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2章 被调换的贵女6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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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了萧家嫡女的名声,张御只将萧琬琰说成了一个苦命女,仿佛是后娘薄待,不打就骂,还时常饿饭。三岁就会洗衣,四岁学会做饭,五岁就学会了所有家务活,还得照顾弟弟妹妹,养猪、养鸡、下地干活。可同样是三四岁的孩子,陶三娘的大儿子六岁了,什么也不会,连个饭都不会做。
  自萧姑娘告状喊冤进了县衙,李家的日子过得一团糟,村民们天天都能听到陶三娘破口大骂,说有拍花子将她家闺女拐走了。
  皇帝道:“她不知道萧姑娘告状之事?”
  张御史道:“这件事周墨堂就未接状纸,更未立案,她一个乡下小姑娘,早前大字不识,连县城都未去过。”
  皇帝若有所思,“贵妃还曾夸过,说平国侯府的嫡幼女生得美貌,原来是洛城冯家的后人,这可真有意思。”
  平国侯府的大郎、二郎都是平国候亲自教导长大,保证有这三郎自小体弱,长于妇人之手,虽不是纨绔,却无甚本事才学,还是仗着祖上的余荫,谋了个八品文书小吏的闲差。
  皇帝将证据卷好,信手递给张御史,“你且收着,这事待平国候父子从北方回来再说,让周墨堂教导着那孩子。”
  皇帝轻叹一声,“来人,赏纹银千两,以你的名义送给周墨堂。”
  张御史师生都是清流,好听点:为官太清正,不好听:穷啊,而他钦点的榜眼出自寒门,只怕家里的日子不好过。
  “臣磕谢隆恩,万岁万万岁!”
  皇帝赏赐,是看在萧家父子的面子上,人家嫡亲的女儿流落在外,偏不成器的萧三郎还否认亲妹,认了个只有美貌,来历不清的女子为妹,要是他,都能被这样的儿子给气死。
  真正的萧家嫡女,他得关照啊,赏了银子,再让周墨堂好生养着。
  张御史领了赏银,回到府里,唤了心腹交待一番,让心腹随青堤县来的差捕走一趟。
  *
  这日,琬琰与周文博、周文杰、周文敏三兄弟在私塾读书,她先是跟上周文敏的进度,现在追上周文杰,正在力追周文博。
  这会子先生在上琴棋课,每两人共用一张琴,两人弹,再两人就看琴谱。
  周文敏捧着琴谱,教琬琰音律。
  琬琰在修仙界时学会古琴、笛子,这两种乐器皆会,现在装成不会,只当是重新学,“但凡初学,都是从最简单易学的小调开始,待得练习熟悉了,再学弹名曲。”
  琬琰在周文敏教授下认琴谱。
  周文博、周文杰兄弟在弹琴,周文博的技艺远在周文杰之上。
  “两年前,父亲请了孟先生,以前的先生只教读书,琴、棋都不会,现在的先生来了后,我们不仅读书,也学琴棋书画。”
  孟先生是张御史推荐给周墨堂的,原因无二,周文博会读书,且人很聪明,十岁时在京城,张御史便考校过,心下大喜,当即将次孙女许配给周文博。既然是他的孙女婿,就得大力培养,推荐了孟先生到青堤县做县生,主要教导周文博,连带着教周文杰。
  琬琰、周文敏虽也在学,但一早就与周墨堂说好过,她们不能在学堂喧哗、生事,只要乖巧,他也会顺带着指点一二。
  琬琰上过几堂琴艺课,待到快结束的时候,才轮得到她们弹琴,待她们弹完,先生再指点一下不足便让她们自行练习。
  孟先生将学生的主、副分得很明白,主要是周文博、周文杰兄弟,其次才是她们姐妹。
  琬琰假装用了一个多月才背会琴谱,记住指法,第四堂琴艺课时,装成会指法,断断续续地弹了一支地方小调,第一遍很生涩,第二遍连续,第三遍时就变成了熟练。
  惊得孟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琬琰。
  这丫头来自山野,以前没读过书,可这进步神速,就连弹琴也是如此,今儿是第一次碰琴,只三遍就熟练了。
  周文敏道:“义姐,你学会了?我当初可是练了一年,才练熟络呢。”
  孟先生拿了一本略难的琴谱:“你弹这个!”
  琬琰照着弹奏,依旧是断断续续,待三遍之后,已然熟习。
  人比人气死人,有的人天生就聪明,要是他老孟也有这本事,早就入朝为官了,没法比。
  孟先生心里连连哀叹:可惜是个姑娘!
  “可见近来你下了工夫,琴棋书画皆可修身养性、陶冶情操,须戒骄戒躁。”
  “是。”四人齐声应承。
  孟先生道:“下学罢!”
  “先生下午再会!”
  四人起身高呼。
  孟先生收了书案上的琴谱离开。
  几人结伴出了私塾院子,往周知县夫妇的主院行去,待到那里时,但见主院多了一个人,一问才知是京城张府来的管事。
  周夫人笑盈盈地问道:“今儿上午有琴艺课?”
  “娘,义姐太厉害了。我以前学的时候,用了一年多才熟悉指法、看懂琴谱,她现在就会看了,还会弹。”
  周夫人道:“琬琰近来很用功。”
  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铁棒亦能磨在针,但凡勤奋,总有收获。”她故作小大人状,惹得周墨堂微微一笑。
  周夫人道:“这是京城来的张管事,裘三,带张管事去厨房用饭。”
  午饭后,周夫人说皇帝赏了琬琰一千两银子,令张御事派人送了来。
  周夫人道:“这钱是给你的。”
  “不,这钱是给义父、义母的人,照顾我劳心劳力,不能再让你们生活困难,皇上贤明,知晓我们在青堤县生活不易。”
  周墨堂道:“你是我义女,周家不缺这一两口吃食,你收了银子罢。”
  “义父,我收五百两,另五百两交给义母保管,我想在县城买一个铺子,就做卤食,回头我再买几个下人。”m.biqubao.com
  青堤县的小铺不值钱,小些的一百多两,略大的二百两,她准备买一个二百两银子的铺子,再添置些东西,买上几个下人铺子就开起来了。
  琬琰只拿了五百两,让周夫人把关买了几个人,是一家四口,夫妻俩带一个弟弟妹妹,夫妻俩可以看铺子,弟弟、妹妹还能进周家做小厮、丫头,正好那妹妹也她一般大小,正可当丫头使唤。
  琬琰的铺子县学附近,简单装修后,再教会年轻夫妻做卤食,最关键的秘方香料包由她特意调制,每过一段时间,她会送一包香料过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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