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8章 亡国公主3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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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琬琰走近大公主的床榻,勾唇一笑,“好眠香真不错,就如医仙谷的典籍记载一般无二。”
  她掏出一枚药丸,捏住大公主的下颌:“这枚夜夜欢就送给大公主了,你如此跋扈得意,可一定要你的父母为之骄傲,呵呵,当然,我也会为你的母后准备一样的厚礼。”biqubao.com
  琬琰离开时,将大公主的首饰洗劫一空,拿走一半不如全拿走。
  她留下一张纸条:吉祥来也!
  出得大公主的寝宫,她一路摸入柳皇后宫里,今晚新帝睡在柳皇后宫,待全宫上下睡熟,她喂了柳皇后两枚药丸,一名夜夜欢,一为红颜白骨。
  看着新帝,“忘恩负义的畜生,先帝待你这么好,你居然阳奉阴违,害了先帝全家那么多条人命,就为了你的私欲。先帝死,天下乱象已生,这份孽债必须你来偿还。这枚无骨烂泥丸是我送你的礼物,我之出品,非我本人而不能解。”
  琬琰在宫里寻了一遍,从新帝的枕头底下找到了玉玺,确认真伪后收走,皇后宫里依是被她打劫一遍。
  她依是留下一张“吉祥来也”的大字,在天明前果决离去。
  这次没有去御花园假山,而是到了冷宫。
  假山下虽安全,方便她躲入空间,但总不能一直躲在里头。
  冷宫静寂,建造得更像建立的古代禁闭室。一间屋子不到十坪,是一间间的小格间,冷宫没有电视剧、小说里说的破败,但也没有那里说的有多大,只有一个院子,像个四合院,不是南北通透的窗户,所有的门窗朝着院子开设。
  冷宫的门约有三尺宽,六尺高,为铁栏门。上头挂着铁链与大锁,整个冷宫封得严严实实,除了这道门里能进老鼠,连猫都进不去。
  果然不能信小说与电视剧,这才是古代真正的冷宫,残羹剩饭是真,破败屋子是假,住在里头就像是关禁闭,正常两间屋子的大小,硬是被隔成了六个房间,太逼仄,也极是压抑。
  屋子里,传出一个妇人的声音:“十六,可冷?”
  “娘,我不冷。”男孩的声音带着四分稚嫩,却有小小男子汉的刚强气概,虽然这是他故作的坚强,却令人心里一暖。
  妇人说:“你胡说,哪有不冷的道理。”
  “娘,我真不冷。”
  琬琰站在黎明前的夜色里,透过破铁栏门,她立时明白这里住的母子是谁,是德妃。五年前,丽嫔落胎,直指害她的人是德妃,而所有证据也引向德妃,先帝大怒,要严惩德妃,十六皇子跪求,直说德妃是冤枉的。先帝一怒之下,将德妃与十六皇子贬入冷宫思过,以先帝的仁厚,只是想让母子俩吃吃苦头,也让宫里的嫔妃看看,不许对孩子下手。
  只没想到,大难来临,后妃们年长的全死了,年轻的改弦易章,从先帝的嫔妃做了新帝的女人。
  琬琰从空间里取出被褥,再拿出一只食篮,取了食物放在里头,她用手拍了拍门。
  “谁?”德妃问。
  琬琰答:“吉祥。”
  德妃心下一颤,吉祥公主死了,烧死在大火里。
  十六紧搂住德妃,莫不是十二皇姐变鬼了?
  十六皇子道:“十二姐,你……你走罢,害你的是新朝大公主和元贵妃,你找他们报仇,我和母亲未曾害过你。”
  出事之后,冷宫送食物的人也是一顿没一顿,以前还能按时,最近想起来便送,未想起时,一天也不见一顿,他们母子又冷又饿。
  “我没死,放火烧宫殿只是我的权宜脱身之计,我带了食物与寒被过来,放到门口了,你们来取罢。”
  琬琰放下东西,转身离去,她空间里有好几床被褥,当初奶娘四个离开时,并没有带走,给这对母子分两床御寒,她能办到。
  她取了几身宫娥穿的冬袄、寒衣放下,躲在暗处:德妃衣衫单薄地出来,身后跟着十六皇子,母子俩看着铁栏门外放着的被褥、寒衣与食物,将手伸出来,通过铁栏缝隙将被褥拽进去,再拽了几件寒衣进去。
  十六皇子取了食盒里的食物,食盒带不进去,但食盒里的食物可以缝隙里拿进去,就连碗也在斜着才能拿进去。回屋。
  德妃说:“你十二姐没死,太好了。”
  “娘,新帝知道我们还活着?”
  德妃无比希望新帝不知道他们母子还活着的事,先帝十八个子女,早前除了夭折的有十三个,可一夕之间,只剩下十二公主与十六皇子,其他的公主、皇子全死了,就连封了郡王,成亲嫁人的一个没放过。
  德妃希望他们不记得自己,最好将他们母子会给忘了。最近一月,送来的饭也未按时按量,母子俩经常活得不行,整个冷宫只有他们母子二人,剩下了二十四个房间,里头俱是空空荡荡。
  “我们先保护好自己,否则一切都是惘然。”
  这一晚,最近一个多月来,德妃与十六皇子吃了顿饱饭,还有剩下的馒头包子,足够他们母子吃上五六天。
  冷宫院子中央有一口井,井旁有一棵歪脖子的桃树,相传这井里淹死过人,桃树上也吊死了不少人。桃树是院子里唯一的植物,井是这里唯一可以取水之地,一侧有一个排下水道的地方,屎尿、洗衣水都能从那个碗口大的小洞里排出去。
  自琬琰发现冷宫有人居住后,之后每隔两日会给德妃母子送些食物过去。
  第二次去时,她从御膳房那里拿了一个红泥炉,再拿了一个水壶、小锅,更是随手了一大麻袋的银丝炭、再拿了一大筐木柴,就连米面、调料等物都拿了一些。
  琬琰从顺手的首饰盒匣里将一根摞丝钗子给撤成了金丝钱,再用金丝钱挫成一根金丝,用金丝往锁孔一捅,铁栏门上的钥匙开了,她推开门:“十六弟、德母妃,我带东西来了,你们出来搬。”
  德妃母子出来时,便看到瘦小的人儿不知何辛苦地弄来了大麻袋的银丝炭、木柴、米面和调料、蔬菜等。
  “吉祥,你怎么弄来的?”
  “东西多,趁着夜黑,多跑了几趟,我怕打扰你们母子休息,早前是怕到那边假山处,之后又一样样搬到这里。”
  怕打扰你们休息,所以多跑几趟,她夜里都不睡觉的,就为了给他们母子搬东西来。
  德妃眼睛湿润,若他们母子活下去,她愿意一辈子善待琬琰,拿她当亲闺女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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