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科学家、数学家、物理学家等,都对造福人类有大功,你们在修炼的时候还可以吸食天地间的信仰能量,这种能量很温和,首次修炼的人可以适量吸食用来减轻未入门前带来的生命体痛感。 慈善家可以通过吸食信仰能量来修炼永恒生命体,方法与之前示范的两种一样。只有真正的慈善家才能捕捉到宇宙中的信仰能量,你没做过善事,就别去吸食了,你吸食的便是黑暗能量、暴力能量,而这两种能量很危险,随时都有可能造成生命体崩溃、暴走。” 字幕弹出了很多留言。 琬琰扫了一眼,选择性地说:“刚才有人问,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吸食宇宙中的生命能量。” “生命能量就和生命体密码一样,一个人的生命能量如生命体的鲜血,你将a的心脏放到的肚子里,你觉得这真的没问题吗? 每个人的生命能量都有自己独有的能量密码,而别人是无法捕捉吸食的,我设结界并不是为了防御,而是因为我要开启时间器,同时不愿被人打断我的修炼。 打断正修炼永恒生命体的人,这很不道德!别干这事,这是结大仇的事。人家本来离永恒生命体就差半步、一分的,被你一打断,可能造成生命体创伤,没有几万、几十万年都修复不过来……” 她耐心地回答了一些关键问题。 “今日就讲授到这儿,吾几分钟后离开下级文明,希望在高级文明里能尽快看到你们。你们生活在直隶宇宙,你们拥有比别人更多的机遇。我走之后,高级文明会有人下界,不是为了引导文明,而是为了历练。祝大家幸福!顺遂!再见——” 琬琰离开前,带走了一堆机器人的拆分部件,只有两个机器人被拆开研究,另有两台存入科学博物馆展览,就算再过很多年,他们一旦拆开就无法复原。琬琰索性将这两台机器人带回高级文明。 她将两台零件重新组装后又成了新的机器人,从博物馆带回的两个重新启动使用。 至高神界的科学圣山前,具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袍,负手而立,年近中年的外貌显得严肃而冷酷。 琬琰一袭同样的银白色女式长袍出现,“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“比你回来早了两天。” “那是我离开神乡,你就回来了?” “到大殿说话。”举抬了一下手。 他的大殿更像是一间大办公室,除了办公桌便是周围的一排排书架,办公室的一侧摆了星际怪兽皮制作的沙发,沙发前有一张茶几,这茶几是用怪兽骨头制作而成,雪白如玉的质感。 “老师,你将九组三号文明的地星系移到直隶宇宙了?” 具悠悠道:“我知道琰琰是个念旧的人,对于你来说,那就是你的故乡。你舍不下,我便替你移过来,在那边照着九成相似度复制一个地星人族的祖星系。 除了地星系的祖星系,五维时空也被移过来。那是我生活漫长岁月的地方,我对它的感情很深。你哥哥与你都出生在那里,也有你哥哥成长时期的美好记忆。” 琬琰念旧,他何曾不是念旧的人。 “老师怎么会想到建立一个直隶宇宙?” “你屡屡被人算计,让我害怕,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,确实有负父亲的身份。” “这不是老师的错,哥哥问我,是否在怪父亲,我说从来不曾怪我。只是我喜欢尊称你为老师,太久了,习惯了,更重要的是,我觉得父女不如师生亲近,老师一直是我引为傲的榜样,我需要老师继续为我引路。” “回来了,有何打算?” “先建快穿阁,宇宙之中还有暗墟存在,选一批神或天人、宙人下界执行任务,维护人族正义……” “程序做好了?” “做好了,还得老师把关。” 她取了一个u盘状的东西递给具。 具说:“你感应到识海排行榜了?” 琬琰微微摇头。 识海之中没有至高神界实力排行榜,便不是真正的圣君,要晋级圣君、帝君还需进入圣殿参悟、修炼,将本命星轮引入至高神界的天空。 本命星轮永存,那人就真的存在。 琬琰在想人中本命星轮的事,现下看到的天空,与上一次记忆里飞升圣帝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,她那些一次次的快穿任务,看似游戏世界,却是她走过的生生世世。 天空上,代表紫帝、红帝的本命星轮高悬,散发出熠熠的光芒,紫帝的真身是一颗紫色的星辰,华美、耀眼,带着浓郁的紫微气息;红帝的真身是一只远古九尾红狐,红艳艳得带着喜庆。 远古九尾狐又掌天地姻缘,最喜给人说媒、保媒。 “直隶宇宙在中洲之下?南洲那边……”她翘望南洲方向,“金帝、月帝的命轮消失了!真未想到,宸帝的命轮还在……” “那是你伯父的本命星轮,修为实力正在消散,待实力化成元力散尽时,他会从至高神界彻底消失。” 直就此事论事的陈述,没有悲伤,也没有难过,就像在说一件与他完全无干的事。 琬琰问:“宸帝的命轮一直都在,月华是月帝,探索呢?” “他修到了东洲青帝的实力,到底不是他自己修出来的实力,你夺回自己的修为之时,他就消失了。幻、真两个早前并不是圣帝,只需有帝君修为,且同样不是她们自己修出来的。” 没有帝君修为,便不会有本命星轮挂在天空。 本命星轮并不是一尘不变,现在有青帝、金帝、月帝、宸帝四个人的星轮陆续消失,这对至高神界的圣帝来说是一个警告。biqubao.com 他们做了什么?一点动静未听到,先是金帝消失,相隔许久后,月帝、青帝同时消失,而今连实力最强大南洲宸帝也要消失了。 琬琰问:“老师是北洲玄帝?” “我不是圣帝修为,我是帝君修为,我的本命星在圣殿的穹顶之上,并未在至高神界。” 琬琰轻声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 “永远不要告诉别人你识海中的排行榜名次,即便是你的哥哥也不能说。” “老师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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