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2章 被调换的贵女5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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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两日,萧三爷寻了个时间,让萧倾颜过来品茶。
  吃了一盏茶后,萧三爷斥退左右,不紧不慢地将张御史来访之事说了。
  捧着茶盏的萧倾颜手中茶盏立时破碎,她浑身微微颤栗。
  萧三爷道:“六妹这样子,莫不是知晓?”
  萧倾颜当然知道,今年夏天时,亲爹寻上京城,她在外出买绢花时,见到了她。她与他的眉眼有几分相似,亲爹是庶子,他拿出那信时,她已经信了。
  陶三娘将她们调换之后,曾写信给洛城冯家的少爷,言明自己离开前怀了他的种,而她将他的骨血换入了平国侯府。
  “不,不,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  她的反应不像刚知道这事。
  萧倾颜就如她的名字一样,确实倾城之颜,生得很美,即便八岁就可见他日风华,再过上几年更能预见其难得一见。
  萧三爷道:“六妹希望我如何做?”
  萧倾颜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  “这件事,你若说不知道,就任由叫李挽颜的女子告状鸣冤?”
  一旦呈递状纸,必会惊动官府,万一人证、物证俱全,恐怕自己就得回去冯家庶子的私生女,这等身份,如此不堪,如何能得配尊贵的五皇子。
  “三哥帮我。”萧倾颜双膝一软,重重跪下,眼里有泪。
  萧三爷似笑非笑,“李挽颜才是我嫡亲胞妹,你是山野村妇陶三娘之女,你要我如何帮你?”
  萧倾颜颤着音儿:“杀……杀了知情者。”
  “张御史乃四品御史,其门生众多,连他也杀,你的胆子不小。”
  开口就要杀了知情者,够狠毒。
  “我的意思是将牙婆毒哑、毒傻,令陶三娘改口,便说她女儿早夭,见母亲生了一对孪生姐妹,偷了小的当成自己女儿养。
  青堤知县周墨堂不能杀,他若一死,牙婆再出事,以张御史这等人精,必会猜到与你身世有关。六妹与我说说,你的生父是谁?陶三娘那等山野村妇可生不出你这等美貌的丫头。”
  萧倾颜咬着下唇,现下萧三爷已经知道她是假的,再否认已改不了,“是……洛城冯家二房的六爷。”
  她早已知昨实情,还知其生父与身世。
  “冯家自来多出美人,我几位舅舅的后宅有冯家的庶女娇妾。”萧三爷蹲下身子,勾起萧倾颜的下颌,“六妹方八岁,可见他日容貌不俗。我们合作便好,待他日,你荣登高位,与我求个爵位、官职即可,你可应承?”
  她的秘密,萧三爷全都知道了,不由得她不应,一旦宣扬出去,她连给五皇子为妾的资格都不够,庶子私生女,生母是山野村妇,这也太不堪。“倾颜无有不应。”
  必须要保住的身份!
  她要嫁五皇子为嫡妃!
  她是平国侯府的嫡姑娘,身份贵重。
  萧三爷提了笔,很快写了两张纸,递到萧倾颜面前:“六妹签了《招认书》!”
  “三哥不信我?”
  她不是真的,为何要信她?
  他保她,只是为了利益。
  “想要我出手帮你,签《招认书》。”
  可这上头写的是她招认自己已知身世真相,却要继续冒充,写她出主意毒害牙婆,让陶三娘谎称萧夫人诞下孪生女儿的事。
  她不能不签,她没有人力,或是让五皇子知晓真相,更不会帮她。
  萧倾颜签完之后,再按了指印。
  萧三爷看了又看,“一份由我握着,另一份我会藏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,从现在开始,六妹与我就有了共同的秘密。其他的事,我会替你处理好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  “多谢三哥!”萧倾颜行了一礼,退出萧三爷的寝院。
  萧三爷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掠过一些诡异的浅笑,荣华富贵,他唯有靠自己的本事谋划而得,有了证据,她这一辈子都休想逃离他的手掌心。
  陶三娘想到调抱女婴,这主意真是绝了。
  *
  青堤县衙。
  周墨堂终于收到恩师的回信,上头说亲往拜访,但平国候父子三人不在府中,唯萧三爷在,将信呈与对方细看,可萧三爷不信此事,认定萧倾颜便是萧家骨血。
  张御史在信中提及,此事不寻常,让周墨堂小心护好萧琬琰,以防不测,便是证人那儿也得早做打算。
  周墨堂收到信后,当日便令张捕头去了一趟李家庄,收集人证,并立了根据口讯整理的证词文书,让相关人证签字画押,一份留存县衙,另一份交给心腹差捕送往京城交给张御史。
  张御史拿到证据文书,想着京城的流言,德妃要替五皇子与萧倾颜订亲,五皇子何等尊贵,如何能娶山野村妇诞下的私生女,且对方生父已经查清,查到冯家,便查到了冯家二房的冯六爷,这可是庶子私生女,这等身份,便是给五皇子做良妾都不够,只能做一个贱妾。
  这一日,张御史得了机会,待其他重臣离去,自己还侍立在侧。
  皇帝道:“张爱卿有事?”
  张御史看着左右,皇帝抬手,宫娥、侍人唯余一名大总管。
  “禀皇上,微臣近日发现一件怪事。”
  “何等怪事?”
  张御史从衣袖里取出一系列“证据”,皇帝接过,一目十行,这是山野村妇调换平国候嫡女的,人证、物证俱全,还有山野替萧夫人接生的牙婆作证,更有邻里为凭。
  “臣私下寻了萧三爷,可面对实证,萧三爷却一口咬定弄错了,可不是怪事?现下真正的萧家嫡女求告县衙,被青堤县知县收留,久等家人不至,认了周墨堂夫妇为义父、义母。萧姑娘天资聪颖,寻常孩子一年才能学会的知识,她一月就学会了,如今在县衙住了近两月,跟着周墨堂的儿女们上家学,学识与那些读了五六年的孩子还强上三分。
  周墨堂与臣的信中说,可惜是个姑娘,若是男儿,他日必是国之栋梁,连他亦越发喜爱这孩子。
  萧姑娘在农家生活八年,初见之时,明明是八岁的孩子,生得还不如寻常的五岁孩童高,又黑又瘦,到了周家两月,一下子就长高许多……”
  张御史将萧琬琰的聪慧夸了一番,又说周墨堂写信给平国候府,可那边久不见回音,又托他上门,可萧三爷非说没有此事。
  “陶三娘吃醉了酒,曾说身边的长女不是她生的,说她的长女入京做了富贵人家的千金享荣华富贵,听到这话的村民不少,但没有人当真。
  萧姑娘当真了,又回想在李家,陶三娘待她与其他儿女不同,对她格外刻薄。她的孩子一顿不吃,她就怀疑病了。可萧姑娘若是晚起片刻,便借故不让她吃饭,每日干的活却不少,缺衣少食是常有的事,打骂更是家常便饭……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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