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惊的真相,林枭双手握拳,用手指轻轻一划,在空中划开一个虚空通道,正欲入内,忽然想到了什么,挥手撤掉通道。 他还得搞清楚是谁给人皇的消息,若不弄清楚这个,岂不说明人皇眼线无处不在,那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他到木鹿关时,在关口只看到寥寥几人,而且那些守关将士个个百无聊赖,精神萎靡,哪有半点武国士兵的样子? 看到远处走来的林枭,那几个人伸手将人拦下:“你是什么人?” “陈存何在?”林枭冷冷道。 “竟敢直呼城主大人的名字,看我——”那人刚刚抬手,声音戛然而止。 众人只看到银光一闪,那人缓缓倒地,林枭的绣春刀上还在滴血。 “是……绣春刀!”有人认出了林枭手中的刀,指着绣春刀颤抖着喊道。 “我还以为你们远在西部多年,已经不知道还有朝廷了。”林枭收刀回鞘,故意露出披风下的飞鱼服。 那些守城将士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下跪:“大人!” “少废话,带我去见陈存。”林枭可没有兴趣和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。 “小人这就带你去!”那回话的人立马起身,顺便对另一个小兵使了个眼色。 那小兵会意,眼中闪过挣扎之色,刚要抬脚抄近道去城主府,听见一声惨叫,是刚刚给他递眼色的将士,生生被林枭拧断了脖子。biqubao.com “滚回来!” 那小兵双腿不断打颤,走到林枭跟前,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。 其实现在木鹿关有没有守城将士都无所谓了,就算有也是给西域人开门的,若是把林枭惹急了,他不介意全部杀了。 “大人,我带您去城主府。”那小兵虽然害怕,却还是主动开口了。 林枭抬了抬下巴,小兵连忙往城主府走去。 路上,那小兵偷偷瞄了林枭一眼,缓缓开口:“大人,您是来帮我们城主的吗?” 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林枭道。 “大人恕罪!”小兵一下跪倒在林枭面前:“如果大人是来帮城主的,请您救救宋先生!” “你再废话,我可以换个带路的。”林枭其实完全不需要带路的人,只是方才见这少年目光迟疑,便猜测这少年留在军中另有目的。 想从陈存那些旧部口中套话不简单,但这少年若不是真心效忠陈存,从他嘴里套话就简单多了。 可少年像是被林枭吓到了,一路上都不再多言。 林枭心道来日方长,他有的是时间,想知道真相并不难,他有的是办法,可是办一个守城主将,他需要证据。 若是凭着一张嘴说陈存卖国求荣,别人一定会说他疯了。 城主府气派威严,比京城中一品官员府邸还要奢华,与西川那些破败的木屋显得格格不入。 还未到门口,林枭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那少年似无所觉,带着林枭走到城主府门口,可想而知,他们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了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那侍卫趾高气昂地拔刀欲指向林枭,可惜刀还没拔出来,二人已经被林枭一掌拍飞,落到地上时已经没有了气息。 院中的杂役看见这一幕,连忙叫人去通知城主,府中护院和侍卫个个抄了家伙,将林枭和那小兵团团围住。 “什么人敢到城主府撒野?”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男子先走了出来,他是城主府中侍卫长。 可刚说完话他就后悔了,因为林枭的实力,他根本看不透,林枭身边的那个小兵看着像是个普通人,但林枭一招拍飞两个先天境的侍卫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? 若林枭不是普通人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,林枭比他强了太多! 陈存出来时衣冠不整,面色绯红,一看就是沉迷酒色所致,作为整个西川公认的草包,他更加看不出林枭的来路。 “不过是两个小毛贼,慌什么?给本将军剁了。”陈存摆摆手就要回房。 林枭见正主出来了,便也不再院中耗费时间,不过是爆发真气,身边的人都向后飞去:“再敢来便取你们性命!” 那侍卫长刚要上前,林枭转头看向他:“不过是大宗师境界,这么想死?” 侍卫长硬生生收回了脚步,林枭一眼看出他的实力,果然如猜想的一般,这个人比他强了不止一点。 陈存这才慌了起来:“杀了他,杀了他!侍卫长你愣着干嘛?” 侍卫长腿都软了,根本不敢动,更别说在场其他人。 “果然是在西川安逸太久,连这御赐的飞鱼服和绣春刀都不认识了。”林枭冷笑道。 陈存这才细细观察起林枭的衣服,发现确实是御赐品之后,他有些心虚:“就算你有御赐的飞鱼服和绣春刀,也应该递了拜帖再进来,缘何直接闯进来?” “因为你很快就不是城主了。” “你放肆!”陈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忽然炸毛。 林枭抬手就是一个隔空的耳光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?” 这一下直接将陈存扇飞,左半边脸瞬间就肿了,嘴角也渗出血来:“你……你!” “不如你猜猜陛下派我来的目的?”林枭犹如一只逗鼠的猫,句句不提罪名,句句不离罪名。 陈存如临冰窖,这个锦衣卫若只是寻常路过也就罢了,他还有办法将他打发走,但若是陛下派来的,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。 “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,怎么让我闭嘴?让我闭嘴无非也就两种办法,一个是让我上你的贼船,你会许我一些好处。”林枭转身坐在院子的石凳上。 “还有一种方法,那就是杀了我,可惜,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林枭抿着方才倒的茶,好不惬意。 陈存咬紧了牙:“你究竟是谁?” “林枭。” 陈存心头一跳,近一年突然冒头,恶名昭著的朝廷鹰犬林枭,竟然如此年轻! “原来是林大人,真是有失远迎。”陈存知道威逼肯定是行不通的,不但因为人皇的看重,更因为他自身恐怖的实力,那就只能先放软姿态,试试利诱。 “废话少说,十万两黄金,拿不出来就免谈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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