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泥偶小人进化了。” 第二幅画面开场,守在圣祠里的四个泥偶小人,有三个进化成了泥偶巨人。 沈七意识到这是时间的表现手法。 看漫画时,上下章相隔很久,可以直接文字写“X个月后”、“X年后”,或者用人/物/场景变化表现。 比如上一章芳草萋萋,下一章白雪皑皑,观众自然知道时间过了很久。 【记忆影像】的画面上也是,泥偶小人不知在圣祠守了多久,大部分进化了。 洞外亮起微光,有人来给圣祠添置贡品。 沈七发现进洞的部落人员少了,果脯和礼祭器物也少了,似乎这地方的规格有所下降。 简单祭拜后,人类撤出,三個泥偶巨人和未进化的泥偶小人继续守着圣祠。 泥偶巨人,听名字就知道很大个,拥有将近三米的身高,身上类似于西幻骑士铠甲,罩全身的款式,质地改为青色岩石,手部、身体部位格外的的大。 显得膀大腰圆,双手张开跟铁锅似的。 而泥偶小人只有1米高,脑袋和泥偶巨人的大腿齐平,显得有点滑稽和不起眼。 不仅外观与同伴们差别很大,泥偶小人的行为也很奇怪。 前边三个泥偶巨人等同于绝对执行指令的机关人,在饲主未来之时一动不动站着,略去体内微微散发着淡淡黄光,和雕像别无二致。 再看泥偶小人… 画面不止一次提到他转身往后看的动作。 他时不时留意墙上露出的那一截爪子。 泥偶小人的眼睛是两个不对称的形状,一边像加粗的“I”,另一边像加粗并且左右翻转的“L”,这种造型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神。 继续往下,圣祠来人,带走两个泥偶巨人去守护另外一处地方,还把桌案和礼祭用品撤走了,说明这儿的重要性更进一步下跌。 同时,沈七留意到带头的部族成员头发花白,比起第一组画面中苍老了许多,显然时过境迁数十年。 可能是发现了有其他“圣物”的地方,也可能是在这儿祈祷没起到什么作用,取走各种摆设的山洞已经不能称为圣祠了。 最后,泥偶巨人和泥偶小人也被叫走,留下空空荡荡的山洞,和那一节突出岩体的爪子。 第三幅画,闪电与火焰在空中交错,将夜幕完全点亮。 大地燃起熊熊烈火,山体崩塌、树木焚化,无数生物失去生命,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。 “这是…黑白双龙毁灭古代合众地区。” 泥偶小人是在合众地区被创造出来的,这地方一万年前就有人类部族居住,后来渐渐形成国度文明。 古代合众地区传说之中有一位双胞胎英雄兄弟,他们共同驾驭着某只龙,领导着当时的王国发展。 由于兄弟俩不能确定是追求理想还是追求真理,意见无法达成一致,那条龙裂开了,分成了另外两条。 黑色的龙+电系传说级宝可梦,捷克罗姆。祂会辅佐创造理想世界的人(这里的世界应该是指创造社会或国家),如果人类失去正义之心,捷克罗姆将会毁灭整个国度; 白色的龙+火系传说级宝可梦,莱希拉姆,祂会帮助追求真实的人创造世界,如果人类放纵欲望、无视理性,莱希拉姆同样会毁灭国度。 兄弟俩出现分歧,甚至反目成仇大打出手,带领各自的属下厮杀,王国内乱,争斗不休。 黑白双龙对英雄兄弟以及他们创造的国度感到绝望,真就出手毁灭。 于是有了雷电与火焰在天空交织,灾难覆盖合众地区全域的末日景观。 初听这段故事时,沈七感觉蛮残忍的,两只宝可梦抹杀了大量生灵。 必须考虑的是传说级宝可梦和普通的宝可梦不一样,祂们肩负着和世界时空秩序相关的“法则”维护。 海洋、大地、森林、大气层、洋流… 都有不同的传说级宝可梦维护规律,所以才有俗称的:神兽 合众地区那一队英雄兄弟分别代表着放纵欲望、失去正义之心,不论他们哪方获胜,领导下的王国都将走上邪路。 在黑白双龙的预判中,他们是天地规律自然运行的阻碍,就像程序员发现了一串会自己复制的bug,或者医生发现了癌细胞,在未扩散之前将之消除/切除。 波及到其他正常的程序或者正常的细胞,只能说是难免的代价。 【记忆影像】要展示的并非合众地区传说中的历史,一开始的末世场景只持续了两章,告知玩家外边的大环境。 很快镜头切回山洞。 山体不断摇晃,洞窟内多了许多裂痕,随时有崩塌的风险。 浑身脏兮兮的泥偶小人跑了回来,他开始双手挖掘岩壁… 按照设计机关人的初衷,部族成员只希望机关人任劳任怨保护他们的安全、为部族服务,即便生成了具有独立灵魂的泥偶小人、泥偶巨人,也一直延续着遵循指令的使命。 如今灾难四起,这些宝可梦生来就被赋予誓死效忠饲主的使命,应当待在部族成员身边,要死得是泥偶小人、泥偶巨人先死。 哪怕根本没法把人救出去,他们也得豁出性命陪护着。 可这只泥偶小人…居然违背了命令逃出来,逃到摇摇欲坠的山洞里,想把那块化石挖走,以免遭受灾难破坏。 作为地面系宝可梦,泥偶小人是能学“挖洞”的,需要通过招式学习器或者有大佬手把手教学。 这只泥偶小人显然并不精通“挖洞”技能,只是凭自身强度和属性能量应用不断破开岩石,挖了好大一块岩石下来。 要不是山洞外边已经垮塌一部分以至于洞口扩大,他根本别想把大岩石推出来。 “这力气也真是够大的。” 泥偶小人标准1米高,体重不到200斤,他粗糙刨下来的岩石对比参照一下起码有4米的高度,宽度还要更多些。 搬是肯定搬不动,泥偶小人能够推动这么大块岩石已经很厉害了。 把岩石推到洞外,山坡震荡的厉害,植被尽数像铁锅里的炒菜,歪歪斜斜翻滚倾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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