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最强鹰犬,从锦衣卫开始_第303章 示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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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存表情一滞,随即眼神冰冷:“你耍我!”
  十万两黄金?这哪是他能拿得出的?武国有多少人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黄金?
  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”林枭好整以暇地环着手臂道。
  以往办事时他是不会与人说这么多的,但如今他倒是不介意多费些时间,那膈应人的婚约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  陈存气得面部肌肉都在抖动,但他不敢动手,如今他根本没有与林枭动手的实力。
  “林大人,您想怎么样?”陈存认命般咬着牙问道。
  他还不知道林枭已经从村民口中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,便只想着怎么把林枭打发走,殊不知林枭自从知道他干的那些乌糟事开始就判了他死刑。
  “陈存,你是不是觉得,事到如今你还有活路?”林枭冷冷道。
  陈存心头一跳,暗道不妙:“林大人,本将军不明白你的意思,难不成本将军何时得罪了你,你是来杀我的?”
  如果是办案而不是私仇,林枭是不会直接杀他的,陈存暗暗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  “敢套本官的话,你胆子还真不小。”林枭似乎已经看出陈存在想什么,但他一点都不着急,蚍蜉撼树而已。
  锦衣卫干得是什么差事,朝廷上下无人不知,身居高位却被锦衣卫抄家灭族的事情比比皆是想到这里,陈存又不免有些心慌,他干的那些事岂是抄家灭族就够还清的?
  他若还想活下去,就绝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林枭妥协上,朝廷鹰犬直接听命于人皇,敌我不分油盐不进。
  “林大人说得哪里话,本将军只是有些好奇罢了,毕竟我从小生在西川长在西川,与林大人可是素未谋面,若是产生了什么误会,应当及时解开。”陈存赔上一副笑脸,显得很是真诚。
  林枭看他半晌,淡淡开口:“安排个院子,我要休息。”
  这下倒是陈存不明白林枭到底想做什么了,但他反应很快,忙给城主府侍卫长递了个眼神。
  那中年人会意,右手一伸:“林大人请跟我来。”
  林枭抬脚跟上,那小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更不敢看陈存的眼神,今日下一个要死的人,恐怕就是他了。
  “跟上。”林枭没有回头,但所有人都知道林枭说的是谁。
  “是!”那小兵如蒙大赦,连忙抬脚跟上。
  “吃里爬外的东西!”看着两人渐渐走远,陈存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  入夜了,整个城主府安静极了,在房间里打坐的林枭微微勾起唇角,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!
  陈存收拾了一堆金银财宝,连夜着人装车。
  “城主,真要去西域吗?”侍卫长问道。
  “废话!锦衣卫都来了,要真被他查出点什么,我不跑原地等死吗?”陈存暴躁地回应。
  “咱们说来也奇怪,咱们瞒了这么久,朝廷怎么会知道西川的事?管道早就被封了,应当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到京城去啊。”侍卫长摸着下巴问道。
  “你问我?”提到这里,陈存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  “会不会是地牢那个家伙……”侍卫长靠近陈存说道。
  “嗯?”陈存眼神一冷:“若真是他,今晚便留他不得了。”
  “城主,其实咱们可以拉那家伙去顶罪,就说那些事都是宋清干的,是您及时发现……”侍卫长高大粗犷,脑子却明显不太好使。
  “蠢货,你当那林枭是吃素的?”陈存可没忘记锦衣卫最擅长的是什么。
  明察暗访,刑讯逼供,察言观色,他们得伪装成什么样才能骗过林枭?
  林枭“听”到这话,心里倒是挺舒服,他的确不是吃素的,今日施压断了陈存的两条路,只给他留了一条非走不可的死路。
  而陈存就这么一头栽进去了,至于牢里那个,救还是不救呢?
  陈存听了侍卫长的话,在出城前交代侍卫长将宋清杀了,然后在木鹿关关口见。
  侍卫长对陈存倒是忠心不二,他是地牢的熟客,进里面杀个人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干完这一票,他就和陈存一起去西域了。
  地牢中的宋清衣衫破烂,眼神无光,三年了,他想了无数办法往京城送信,却一直没有回应。
  “宋先生。”侍卫长不知何时到了地牢门口。
  “是你?”宋清艰难地抬头,看见了侍卫长,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剑: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
  “不愧是宋先生,果然料事如神。”侍卫长毫无诚意的称赞一声。
  “你来杀我,是不是朝廷来人了?”宋清眼中闪过希冀的光。
  “果然是你通风报信!”侍卫长缓缓抽出长剑。
  “西川的百姓有救了,哈哈哈哈,你动手吧!”宋清知道有人来便很满足了,默默闭上眼睛等死。
  “宋先生,你确实算无遗策,不知在此之前,有没有算到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?”侍卫长举起长剑,靠近宋清。
  “自然是没有算到,因为他不会死。”林枭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地牢中。
  “什么人装神弄鬼?”侍卫长没有听出林枭的声音,拿剑看着地牢四周。
  林枭鬼魅般出现在地牢中,宋清看看林枭,又看看一步步后退的侍卫长,心下震惊。
  人皇竟然肯派锦衣卫来,而且这个人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力士,最低也是个百户。
  “怎么?想从本官手里脱身?”林枭道:“你以为陈存会等你?他早跑了。”
  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侍卫长睁大眼睛,难怪他会恰好出现在地牢,能从那么偏僻的院子听到他和陈存的谈话,这个林枭到底什么境界?
  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大半夜来地牢散心?”
  侍卫长知道,有林枭在,他绝对杀不了宋清,而且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,方才他还说城主大人已经跑了:“你知道,为何不阻止?”
  “他自己找死,我为何要阻止?”林枭巴不得陈存早些去西域,那样他就有理由直接将陈存杀了。
  “你……”侍卫长握紧手中的剑。
  “给你几分颜色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?”此次林枭一改之前的雷厉风行,陪着陈存玩过家家,反而让侍卫长也忽视了林枭的实力。
  林枭只是一伸手,侍卫长一声惨叫,手指扭曲,手中的剑也掉了下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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