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8章 亡国公主6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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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帝离开后,令人一打听,回禀的事令他更是勃然大怒,柳皇后对他不忠,大公主自己放纵,还将柳皇后拉下了水,母女俩是整个京城的最大笑话。
  思量之后,新帝“柳皇后大不敬为由,废后降为淑妃”。
  他不舍得杀了柳氏,可不废后实在挂不住面子。
  琬琰在他心里埋了一根刺,目睹柳皇后的行为,新帝怀疑三人孩子都不是他的,对元贵妃亲厚许多,元贵妃已然成了宫中第一人。
  *
  又一个深夜,琬琰潜入丽嫔宫中,拿出一枚药丸子喂丽嫔服下,这是一枚愧疚丸,但凡做了亏心事,一静下来,就会受到良心的拷问。
  这一晚,丽嫔梦到了先帝对自己的好,先皇后对她的温和,两人就似还活着。醒来时,她坐在铜镜前,再也睡不着,回味梦里,再看现实,她是先帝的女人,却受福宁驸马的诱惑,做了对不住先帝、先皇后的事。
  那个孩子不是先帝的骨血,是福宁驸马的,她不敢生下来,就诬给了与自己不合的德妃,德妃被贬冷宫,十六皇子也进去了。
  整个宫里,大概只有她还知道,德妃母子还活着。
  十六皇子是先帝唯一的儿子。
  丽嫔一睡着,就会梦到先帝等人,就连淑妃、贤妃都梦到了,还有那些皇子、公主,尤其是五公主,她一袭红衣,跃下皇墙,如此决绝,她才十六岁,如花的年纪,刚选了驸马不久,却未曾等到出阁就死了。
  她害了那么多的人,全是皇族,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救赎。
  接连几天的梦,折磨得丽嫔无法安眠。
  第六天时,她避开了宫人,一概白绫将自己吊死了。
  丽嫔死前,似看到了曾经宫里的旧人:先帝、先皇后、淑妃、贤妃,他们正含笑向自己走来。
  元贵妃得到丽嫔悬梁自尽的消息,“可救下来了?”
  “回娘娘,晚了,已经咽气了。”
  好好的人,就这样死了。
  丽嫔是因为最近新帝不去她宫里,想不开才死的,驸马成了新帝,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深的城府,背着他不久有了柳氏母子四人,还背着她与先帝的丽嫔搭上线。
  元贵妃很是尽心地为新帝准备御膳,体贴、温柔,她想做皇后,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以前看着皇嫂坐在那儿,现在应该是自己坐了。谁能想到温婉的柳皇后,私下却是那样的货色,真是高看她了。
  今日朝堂上,又奏请封后、立储。
  有人想借立储放出柳氏。
  元贵妃想做皇后,整个宫里的女人,只有她最有资格。
  新帝是敬重元贵妃,但从未想过要立她为后,他不愿立一个前朝血脉的公主为皇后。元贵妃越是小意体贴又温柔,他便越不能立她,他比谁都明白,元贵妃有多想成为皇后。
  *
  冷宫。
  琬琰与德妃、十六皇子围坐案前对饮吃菜,她从御膳房弄了两坛子好酒来,过年节时每一都温上一壶,如今也偶尔吃吃。
  德妃问:“听闻,鲁王、梁王发兵清剿逆贼?”
  琬琰说:“天下太平,慕容宏就逼死帝王夺走皇位,他早就忘了几位蕃王也是皇族。”
  她现在细思,既然有人要除逆贼,想来原主的任务也不会是做女帝,最多就是杀了叛贼为父母报仇雪恨。
  “十六弟还没有名字罢?”
  十六答道:“父皇曾说过待我九岁就给我赐名。”
  先帝的儿女太多,拢共有十几个孩子,而今活着的只行十二的吉祥公主与行十六的皇子。
  琬琰说:“皇兄们都是从火为名,木生火,却非火,更为温和,我赠十六弟一个‘楷’字如何?楷,有字正方圆,堂堂正正之喻意。”
  德妃笑道:“这个字好,夏候楷,甚妙。”
  “弟谢过皇姐赠名之恩,那我也赠姐姐一个名字:怀琬琰之华英,姐姐名琬琰如何?”
  先帝的儿子从火,女儿从玉,珊瑚、玲珑、琉璃、琥珀、珍珠全都有了,可惜没一个有好善终。
  “多谢十六弟,我很喜欢。”
  琬琰得暇时,指点夏候楷习武,姐弟感情更进一步,危难时的相依为命,不离不弃,是情义最好的诠释。
  深夜时,琬琰带着夏候楷去御膳房拿吃食。
  胖厨子为了方便他们,有时候还会故意放上一些好肉好菜,温在锅时等着他们来取。为免两边撞上尴尬,胖厨子故意避开二人。
  自去年冬月初二,鲁王、梁王自东、西两路发兵,一路上一呼百应。
  从冬天到第二年春天时,已收服沿途兵马与地方官员的支持。
  前些日子,宫里又闹了贼,说是丢了什么重要宝贝,新帝打杀了不少人,却最终也没个结果,他们住在冷宫,越发深居简出。
  战局告急,新帝大多时候都歇在元贵妃宫里,他甚至预感到,这二位番王不是先帝,更不会为了保住众臣,引剑自刎,群臣们看起来依旧在当差,但他们心里没一个人真正敬重他。、
  鲁王、梁王一路剑向所指,势如破竹,勇往直前。
  新帝不想死,早知道争来的一切是便宜了外人,当初他何苦这么做。如果一切从来,他还会为了几个孽种夺这天下?他的长子啊就那样死了,他又能怨怪得了谁?
  然而,这一日来得太快,四月初二晚,两路亲王兵马围攻京城,京城守将大开城门,将讨贼雄兵迎入京城。
  整个京城厮杀声动天,可这声音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,陡然归于沉寂,如黎明一般静谧,静得令人感觉到害怕。
  琬琰带着德妃、十六皇子,在听到声响与混乱时,离开了冷宫,躲到御膳房。
  胖厨子一看是他们,“快跟我来!”
  德妃面有迟疑。
  琬琰拉着十六皇子躲到了御膳房的地窖之中,通往这里的地方还有一道铁栏门,胖厨子将门一锁,三个人藏在酒坛后头,静静地等着结果。
  京城拿下了,下一步是皇宫。
  鲁王、梁王杀回来了。
  他们不会容许慕容家夺了夏候氏大晋的天下。
  鲁王自习从武,勇猛非常,带兵围住皇宫,一路高歌。
  养心殿内,新帝正与元贵妃、柳淑妃,全家拢共八口人在吃家宴,只是因为外头的厮杀声,家宴的菜迟迟未上,就是连酒也没有。
  太监说管酒窖的管事找不到人,而御膳房的厨子早吓得不见踪迹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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