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抬手打断了她的话,“孩子,去圣殿罢,但不要把本命星转移到天空,留在圣殿苍穹!老师一直未能好生陪你,待你从圣殿出来,我陪你游历宇宙。至高神界有你哥哥、嫂嫂在,他们会将这里管理得很好。” “那我去了。” 具忙碌地建造快穿阁,从至高神界与高级文明里挑选了一批人来做任务者,科学文明的领到了系统,神学文明的则是穿越积分宝,他们的任明完成等级,得到的功德与积分也会有不同。 有过一次化出本命星轮的经验,琬琰进入圣殿,这次与记忆里那一次一样,一边走,一边晋级修炼,从圣君一路修到了圣帝实力,而入圣殿后,并没有将自己的本命星引入至高神界的空中,而是依旧留在苍穹上,成为圣殿穹顶最耀眼的星。 具为何不修本命星轮,而是选择留在圣殿穹顶,必有原由。 而此刻,红帝问紫帝阿荣,“夫君,妹妹是何真身?” 紫帝答道:“她被人算计了五次,每一次的真身皆有不同,这第五次是下界最普通的凡人。父亲因为她一直心存愧疚,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” “她入圣殿,虽点亮了本命星,却未能修出本命星轮,现下也仅是帝君修为。” “到底为他人作嫁衣裳数次,伤了根基,恐怕晋不到圣帝。” 红帝呢喃着:“女子能修到帝君的很少。” “父亲没有点亮本命星轮,但你觉得他比我弱吗?” 红帝若有所思,“你是说妹妹很强大?” “她不会弱,她得父亲的真传更多,还在父亲的私人藏书馆有了一席之地,而且近年父亲让我主掌神学文明,伯父与探索不会回来,我必须成为至高神界最强大的圣帝,执掌至高神界。” “父亲收回你进入私人藏书馆的权限是因为此?” “有这部分原因,还有一部分是父亲觉得,我无法真正继续他的衣钵,但妹妹可以。妹妹和她是一样的人,一样喜欢做学术研究……” “既是如此,夫君在担心什么?” “大概是至尊者的通病吧,总爱生疑,担心父亲会给她一些别的传承。” “疑心重不好,这会让亲人离心。父亲虽不问世事,可自来心思敏捷,眼神锐利,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他。” 外头传来一声“报——” “何事禀报?” “启禀二位圣帝,科学圣父传来书信,说他带着净世圣女去游历宇宙,他还说,身为父亲亏欠女儿良多,这一去归期未定。 离开前,他创造了快穿阁,他说宇宙中有一个最大的邪魔组织名为暗墟,让圣帝提防! 暗墟现下越来越强大了,妄想吸食宇宙中所有气运、福泽与功德夺占至高神界。 净世圣女虽重创宸帝,又用了赐赏术,将其困于直隶宇宙的七级文明天神界,可是宸帝在宇宙中有逃脱的分身。现下分身进入了暗墟,成了暗墟至尊,恐会卷土重来!” 紫帝觉得这事有些头疼,生而为天道圣族,哪里那么容易被困的,他刚成为圣帝之中的至尊,便有人想拉他下马。 红帝柔声宽慰:“总会有法子!” 琬琰与具结伴,从圣殿出来,具就带着琬琰去游历至高神界,他们结伴来到了织娘子草原。 “老师将暗墟的事告诉哥哥?” “你将直的主意志困在天神界,可辅意志与分身逃了,以直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,让你哥哥头疼去。宇宙之中没有绝对的光明,若永是光明,又如何知道黑暗的丑恶,有对比才知善恶。直是消灭不掉的,月华的野心,又何曾不是直的野心。” 月华想做宇宙圣母,直是否想过做宇宙圣父。 宇宙圣父与宇宙圣母并非外界所传是夫妻,其实他们是一对感情深笃的兄妹,相依为命,相伴取暖生活了若干亿年。 宇宙圣母诞生了直与具,相传宇宙圣父是有孩子的,可谁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儿。 “宇宙圣母诞育出至高神界的天道圣族,宇宙圣父拥有创造宇宙之能。”具平静地说完,“你一直想要最美的圣裙,我请了织虫族的大长老亲自织了一件圣裙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 “谢谢老师!” 过去了若干年,当她再到这里,见到了陌生的织虫,但行到圣湖畔时,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的熟悉,就像从来不曾改变过,一样的部落,一样的塔屋,一样的姻缘树,亦一样有在圣湖畔反复磨爪的织虫幼崽。 一个幼崽抬起头:“大长老,你的客人登门取货了!大长老——” 俊从塔屋里出来,依是当年的模样,未老一分,也胖半分,身侧站着的女人却变了,而是一个更柔顺可人的面容。 琬琰蹙了一下眉头,具说:“什么也别说,有何疑问,回头问我。” 俊大声说:“哦,科学圣父,你总算来了!照你的设计图制成了圣裙,我告诉过你,虽然很美,可这式样实在奇怪,没人会喜欢的。” 身边柔顺的女人低斥道:“你又胡说了!你不是常说以客人的选择为上,我觉得这件圣裙挺美的。” 俊让一个少年从屋子里取出圣裙。 少年捧着一件月色的圣裙出来,这是一件西式的公主裙,皎洁、神圣,上头散发着皎皎月色般的光芒,上头的暗纹不是花木,也非虫鸟,而是满天的星辰,就像将星子织入圣裙之中,圣裙会闪闪发光,穿在身上,一定很美。 琬琰接了过来,一挥手间已经穿戴好,她提着裙子奔到圣湖般,临水照影。 柔顺的女人说:“真是太美了!你是一个懂得女儿心思的,可他就太不懂了,我就一直夸漂亮,他总说奇怪。” 具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是直隶宇宙最盛行的礼服,每一个女子都有一个公主梦,所以这礼服被取名‘公主裙’,她这件叫星空公主裙!” 柔顺女人说:“我们族里有很多小辈去快穿阁考任务者了,唉,也只有一个通过考核,他回来过两次,讲了在任务世界里的奇闻,真是有趣极了!” 具化出一个像水泡般的珠子,里头是有偌大的一堆元晶,“这是余款九十万上品元晶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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