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归来_第2章 被调换的贵女3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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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大牛将陶三娘放回床上,陶三娘还在嘟嘟囔囔地说话,琬琰留在她屋里,“娘,你的亲生大女儿去了哪儿?”
  “她本来就是千金小姐,她是冯家小姐。”陶三娘说完,“少爷,你不能卖我,不能,我有你的骨血了,少爷,少爷……”
  琬琰又问:“娘,那位贵夫人是谁?”
  “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  “恐怕娘再也找不到你女儿了,那可是你与你心爱的少爷所生,你找不到了,你不知道那人家。”
  “我知道,知道,我就是知道!她在平国侯府,她是嫡姑娘……”
  平国侯府嫡姑娘,这才是她的女儿,难怪她费尽心思,将那个孩子送走,那是她与上一家少爷的女儿。
  李大牛知不知道,也许李大牛不在乎这事。
  她好像听说,陶三娘嫁给李大牛七个多月就生了,直说是李奶奶冲撞她,害她早产,其实这孩子不是早产,根本就不是李大牛的种。
  琬琰照顾着吃醉的陶三娘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后来又吐,她全将呕吐物喂了猪,直忍得自己险些也吐了。
  几日后,如原主记忆里一般下了场秋雨。
  这日上午,听到一阵大叫声:“不好啦,河里有死人!”
  琬琰打猪草时,看到村长套着牛车带人往县城方向去了,河边的人远远避开,那具尸体被拉到了河岸上。
  第二日一早,县衙的捕头、仵作来了,检查之后,带走了尸体,琬琰半上午时便躲在他们回县城的林子里,直至看到他们赶着牛车过来,她从林子里冲出来,重重一跪,“几位大叔、大哥,我有冤情。”
  捕头看着这个黑瘦的小姑娘,乡下小丫头多是这般,“有何冤情!”
  “启禀捕头大人,小女李挽颜,实名萧挽颜,本是京城平国候府嫡女,当年生母去洛城为外祖贺寿,归京途中遇凶犯劫持,流落民间,动了胎气在李家庄生下我。偏遇李家庄陶三娘,见我母亲衣着谈吐不凡,猜她出身富贵,将她已满月的女儿与我调包。
  小女才是真正的平国候嫡幼女,被萧夫人带走的是陶三娘之女。
  几日前,村长家老奶奶过七十大寿,陶三娘吃醉了酒,酒后又哭又笑,说她此生最得意的事,便是将与冯少爷生的女儿送入了公候府当千金享福,小女方晓此事。
  请几位大叔、大哥为小女做主,我真不是李家之女!”
  捕头几人交换眼神,若是与平国侯萧家有关系,这可是一桩大案子,他在这件事里看到了不俗,指了仵作了两名差捕,“你们将人带回县衙,我与裘六再去李家庄打探打探。”
  琬琰跟着仵作几人走了。
  捕头则带了一个差捕再折回去。
  她连去县城的路如何走都不知道,总不能一路问,这般问路还容易遇到拍花子,跟着官差走,到时候是她上告为苦主,必会惊动官府,她要用自己的本事回到平国侯府。
  未正三刻,琬琰随差捕回了县衙。
  差捕与知县禀报了琬琰的事。
  “王捕头呢?”
  “王捕头说有人报案,他得回去调查,查八年前有没有贵妇人在李家庄产女,若此事属实,这案子便好查。”
  萧夫人生女,当时是村里的牙婆给接的生,且萧夫人在这里住了七日,当时村里、近邻都是知道的,离开的时候,还给了李大牛五十两银子,李大牛家的六亩上等良田就是这么来的,以前分家只有三间正房,得了钱后,就修了东厢、西厢,更修了单独的猪圈。
  知县是个近三十岁的男子,赴任青堤县携了妻儿赴任,让妻子将琬琰在客房安顿下来。
  直至深夜,王捕头才赶了回来。
  与他同行的还有裘三,将了解的情况细细地禀报了一番:“经过走访,李家庄知道八年前一个神秘贵妇人在李大牛家暂住,李大牛到后山打猪草,在林间发现了一个昏迷的怀孕妇人,将她救回了家。
  后来妇人要生子便清醒过来,李大牛的妻子陶三娘给请了李家庄的杜牙婆接生,杜牙婆说,她记得那孩子生得红扑扑,左肩上有一枚胭脂痣。当时陶三娘的长女已出生满月。
  杜牙婆说,陶三娘是嫁给李大牛不足七个月生下长女,对陶三娘酒醉后所说的,长女是她与冯少爷之女相符。”
  知县见事属实,破了一桩调换女婴案,这也是一件大事,只平国侯那边是何态度,还需得一探,“能查到陶三娘以前的事?”
  “她是李家从镇上柳牙婆手里买来的,因生得俊俏,花了八两银子。柳牙婆那边我们已经打听过了,据她所言,当时陶三娘是从府城买来的,听说是府城犯错的发卖丫头。”
  “府城有姓冯的大户,莫非是他家?”
  “此事牵扯后宅阴私,大人还要继续查吗?”
  “你们可问过陶三娘?”
  “他们正在四下寻找李挽颜。”
  “先让他们找罢,我会想法写信去京城平国候府。”biqubao.com
  翌日,知县夫人备了茧绸衣裙,小姑娘戴的绢花、首饰,又令心腹仆妇、丫头服侍她沐浴,待仆妇、丫头看到她左肩的胎记时,已然明了,这位姑娘才是平国候府真正的嫡女,而那府里的是个山野村妇所出。
  确认之后,知县便与京城写信禀报此事,只没有告状文书,便不能立案,而是与平国候以私交形式道破此事。
  知县家有两子一女,三个孩子俱是嫡出,知县身边虽有通房,却无妾室,长子十二岁,次子十岁,女儿七岁,俱已在家中私塾读书,琬琰故意流露羡色,周知县便令琬琰与自家儿女一起在私塾读书。
  琬琰学得很认真,但在周知县与先生眼里,她就是天才,她跟着已经学了两年的周姑娘一起学,周姑娘学的唐诗、三字经、百家姓,她短短半月,全会识,就连她写的字,半个月时间从早前的狗儿趴,到现在比周姑娘写得还端正,且隐有风骨。
  夜里,知县夫妇做完床上运动。
  知县夫人枕在他的臂弯,“半个月了,从青堤县到京城,那信早就收到了。”
  最多五日,就算是回信也该到了。
  周知县道:“再等等罢,若是一月后没回音,我便与京城恩师写信。”
  他的恩师是都察院御史,官职不高,只是四品御史,但贵在是清流。
  一月后,京城依旧没有音讯。
  琬琰一点都不担心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,但心下却有些不安稳,平国候府不希望她回去?还是那位倾颜表现得太好?
  原主记忆里能成为五皇子妃,这容貌肯定不俗,且有才华、气度,可她再好,也不是真正的嫡女。
  琬琰生怕周知县将她赶走,得暇时,便去厨房帮忙,还帮着厨娘做饭菜、蒸包子、馒头。
  受过苦的孩子早当家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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