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4章 《自尤》苏八娘11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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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的任务,琬琰总有一种难入状态之感,不像以往进入角色很快。
  “离家时,婆母身子康健,又有嫂嫂相伴身侧,婆母视我们仿若女儿,相处和睦。”史氏捡了好的说。
  琬琰想着自己是苏八娘,原有的苏八娘早死,换了个芯子,算着时日,程夫人便是在两子高中进士后不久病逝。
  如若程夫人康健活下来,苏家兄弟不会回乡丁忧,而是直接谋得官职。
  琬琰道:“我曾写信回家中,劝母亲随你们一道入京,母亲一生都在蜀地,从未出过门。”
  “婆母故土难离,且家里诸事繁琐,少不得要人打理。”
  “不是还有大弟妹,大弟妹贤惠勤勉,母亲在旁提点,大弟妹的聪慧,定能早日上手。”
  王弗过门后,苏家好些事都是她在打理,田庄、铺子同然,程夫人还握着《苏氏菜谱》,想等着王弗诞下子嗣,就将《苏氏菜谱》交给她。
  琬琰又道:“要过年节了,你将京城苏宅的事都管起来,铺子上的利钱,每个月都归拢到公中,府中账房的钱可够使?”
  “是李六叔管着,只说得禀了姑姐。”
  “明天我与他发话,就说京城苏府后宅交予你打理了,规矩就照了老家苏府的走。”
  老家的规矩,琬琰不知道,但史氏过门有一段时间,想来是知晓的。
  琬琰第二日唤了府里的下人说话,敲打一番,将李六一家身契给了史氏,史氏接掌京城苏府的后宅事务,人情往来等俱由史氏打理。biqubao.com
  史氏原就是个小孩子,又无王弗的精明能干,琬琰手把手地教她看账簿、打算盘,可怎奈这位,连珠算口诀总是记不住,倒是史氏的陪嫁丫头背了个滚瓜烂熟。
  史氏一脸通红。
  她怀疑自己有姑姐眼里就是一个蠢才,偏陪嫁丫头一学就会。
  琬琰道:“你不会不要紧,就让你的丫头学看账簿、理账册,早前给李七夫妇定的规矩,铺子上收益上了一百两银子,在月例之外再多增一百之五的赏红。每年干得好了,再给五至二十两银子的年赏,一等年赏为二十两,二等十两,三等五两……”
  她写了一个奖励的法子,贴在墙上,只要各处的管事办得好,都照这例发放,年赏分三等,只要这一年未犯过错,有苦劳、功劳者都能年赏。
  寻常家仆、丫头的年赏则按一等年赏十两,二等五两,三等二两银子的例发放。
  琬琰离开两年,现下归来,带着史氏的陪嫁丫头看了账簿,为李七补发了赏红、两年年赏,李七夫妻两一次性便得了三十八两的月红、年赏。
  管家李六夫妇也有赏赐,头年给评了二等年赏,第二年得了一等年赏,多得了十五两银子。
  一等年赏每年只有一个管事,二等年赏评二人,三等年赏评五人。
  而参与评比的仆妇、下人,一等年赏二人,二等年赏五人,三等年赏十人。
  琬琰与史氏讲这般管理的诸多好处,还有人心动向,就是将下人的人心拢在手心,上下一心,一个世家的崛起,就得团结一致。
  史氏还心疼银子,可听姑姐一说,这般好处多多,更是为了让她拢住人心,一脸佩服,学看账簿不会,可管下人却学会了。
  史氏入京带有两户陪嫁下人,现在都安置到府里,从厨房、库房、绣房都安排了人手,在琬琰指点下,越发打理得像模像样。
  琬琰并未藏私,年节前,史氏又置了一家铺子,准备在城西再开一家“苏氏卤食铺”,照着永兴巷的铺子装修风格,又培养了自己的陪房,而卤食秘方料包从琬琰手里拿。
  史氏原怕琬琰生气,没想却得到了琬琰的大力支持,“你的钱够吗?不够从公中账房拿一些。”
  “姑姐,这……这是我用自己嫁妆银子开的……”
  “你的啊,赚了钱就归你自己,不用入公中,那是你的嫁妆。”
  “可秘方料包……”
  “料包一年也不过几两银子的本钱,你每月都可领,原是一家人,你的嫁妆他日还不是给你儿女备的聘礼、嫁妆。”
  得到琬琰的支持,史氏底气气足,再取了公中账房的余银,又在城北开了一家“苏氏卤食铺”,整个京城便有了三家,这次新开的铺子,是新买的下人。
  二月初,苏老泉携着两个儿子抵达京城。
  苏府打点妥当,各院都有服侍下人。
  子由望史氏:“姐姐呢?”
  史氏道:“在宝康堂医馆坐馆施药,早出晚归。”
  子瞻道:“她学会医术了?”
  “宝康堂还有罗道长坐馆,姑姐说她就是帮帮忙,她接诊自己拿手的常见症诊,疑难杂症自有罗道长出手。”
  进入二月后,京城越发热闹,四年一度的科举大考即将开始。
  宝康堂而在永兴巷转角处,略显偏僻,素日来瞧病的不多,自打罗道长接手后,没有施药一说,再便宜也得收足药钱,可免诊脉费,对有钱人下好药,明码标钱。
  琬琰在案前看书。
  罗敏娘去了后头处理药材。
  阿青与另一个女弟子坐在药材练前,两个人正在看一个话本子,时不时传出一阵低笑声。
  外头,传来一阵嘈杂声,却是两个读书人边跑边喊:“快!快!”
  身后是四个强壮的家仆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后面跟了一个年轻官员,神采奕奕,嘴里唤着:“让一让!”
  “快请郎中!有一个被马踩伤的人……”
  年轻官员从一侧冲了过来,情绪激动,今儿出来,他的马受惊伤了人,躺在木板上的人是一个外来赴考的学生,不是被马伤,而是在马过来时,一闪身撞在了旁边的铁匠铺的兵器架子上,被架子上的刀落下,刺破了肚腹。
  此刻,受伤的外地书生肚子上鲜血如注,与他一起的两个书生张罗,又有惊马之人张罗下人,将他移到木板上送到医馆。
  御街那一片有数个医馆,一家比一家名头大,一看这伤势,当即连连摇头,“又伤内脏,无力回天,另请高明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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