息,哪里像世家子弟了?” 对潘安这话,潘铭倒没有反驳,因为潘安确实没有说错。 那些顶级世家的子弟,身上的衣服可以穿的很朴素,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气质,却是再普通的衣服都遮掩不住的。 潘铭曾经见过一名顶级世家的子弟,他穿着一身地摊货,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的傲气与贵气。 像这种气质,他似乎没有在那个人的身上看到! 如此说来,那个人,应该不是顶级世家的子弟! 一念及此,潘铭说道: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我现在需要你想办法去试探一下他。” 潘安闻言一下子就来了兴致。 “爸,我怎么试探他?” 潘铭沉声道:“那人不是杨文玉的师父吗?” 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他和杨文玉应该经常在一起。” “你要是有办法把那人和杨文玉骗出来,到时候你带上几个人,去把他们俩收拾一顿。” “如果那人是杨家请来的高人,他应该有办法应对。” “如果他不是,他和杨文玉被你收拾之后,他背后的高人,应该会站出来替他出头的!” “那个时候,就是你大爷爷出手的时候了!” 对潘铭的这一计划,潘安表示认同,但怎么把杨文玉骗出来,他却没有头绪。 冥思苦想了片刻后,潘安摇了摇头。 “爸,我和杨文玉关系很差,我们虽然混同一个圈子,但我俩之间,没有共同的朋友。” “想把他骗出来,而且还要和那小子一起,这对我来说,恐怕很难做到!” 潘铭对潘安这话很是不悦,面色一沉道:“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?” “既然男人不行,用女人呢?” “这世上,有很多事情男人费尽千辛万苦都做不到,女人却只需要勾勾手指。” “小安,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,难道连一个能用得上的都没有吗?” 他老爹这话倒是提醒了潘安。 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之后,潘安说道:“杨文玉被我抢了好几个女人,这小子心眼小,那几个女人甩了他跟了我,靠她们肯定不行。” “但据我所知,巩斌最近搞定了一个小网红,杨文玉也在追她。” “这女人奸得很,她虽然和巩斌早就好上了,但却一直都吊着杨文玉。” “目前杨文玉还不知道她早已经被巩斌给搞定了!” “要是让她出马,把杨文玉和那小子约出来的几率应该会很大!” “不过这事儿,得让巩斌去给她说!” 潘家和巩家已经深度捆绑,在潘安这么一说之后,潘铭点了点头。 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去找巩斌聊聊这事儿。” “这件事情,我就交给你们俩了!” “只要能把杨文玉和那小子约出来,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你二爷爷去处理。” “只要你二爷爷把我们潘家最强的那几个都派出去,不出意外的话,那小子和杨文玉会很惨!” 听了潘铭此言,潘安激动坏了。 “爸,我现在就去找巩斌研究这事儿!” “我早就看杨文玉不顺眼了,能收拾他一顿再好不过了!” “那小子就一个臭屌丝,他凭什么和赵楚凤有婚约?” “他要是没什么本事,就死定了!” 说完这话,潘安转身就跑,急着去找巩斌了。 一个多小时后,在一家咖啡馆里,潘安已经喝了好几杯咖啡,但巩斌却还没有来。 就在潘安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催一下之时,巩斌搂着一个前凸后翘,肤白腿长的美女走了进来。 这女人满脸的胶原蛋白,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的科技脸。 但她的身材和长相,搭配华伦天奴速攻鞋,巴黎世家黑丝袜,JK制服后,会让绝大多数男人都荷尔蒙爆棚! 在巩斌和这女人进来之后,几乎一大半的男人,都为他搂着的这个女人所吸引。 见这么多人看向了他搂着的女人,巩斌十分自豪。 如果此刻他搂着的,是赵楚凤的话,或许在场所有的男人,都会向他投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 只可惜,他现在搂着的这个女人,和赵楚凤相比,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! 升起了这个念头的同时,巩斌走到了潘安面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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