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8章 亡国公主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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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琬琰说:“德母妃,快把东西搬进去,银丝炭、木柴重,你们拿轻巧的。”
  她还是个孩子,她能拿得动,自己如何能嫌重。
  三人将东西搬入冷宫院子,琬琰第一次迈入了这里,看着一个个格子间的小屋,“德母妃,我用工具将小屋子打通,我观察了几天,早前给你们送饭的小太监不见了,以前有他送饭,现在怕是再没人记得了。”
  那小太监是逃走了,还是被杀了,琬琰不知道,她这几天再没看到小太监,整个宫里,就似忘记有这么个人。
  琬琰将两侧的小屋子用斧头给劈成了一道小门,还用刀修了修,木板墙不扎手,不会划破手。
  “德母妃,一张小床太小,将两张拼一起,我们三人正好可以挤挤。一间做厨房,一间可以当库房,屋子虽然小了些,但冬天更暖和。”
  琬琰弄好小门后,又出去了一趟,约莫半个小时后归来,手里拿了布帘子,在两边门上一挂,立时更像那么回事,红泥小炉生火后上了银丝炭,再在炭炉上放了一只铜水壶。
  带来的银丝炭、木柴、蔬菜、米面等尽数被她放到小库房里,那边的小床移走后,虽只十张,但也够他们存放这些东西。
  第三天夜里,琬琰又到外头弄了银丝炭、木柴,这次弄了鸡蛋和猪肉,还将案板、菜刀弄了来,米面又再带了些。
  第四天夜里出去后,她给十六皇子弄来了文房四宝,又带了十六皇子一半个头穿的寒衣,照着德妃的身量给弄了些衣服,就连她自己的衣衫也弄了几套放到库房里,没有衣柜,但弄了一口大箱子,三人的衣服都放在里头。
  他们已经完全被人遗忘了,静默地在冷宫过着自己的日子。
  琬琰拿着古代的书本,教十六皇子读书识字,督促他习字背书。
  这日,德妃在做针线,是给十六皇子改衣裳,拿来的都是旧衣,也不知道琬琰是从哪里拿来的,德妃问了两回,琬琰不愿说,德妃再没追问。
  十六皇子在练大字。
  琬琰坐在桃树下,她用寻来的水晶石,制成了一面凸透镜,完成之后,她悄悄安在新帝寝宫。
  冬日艳阳天,新帝的寝宫平白着火,还是从屋顶烧起来的,群臣以为不详,而发现时,那块水晶早跌得粉碎,什么痕迹也没有查到。
  冷宫隔得远,可防不住外头一阵喧哗:“养心殿走水了!”
  就差敲锣打鼓,琬琰望着养心殿方向,“白日走水,可不吉利,这是暴君不为上天所容的兆头。”
  德妃有些不相信,她看琬琰拿着块水晶磨了好几天,“你那天磨的东西呢?”
  “丢了。”琬琰答。
  十六皇子说:“姐,你说谎,你磨了那么多天,怎么会丢了?养心殿走水是不是你干的?”
  “瞧不出来,你挺聪明的嘛。”
  “可是镜子与火有什么关系。”
  琬琰使出一块镜子来,当初磨的时候就是两块,“这可聚光,对着一个地方太久,当热度达到可燃时就会燃起来。”
  她让十六皇子拿着,去取了一张用完的纸张,果然不久后,纸燃了。
  十六皇子脸讶异,他明白养心殿为何白日起火,“姐,他们会不会瞧不出来?”
  “走水之后,镜片落地会化成碎片,这个秘密除了你我谁会想到?”
  她是算计新帝,先帝待他够好,居然谋逆造反,逼死先帝,杀了先帝十几个儿女,新帝该死。
  十六皇子说:“姐,今晚你出去,你带上我,我在这里闷了大半年,早想出去了。”
  “我带你可以,你得听我的。”
  到三更天后,琬琰带着十六皇子出了冷宫,两个人顶着一黑色的斗篷,一路来到御膳房。
  “这里有一个张大胖的厨子,心地良善,知道我每过两天会取一次食物,他到了日子会多留下吃食在灶上……”
  张大胖听到声响,知是十二公主又来取食物,都是可怜的孩子,先帝是好人,皇后也待宫人不错,可就是好人,死了才可惜,他只是想帮帮十二公主。
  只是今晚有些不对劲,以前的声音很低,可今晚有些动静。
  张大胖不放心,翻身起床,待到厨房时,却看琬琰带着一个孩子拿着布袋子装吃的,“十六弟,赶紧装。”
  “姐,家里不是还有吃的。”
  “你看着取,不要太多,要是拿太多,张大厨没法交代,他是好人,我们不能害了他。一会儿,我们去别人管的厨房拿炭。”
  十六皇子应了一声,只往布袋子捡了一半,姐弟二人躲在斗篷里像鬼魅一样离开。
  张大胖每次看到十二公主来时,她都裹着这个斗篷,看来是用这个来藏身,他很想说:拿罢,你们多拿些。可他不能出声,他怕吓着孩子。
  琬琰去了另一个厨房,扛了一袋炭走了,健步如飞,就似没扛东西,十六皇子提着一包吃食跟上脚步。
  *
  大公主那晚是被一股莫名骚动扰醒的,总有一些奇怪的冲动,再也无法入睡。
  这到底是什么?
  她歪头想着时,脑海里全是父母恩爱的画面,大公主吓了一跳:想男人了,她居然想男人。这个念头被证实后,一发不可收拾,她唤了小太监过来:“你去侍卫里头给我挑个生得好看的来。”
  “公……公主……”
  “我可是大公主,自古以来,养面首的公主多了去,还不快去。”
  小太监不敢违抗,去寻了侍卫,挑了一个长得最好的叫来。
  大公主勾着侍卫的下颌:“多大了?”
  “十八。”
  “娶亲了吗?”
  “不曾。”
  “知道怎么服侍女人?”
  侍女有些意外,这个逆贼之女胆儿真大,居然要他服侍。
  “知道男女之事?”大公主见他不应,“不懂就回去,找个会服侍的来。”
  “属下懂,一定让大公主如仙如死……”biqubao.com
  小太监退出寝殿,不多时,里头传出一声厉呼:“你懂疼本宫了。”
  “公主第一次略有些疼,下次就好了,这次属下一定让你快乐……”
  从有了第一晚后,第二天大公主白日睡到夜里。入夜后又让小太监去寻那个侍卫,人没寻到,一打听,今晚不归他值夜,只得另挑了一个过来。
  大公主从前面五六日一晚唤一个侍卫服侍,从第七日开始要两个人,再后来要三个人服侍才满足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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