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摄人心魄的金、红能量不断爆发,接触地面就能轰出个大坑来。 他和深深放在心里的这块大岩石又该何去何从… 没时间给泥偶小人多想,身后山洞垮塌紧随着山坡碎石裹挟着沙土植物等大量杂物滚落。 当前山体滑坡算好的了,远处直接就是山崩。 小小的身影稳不住巨大的岩块,带有化石翼龙骨爪的岩石朝下方滚落。 泥偶小人加紧脚步想要抱住岩石,却被巨大的力道与惯性带着一起滚下山去,身上的铠甲不断碎裂,岩石也不断碎裂。 沈七想到剧本的名字,《石骨相思》 泥偶小人在漫长的守护过程中从忠诚到好奇,最后似乎爱上了那一截化石骨头,连着爱上了素未谋面的整具化石。 “可恶…我是玩家呀,这还怎么让他爱我呀。” 吐槽归吐槽,沈七至今没搞懂这个剧本到底攻略的是哪一只宝可梦。 化石翼龙还没复活呢,直到从深灰科学博物馆消失之前依旧被判定为能量因子驳杂,没法复活。 泥偶小人的话…这样滚下去真的不会死吗。 单单是泥偶小人的话,他十有八九死定了。 可是! 此时身边还有他心爱的化石,他不能死在这里,否则化石也没救了! 泥偶小人其实没有所谓的“爱情”概念,爱意就是原始、本能的纯粹情感,只想保护好和那块石头。 不管对方是否有生命,是否能给予回应,他只想守护好灵魂中最为挂念的事物! 褐色能量涌动,交织着深紫色的属性能量。 这是泥偶小人本身拥有的两个系别,地面+幽灵。 异常的能量以及形体变化,很明显,泥偶小人守护心爱之物的执念让他在此时进化。 进化成了泥偶巨人。 体型、力量、能量运用水准同步暴涨,泥偶巨人猛地扛起大岩块,然后…起飞! 真的,飞起来了!!! 地面+幽灵系的宝可梦,并不是漂浮而是直冲天穹,飞起来了! 还有谁不会飞! 其实…泥偶巨人真的能够飞行。 现有的研究和精灵图鉴信息表明,泥偶巨人的飞行速度甚至能接近音速。 他们可学习的技能列表里也真的有“飞翔”。 需要学习才能掌握“飞翔”,现在的泥偶巨人没条件学习,仅仅凭借自身的能量运用和力量带着岩石起飞,显得非常笨重而吃力。 饶是如此,他依然和岩石一起脱离了山崩地裂的区域,逃往灾难外围,逃往美好的未来! 本就笨重的身体举着更加沉重和庞大的岩石腾空,可以想象那份压力,一旦没有扛住,掉下去便是一起粉身碎骨的结局。 蜡笔风格的绘画而已,看得沈七热血澎湃。 泥偶巨人有着悠长的生命,化石里头的骸骨更是无所谓生死。 他们逃到无人知晓的地方隐居,没准能幸福地永远生活下去。 真要是那样…就没有今天的剧本了! 沈七刚刚意识到要遭,逃到灾难区域边缘的泥偶巨人下方,一座开裂的山体中央忽然有火光迸溅。 远处的震荡引起连锁反应,地表岩石圈层在此处微微破裂。 对于星球来说相当于挤了個痘痘,可站在森林面前就是火山的突兀爆发。 岩浆喷射,劈头盖脸浇在泥偶巨人身上、岩石上。 他的飞行轨迹向下一坠,再也没能升上来。 画面转换,满目疮痍的森林边缘,铠甲破损的泥偶巨人醒来。 他失去了双腿,只剩一只残破的手臂撑起身子。 面前,原本只露出一小块的化石奇迹般彻底展露真容。 双翼交叠环抱,脑袋微微向上抬起的化石翼龙骸骨。 守护了不知多少年,曾经的泥偶小人变为泥偶巨人,在支离破碎,能量体不断消解之前,他终于看到了心爱事物的真面目。 画面转了个远景,定格。 泥偶巨人用残余的破烂手臂去撕胸前一块像是大号胶布的东西。 参考研究和图鉴,泥偶巨人胸前贴着的东西被称为“封印”,失去之后体内能量将会不受控制,紊乱流失。 其实是这类宝可梦演化过程中,形成帮助自己稳定灵魂、稳定能量体的部位,真正的关键不是那块大贴布,而是贴布之下,类似于缝合口的位置。 泥偶巨人的状况很差,在一片荒芜的灾难过后,他相当于慢性死亡,扯开胸口则是加速死亡。 胸腔破开,泥偶巨人最后使了把劲,扑到化石正上方,将自己的胸口对着化石翼龙的心口。 属性能量不受控制,紊乱外溢,泥偶巨人也在逐渐失去生机。 这是倒数第二张画,沈七最开始的反应以为是泥偶巨人殉情了,仔细想想,这宝可梦应该不会产生如此高端的想法。 而且化石本就没有所谓的生或死,又哪里来的为之殉情。 “是…他是想让化石翼龙活过来!” 既然能赋予特殊材料灵魂,结合岩石系和幽灵系能量创造泥偶小人,并进化成泥偶巨人,那么在他粗浅的认知中,只要把体内能量给其他石头,其他石头也能活过来。 自己与陨灭没有关系,泥偶巨人希望心爱之物能够拥有这份力量活动起来。 理论上讲当然是不行的,远古灭绝的化石宝可梦想要复活可不是随便往里头塞能量那么简单,把灵魂提取出来塞进去也行不通。 随随便便的石头哪里能作为灵魂容器。 可是,万一做到了呢? 这幅画卷不是还有最后一张吗! 沈七有些激动,如果化石翼龙活过来了,《石骨相思》的主角就是他了。 【记忆影像】是脑海中、灵魂里的图案,要是实体书,沈七翻页的手一定在抖。 最后一页! 暴雨、山洪,将失去能量支撑,土崩瓦解的泥偶巨人连同化石一起冲入低洼处,埋进淤泥中。 “嗐…我在期待什么呀。” 沈七笑话自己入戏太深。biqubao.com 如果化石翼龙真的活了,哪里还会等个几千年后被科学家从土层中刨出来,再经过一大堆测试判定为没法复活,丢在深灰科学博物馆大厅1楼展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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