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了混沌帝君,大具很快辞去族长一职,远走他乡,创造了九级三号宇宙,当混沌帝君出关之时,九级三号宇宙的文明已近成熟,他想毁掉大宇宙,化出黑袍分身前去摧毁,不想大宇宙自有法则,引来因果赏罚劫,害得他的分身被法则之力灭杀,尤的本尊也因此负伤。 大具因创造宇宙、守护宇宙,得善果厚赏,大量功德之力灌入体内,意外飞升圣君,一步成圣。 琬琰看到了自己的过去,这是飞升至高神后看到的前因、后果,她看见景从万世塔里出来,身上的气息已依,修为竟已晋为帝君。 景沉着脸,虽是面上不显,可琬琰还是看出他很愤怒。 “尤,真是吾的好侄儿,害吾如此,杀尽全族,吾终究回来了!” 景恢复了若干世以前的记忆,他记起自己原就是混沌神族的焰。 景没有回宸华宫,不,而是金宸宫,景为自己另建了一座宫殿,取名“金宸宫”,也因此被敬称为“金宸圣帝”,为护胞妹,他没有纠正所有人的误会,而是让所有人都以为,他已经飞升圣帝。 * 混沌神境。 景冷冷地看着刚晋宙神不久的尤。 尤抬眸望来,“你……你是季那孽子的孩子……你……” 景抬手虚空一挥,一掌击飞尤,尤在空中翻了十几个筋斗,终于跌落在地,他捂住胸口,“你这个……” 景快步走近,一手化出巨掌,死死叩住尤的脖颈,“尤,还记得吾么?” 混沌圣君的名讳少有人知,知道他名字的人几乎全都不在了。 而面前这个人轻易就喊了他的名字。 “不可能,你是谁?你是谁?” “你出生便主大灾,父亲、大哥数次将你抛入太虚,任你自生自灭。是吾心善,将你带回。父亲飞升圣君,曾在未来看到,你会给我族带来灭族之灾!是我劝说父亲留你性命,一个无知小儿,只要用心教导,定会向善。 可你这畜、牲,在我带你外出游历时,我与凶兽大战,你却从暗中偷袭,损我神体,夺我元血、伤我神魂。 我用了漫长的岁月好不容易醒来,你却再布杀局,将我剿杀于兵解大阵之中…… 你……该死!” 这是他的天才叔父焰,他不是已经神魂尽散,怎么又回来了。 他的真身…… 大日金龙原就是他叔父的真身,他早该想到的。 “你……你是创世帝君与淑夫人的孩子?” 景抓着尤,不再给他任何回应,而是带着尤进入混沌神族的后山,一掌化出,开启兵解大阵,手掌一翻一弹,快速将兵解大阵晋级。 “兵解大阵为吾所创,尤,你只学会下品圣阶阵法,而这上品你还未领会,也幸亏当时我未传授你上品大阵,否则,吾的神魂如何能够逃过一劫! 尤,就算你修出分身数千又如何,吾的上品大阵,一旦开启,你的万千分身都被溯源追罪禁术带回大阵之中,神魂尽化元力!” 景落音之时,纵手一抛,尤被抛入大阵之中,景双手并用,转动兵解大阵,尤疯狂地撞着结界,可怎么也出不来。 “你不能这样!我是最后一个混沌神族!” “当年吾应劫之前,曾面见太宸圣帝。他对吾说,若混沌之神主恶,将不再有混沌神族,可将此人化为本源!” 那是他准备游历至高神界,想向太宸圣帝问吉凶。 太宸圣帝在星辰圣树下修炼,就似一早就知道他会前去,“若混沌之神主恶,将不再混沌神族,将混沌族化为本源,造福生灵!吾传你法阵,此阵可助你一臂之力!一旦完成,你……或可飞升圣帝!” “圣帝,至高神界允许出现两个圣帝吗?” “出现多位帝君时,会有两位圣帝出现。至高神界有数个。” “不止一个?为何我们从来不知还有其他的至高神界?” “待你飞升圣帝,你会知晓……” 待那时,焰的来世成了圣帝,他就不必被束缚在这一方神界之中,可以自在云游。他的来世定和他一样,也向往更高更远的地方,也想自在逍遥地生活。 这一生,他太累了。 可他深知责任之重大,从来不敢懈怠。 “有朝一日,若星辰圣树被毁,让你胞妹寻找新的星辰圣树。星辰圣树是神族根本,乃众神之母……” 焰以为是自己的父亲、母亲会添一个女儿,一直到他成年、长大、在大阵兵解,都未等到胞妹出生。 当年太宸帝君所说的胞妹是指济,与他一母同胞,同蛋而生的孪生妹妹。 尤感觉到体内的生机流逝,一起的还有修为正在消散,这是要被兵解,“焰叔父,吾错了!焰叔父……” “你生而有灾,本不该活着!” “凭什么?你们生来不是天神修为,就是宙神实力,为什么只有我,先天弱症,只有上神修为,我想强大有什么错?” “你当然错了?可知有一人生而比你还弱,出生只有小仙实力,都无法在至高神界顺利出生。创世帝君将她送往下界,她从凡人开始修炼,用了漫长的岁月,飞升上神、天神、宙神、宇神,而如今,她亦顺利回到了至高神界……” 尤咆哮着大吼: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有如此弱的神族,不可能……” 琬琰想到在过去里,看到太宸帝君的心愿,她是太宸神魂的一部分,还是另一个人,如果是另一个人,也必与太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 《宇宙穿越术》开启,她对着景唤了声“大哥”。 景问道:“出关了!” 琬琰站在结界外,对兵解大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眯了眯眼情,景告诉尤说当年幸好没有传授中品、上品法阵,可这法阵的布局方式让她看出了道家的阴阳之力,亦看出了科学文明的数学、物理原理。 “吾……便是大哥口中说的那个人,我们是创世帝君与淑夫人的孩子,尚在母腹之中,你就将我们母亲送入了归墟强行兵解。父亲为救母亲,不顾重伤在身,强行闯阵,救走陷入沉睡的母亲。 我虽出生了,却生来体弱,只有下界小仙的修为实力。 父亲忍痛将我送往下界人间,我从凡人到修士一步一脚印地重新修炼,而这一路上充满阴谋、算计,千般坎坷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116/7457257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